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你,北漢太子……謝硯禮。”
謝硯禮瞳孔驟,而他眼裡的殺意不過是剛浮現,便整個人栽倒在了地上,痛得全抖。
該死!
昭昭起,自顧自的說道:“我知道你興許不信,還在想……我是從哪裡得知的這些訊息。”
“但我想說的是,北漢皇族傾覆與我爹爹無關,我爹當時已經殘廢了,主導這場戰事的,是封國當今太子殿下。”
“當時我爹爹的殺神之名仍在,太子殿下穿上他的鎧甲假扮爹爹,這才致使北漢士兵嚇破了膽,節節敗退。”
“我知道你恨毒了我爹爹,所以我本想殺了你這個禍患,可誰讓三哥哥又將你送到了這裡。”
“我說……”
昭昭蹲在謝硯禮面前,出手,“我們來合作叭~你努力長起來,將來陪我爹爹奪回他的儲君之位。”
“而我會為你復仇,助你奪回想要的一切,如何?”
年依舊痛苦的蜷著子,一張臉慘白的毫無。
他卻是咬了牙關,突然發起進攻——
可匕首在距離昭昭面門的一尺之猛然停下,再也無法靠近半分。
謝硯禮再次被蠱蟲折磨的踉蹌倒下,子抖的愈發厲害,額頭冷汗如傾盆大雨傾瀉而下。
“合作?”
“殺了我吧。”
“我……誓死不向仇人俯首!”
謝硯禮說完便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可等了許久,反而是彎下腰輕輕去他額頭的汗,“十五歲這麼堅強作甚?罷了,你已經中了蠱,但凡謀害王府,亦或者有毫謀反之心……都會當場暴斃。”
“我若是現在殺了你,倒是平白讓父兄們擔心。”
“你走吧。”
他裡又被昭昭塞進去了好幾顆藥丸。
“毒?”
“什麼毒不毒的。”昭昭都無語了,“第一次才是真想毒死你,笨死了!”
“這是雲神醫的歸元丹,能讓人快速痊癒,他寶貝得很,剩餘幾顆都塞給你啦,你可要快快好起來。”
謝硯禮:……
他呆呆地看著昭昭,眼底出了幾分疑。
“……這算什麼,打一掌又給一顆甜棗?”
話音剛落,他得了昭昭乾脆利落的一掌。
“啪!”
眼前的小孩不耐的蹙著眉,反而襯的那雙星眸愈發明,像是永夜之下投的一束,讓人不控制的想上前追逐。
Advertisement
“怎麼還油鹽不進呢?趁著我現在沒興趣殺你,滾出去!”
眼前的年面一沉,沒被打的臉頰另一側竟也有些泛紅。
很快,他轉離去。
昭昭倒是沒有太上頭,今日的一切是權衡利弊後的全優解。
若,爹爹多一個助手。
若不,將危險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盯他。”昭昭開門對小枝吩咐道:“他若有任何異常,立刻通報。”
“是。”
這兩日,昭昭都在王府休養。
“郡主,奴婢聽說那三兄妹回去之後倒黴死了,這兩日好不容易醒來,結果喝藥都能嗆過去……一個暈了,一個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桃夭喝完滿臉的疹子,一查竟是對其中一位藥材過敏,哈哈哈。”
小枝笑的直不起腰。
昭昭趴在石桌上懶洋洋的曬太,暖過馥郁梅花的隙枝繁葉茂的投在臉上,襯得那雙瑩瑩眼眸澤又漂亮。
並不意外,自己留在侯府的咒是。
這才哪兒到哪兒?
平南侯府的所有人,可是要倒黴一輩子的。
“郡主,不好了!”
此時,管事慌慌張張的跑過來,“王爺竟然又重新喝酒了,雲神醫說王爺離魂症也要發作了,這可如何是好啊?哎喲……”
第23章 真相
聞言,昭昭提起子就衝過去,沒注意到管事臉上的擔憂不及眼底。
一路小碎步不停。
啪嗒啪嗒啪,終于到了鶴川的院子裡。
此時落梅紛飛,玉芝蘭樹的玄男人坐在椅上,為這位神祇染了一層金,他就像是畫卷裡走出來的仙君,好看的不似真人。
鶴川手裡的確拿著酒瓶,但……很顯然是空的。
上也沒有半點酒氣!
昭昭哼了聲,“爹爹,你學壞了。”
“不然怎麼把你騙過來?”鶴川勾手,在小姑娘的鼻樑上輕輕刮了刮,“近日都不粘爹爹了,唉……終究是不如你家三哥哥咯。”
昭昭一開始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反思自己是不是哪裡沒做好。
爹爹似乎真的不開心了。
可又抬頭仔細瞧了瞧——
“……爹爹。”昭昭不可思議的得出結論,“你是在跟三哥哥吃醋嗎?”
“咳咳!”鶴川也是要面子的,“胡說!”
他輕咳一聲,迅速岔開話題,“爹爹是想讓你看看這些天的努力果,爹爹沒有懶哦。”
Advertisement
說罷,他咬著牙蹙著眉,艱難地嘗試將左抬起……
昭昭也看的十分激,“爹爹加油!”
終于,鶴川努力的將左小抬了起來。
這對于常人來說是簡單的一小步,可對鶴川來說,已經是十年都不曾有過的盛大奇蹟!
而他要做到這般,也早就滿頭大汗了。
“昭昭……”鶴川見昭昭不說話,也逐漸喪失底氣,“爹爹是不是做得不夠——”
下一秒,小影撲進他的懷抱,像的小糯米糰子。
“爹爹……”
小孩仰起頭,對他出一個溫明的微笑,“你真的好努力!昭昭覺得你好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