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嶼一家都會來。
來的還有一些生意往來的夥伴。
宴會那天,秦嶼就坐在我對面,和我爸侃侃而談。
而我就坐在一旁放空自己。
忽然聽到我爸的聲音。
抬頭看去,我爸的眉頭皺得能把我夾死。
「季燃,敬你秦叔叔一杯。」
我扯出個笑,「秦叔叔,我敬你。」
然後仰頭灌下整杯紅酒。
然後我就聽到我爸又開始了,「季燃這孩子一點都不讓我省心,不像秦嶼……」
後面的話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酒燒著嚨,卻不住那火氣。
等我反應過來時,視線已經有點模糊了。
洗手間裡。
我一拳砸在牆上,疼得我齜牙咧。
「!」
門突然被推開。
鏡子裡,秦嶼的影出現在我背後。
他沒說話,只是從西裝袋掏出手帕,遞到我面前,「吧。」
我盯著那塊深藍方帕,突然覺得可笑。
這個從小到大我一頭的天之驕子,現在是在可憐我嗎?
可能是酒上頭,讓我暫且忘記了他是要弄死我的反派。
我揮手打掉他的手帕,「他媽假惺惺。」
話沒說完,胃裡一陣翻湧。
我轉撲向馬桶,吐得天昏地暗。
等緩過勁來,一件帶著溫的西裝外套已經裹在我肩上。
秦嶼半蹲在我面前,正用那塊手帕我角。
「能走嗎?」他問。
我想說能,站起來卻差點栽倒。
秦嶼一把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穿過我膝彎,直接把我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我掙扎著,拳頭砸在他肩上。
秦嶼腳步都沒頓一下。
彈幕突然在眼前炸開:
【秦嶼要行了嗎?】
【高能預警!!!】
06
我渾一僵,忘記了掙扎。
秦嶼把我塞進計程車,報了個酒店名字。
我在座位角落,酒和恐懼在腦子裡打架。
彈幕說的我蹦躂不了幾天,難道就是今晚?
很快就到了酒店。
秦嶼把我放在床上,轉去倒水。
盯著他背影,我突然惡向膽邊生。
深吸一口氣,我猛地撲了過去,把他摔倒在床上,隨後坐在他上,「秦嶼,你最好現在就弄死我,不然我肯定先弄死你。」
意外的是,秦嶼沒有反抗,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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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眼神讓我更加暴躁,掐住他的脖子,語氣兇狠,「說話啊,你不是早就想這麼做了嗎?」
秦嶼一愣,「你知道我想做什麼?」
我冷笑,「就你那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
彈幕也瘋狂:
【季燃姿勢都擺好了,秦嶼你趕上啊。】
【對啊,我子都了,就等你倆呢。】
【秦嶼別慫,快點上,既然都說了,最後現在就弄死他,你不滿足他不合適。】
彈幕怎麼奇奇怪怪的,弄死我還要子?
發彈幕的肯定是個變態。
秦嶼忽然翻起來,剛好這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他輕輕推開我,掏出手機看了眼螢幕,眉頭微皺,「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他走向臺,玻璃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他說,「理乾淨,別留痕跡。」
瞬間凝固。
理什麼?
我嗎?
怪不得秦嶼一直不手,原來是不想沾手。
還是他聰明,那我也不能弄死他,不然我就毀了。
我連鞋都顧不上穿,衝向門口。
手指剛到門把,後傳來玻璃門的聲音,「季燃,喝醉了怎麼這麼喜歡跑。」
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
我被秦嶼攔腰抱起,然後扔回床上。
秦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跑什麼。」
跑也跑不掉,我徹底崩潰了,吼著說,「要理趕理。」
他愣住了,「要我理什麼?」
「你不是打電話要理嗎?」
「哦,已經理好了。」
我愣住了,「啊?什麼理好了?」
「豆豆這幾天拉稀,拉沙發上了,我媽有潔癖,我讓保姆阿姨在我媽發現之前理乾淨。」
豆豆?
他家那放屁賊臭的法鬥?
我瞪大眼睛,「你說理的是狗屎?」
他點點頭,「嗯,不然你以為呢?」
原來理的不是我。
還好還好,我還能多活一天。
可能是神突然鬆懈,我再也繃不住,眼前一黑,徹底醉暈過去。
我做了個夢。
夢裡秦嶼將我綁在地下室,用那些道折磨我。
又是鞭子,又是火,他還往我裡塞什麼溼溼熱熱的東西。
我不肯張,他就在我耳邊吹著熱氣,循循導,「乖,張。」
看我張開,他還笑著說,「我們家寶寶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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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不知什麼東西,在我全遊走。
那覺很奇怪,可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那東西出現在我上時,我狠狠咬了一口。
我還瘋狂罵他,什麼畜生、王八蛋、傻二百五……
宿醉的腦袋像是被卡車碾過。
我睜開眼,映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醒了?」
低沉的嗓音從側傳來。
我猛地轉頭,正對上秦嶼近在咫尺的臉。
他的下怎麼破了?
然後順著往下,我發現他一❌掛。
急忙低頭一看,我也一❌掛。
我嚇得聲音發,「我服呢?」
「被你吐髒了。」
「那你服呢?」
「也被你吐髒了。」
???
07
我就記得他說的理是給豆豆清理狗屎,然後我就睡著了。
所以我之後又醒了?
「哦,那我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他想了想,「你說我是王八蛋。」
「……」
「說我是豬狗不如的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