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得不錯。」
我的臉刷一下紅了,「是嗎?」
他點點頭,了一把我的腹,「腹也練得不錯。」
我呼吸一滯,陡然間心跳加速。
「是嗎,謝謝你的誇獎。」
他笑笑,「不客氣,是真的好。」
我有些好奇,「你有沒有?」
他點點頭,「有。」
我驚訝,「給我看看唄。」
他抬眼看我,「為什麼給你看?你又不是我的誰。」
爹的,氣死我了。
劇烈的心跳陡然變緩,我翻了個白眼,「切,不稀罕。」
他噗嗤一聲,「傻子。」
住了七天院,我終于滿復活。
這七天,秦嶼無微不至地照顧我,讓我再次重新整理對他的認知。
尤其出院時,我的肺炎還有一點點,大夫說最好不要去人多的地方。
于是秦嶼讓我先去他家。
我們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家超市,進去買了些菜,還買了些米麵油。
他拎著八十斤的大米,走路生風。
現在回想以前,我還覺他弱不風,可實際上,他比我這個育生厲害多了。
秦嶼帶我去的不是上次他綁架我的地方,這裡比上次的地方還要乾淨整潔,客廳寬敞明亮,落地窗外能看到整座城市的燈火。
「客房收拾好了。」他遞給我一套乾淨的睡,「你先去房間的浴室洗澡。」
熱水沖掉了一疲憊,我關上花灑才猛地想起來,沒拿換洗服。
「……」我站在霧氣繚繞的浴室裡,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
磨砂玻璃門外約能看到走廊的燈,但整個房子安靜得像是只有我一個人。
猶豫了三秒,我扯下浴巾胡了,然後裹在腰間。
門把手擰開的瞬間,我做了個深呼吸。
「秦嶼?」我試探著喊了一聲,沒人應答。
很好,他應該在自己房間。
我踮著腳往外走,剛邁出兩步,走廊盡頭突然傳來腳步聲。
秦嶼手裡拿著未拆封的牙刷和巾,猝不及防和我撞了個正著。
14
空氣凝固了。
他的目從我滴水的頭髮一路到鎖骨,再往下,我下意識抓了浴巾邊緣。
「頭髮乾再睡。」
說完這句話,秦嶼把洗漱用品塞進我手裡,轉就走。
彈幕突然在眼前炸開:
【都到這個時候了,秦嶼怎麼這麼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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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不撲倒?秦嶼你是不是不行!】
我也覺他不行。
我換上帶來的 T 恤和短,覺得有些,推開門往廚房走。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暈裡,秦嶼正靠在沙發上看書。
聽到腳步聲,他頭也不抬,「廚房我燒了溫水。」
「哦。」
我倒了一杯,喝了一大半,餘忽然瞥見秦嶼手裡的書,拿反了?
再仔細一看,還真的拿反了。
我差點被水嗆到。
「難道學霸都是倒著看書?」我故意問。
秦嶼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把書轉回來,「測腦力。」
騙鬼呢。
秦嶼合上書,「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然後起回了臥室。
彈幕飄過一條:
【急死我了!】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我也急。
轉眼我已經在秦嶼家住了七天了,去醫院復查,我的肺炎全好了。
但大夫建議再鞏固幾天,于是我還得繼續在秦嶼家住上個四五六七天。
這天早上我睡得正香,夢裡還在跟秦嶼打架,突然被一陣香味勾醒了。
眼睛還沒睜開,已經自坐了起來。
我頂著窩頭,開啟臥室門走了出去。
腦門結結實實撞上一堵牆。
「嘶——」我捂著鼻子抬頭,正對上秦嶼微微睜大的眼睛。
他剛洗完澡,髮梢還滴著水,薄荷味的沐浴香氣混著溫的熱氣撲面而來。
,好聞得過分。
「看路。」
他聲音比平時低,手掌還扶在我腰上,溫度過薄薄的睡布料燙得我一激靈。
「哦,知道了。」我趕後退一步。
彈幕突然炸開:【哈哈哈哈,投懷送抱,秦嶼估計要起來了吧。】
起來了?
真的假的?
我盯著他寬鬆運看了三秒,啥也沒有。
「看什麼?」秦嶼低頭往地上看了一眼。
「沒、沒什麼!」我扭頭就往衛生間衝,「我洗漱!」
那些破彈幕本在胡說八道!
人家明明冷靜自持得很。
我都懷疑秦嶼到底是不是喜歡我?
而我似乎喜歡上他了。
腦海不斷浮現出最近發生的一切,秦嶼對我是真的好,比我爸好。
我上網查了。
他們說我這麼容易上一個人,說明是我缺的表現。
我確實缺的。
又過了七天,我徹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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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慶祝,我拽著秦嶼去了當初秦嶼買單的烤店,點了一大堆啤酒。
「喝!」我開了兩瓶,遞給他一瓶,「今天不醉不歸。」
我以為秦嶼會說教我,結果他什麼都沒說,拿起啤酒和我乾杯。
就喜歡他這樣爽快的。
我一邊吃他夾給我的烤,一邊看他,他怎麼越來越好看了?
等回過神,我又又又喝多了。
回去的路上,我搖搖晃晃
秦嶼扶著我,「慢點。」
「我沒醉。」我大著舌頭抗議,一把推開他,卻差點一腳踩進綠化帶裡。
秦嶼一把將我撈了回來,「看路。」
我抬頭看他,發現他此時的眼睛比夜還要深。
甚是好看。
路過一僻靜的角落,我突然發力,猛地將他推到牆角。
秦嶼後背撞在牆上,悶哼一聲,卻沒有反抗,怕我跌倒,還虛虛地扶著我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