肅封帝放下書,頭疼的了額角。
他正在理政務,聽到這番話權當玩笑話。
可張公公卻十分認真,“皇上,這可是這事兒,現在京中所有人都在議論此事,而且……咳咳,奴才還知道一些幕,皇上有沒有興趣聽聽看?”
“幕?說來聽聽。”肅封帝來了興趣。
張公公:“此事,與燼王府那郡主有關!”
他見肅封帝的確提起了神,便將此事繪聲繪的描述了出來。
從昭昭算出山洪,提前警告三公子未果。
再到昭昭郡主出發前去清風山,提前準備了賑災糧,並在前去拯救三公子之前,還挽救了一個村莊的命。
最後,便是昭昭郡主為三公子擋下了致命一傷!
提起這個,張公公也很是心疼呢,“皇上,當時三公子說,那碗口的樹幹被山洪衝過來,昭昭郡主不顧的救了他!”
“唉……這郡主還真是純良至善之人啊!”
“沒想到竟料事如神,當真算出了此事。”
肅封帝也很是意外。
從上次得知老五的改變時,他就已經對這位郡主產生了不好奇。
只是忙于政事一直都沒空去王府。
沒想到,這麼快就又給了他一個驚喜!
“不錯。”肅封帝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這麼說……昭昭郡主不讓朕頹廢的兒子重振旗鼓,還救了朕的一個孫子?”
“繼續觀察燼王府,若是有什麼況,立刻彙報。”
他是對這位郡主愈發興趣了。
改日忙完了,定然要去親眼瞧瞧。
……
平南侯府。
桃夭這些天做了一個噩夢,又夢到了前世被攝政王支配的恐懼。
那個年,實在是太恐怖了。
起兵造反那年還不到三十歲,關鍵是……還真就事兒了!
只可惜死的太早又太突然,在朝堂之中對此人了解甚,連他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
就只知道他名謝硯禮,曾在春日宴上遭人陷害,險些與世家貴滾在一起,丟了命。
是哪一年,真的不太清楚。
但今年的春日宴就快開始了,得找個機會參與,萬一恰好是今年呢?
前世那樣強大的攝政王,若是能被收麾下,這輩子侯府還用發愁麼?
肯定是比前世還要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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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桃夭便有些懊惱,“為何我才十一歲呢……罷了,我是未來皇上的人,可不能拿清白換一個下臣。”
“想辦法救一次謝硯禮,留個人好了。”
做好了這個打算,便找到世子盛淮序出門逛街,購置了一套好看的裳與頭面。
盛淮序在一旁誇讚,“妹妹真漂亮,若你前去參加春日宴,定然能豔滿京城的世家貴呢。”
桃夭對這番話很是用。
但想要豔的,只有鶴昭昭一人罷了。
前世就比昭昭擁有的更多,樣樣都比昭昭的好。
沒理由重生一世,一切便都顛倒了。
“鶴昭昭。”桃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彷彿看到了將來自己母儀天下的模樣,角上揚。
“你永遠,都比不過我。”
與此同時,燼王府。
鶴昭昭算了一卦,“謝硯禮……不然早點幫爹爹招攬這個人脈好了。”
聽說他上輩子就與父皇聯手一併篡位,可厲害了。
原本只是打算看看此人現如今在何。
結果——
算完之後的鶴昭昭當場起個批臉。
“他是敵國孤,十年前被屠盡皇族的北漢太子?”
“他與燼王有滅門世仇,不共戴天?”
“上輩子,他還找機會毒死了燼王……?”
“不是,前去屠殺皇族的那批人分明是太子黨羽,我家強慘爹爹又背鍋倒黴蛋了……??”
“這宿命也忒……牛的牛的。”
鶴昭昭倒吸一口涼氣,上輩子是真不知道後來是什麼況。
只知道燼王篡位登基後,為復仇,還為立碑。
可不知道他後來還被謝硯禮毒死了。
咦……
按理說,鶴昭昭這時候應該化謝硯禮,讓他為爹爹邊的得力干將?
只可惜,從不賭。
這種極其不可控的危險因素,就該趁其弱小狠狠掐死。
第18章 區別
今年的春日宴在平定國公府舉行。
晨曦灑落在碧水紅花之間,似一層朦朧橘紗傾瀉而下,將此暈染的恬靜好。
世家貴們著華貴裳行走在影間,一顰一笑的畫面像極了栩栩如生仕圖。
絕代風華。
此時,眾人都對國公府嫡十分諂——明月縣主。
“縣主今日真是彩照人~”
“你們啊,天誇來誇去就這幾句。”明月縣主角上揚,“說說,今日京中都有什麼有趣的事,本縣主在這國公府真是悶得慌,父親總不讓我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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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這個,貴們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
但其中最勁的,應當還是燼王帶回王府的那位神郡主吧。
“什麼……?”明月縣主都驚呆了,“還能有這種事?”
“是呢。”貴們紛紛附和,“這位郡主可是頗為寵呢。”
明月縣主記住了這個關鍵資訊。
若今日那位郡主前來,定然不敢怠慢。
旁人都說燼王大勢已去,可總覺得……當今聖上對燼王有著不一般的,有時候看似疏離是失寵,實則是思慮深遠的保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