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袋抵在他口,聽著他急促的心跳。
比我的還要快。
我抬頭,鼻尖幾乎上他的,「秦嶼?」
「嗯?」
我笑著說,「你心跳好快。」
然後我盯著他的,緩緩靠近他。
就在快要上的時候,我猛地退開,笑著說,「回家吧,我困了。」
隨後轉先一步走了。
15
秦嶼家玄關的燈亮得刺眼。
我彎腰換鞋時,突然被一力道狠狠按在門上。
秦嶼的膝蓋卡進我雙之間,摘了眼鏡的眼睛像捕食的狼。
「完就跑,季燃,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樣欠揍,會付出代價的。」
我笑了笑,出胳膊掛在他脖子上,「什麼代價?」
他二話不說,咬上了我的。
嘶,有點疼。
但我的目的達到了。
自尊心讓我做不到主,但勾引還是可以的。
不知不覺我們到了臥室,疼痛混著麻竄上脊背。
彈幕炸一片煙花:
【啊啊啊媽媽我出息了,終于吃上熱乎的炒菜了,你們能不能多炒幾個!】
【你看秦嶼的手,迫不及待遍季燃,日記裡所有想對季燃做的事,終于實現了。】
【我們秦嶼幸福了。】
【今晚有季燃好的了。】
【看吧,就說他蹦躂不了幾天了。】
我渾一僵。
所以他們說的蹦躂不了幾天是這個意思。
「不認真。」
說著他咬上我的鎖骨,我抓著床單的手指被他一掰開,十指相扣按在枕邊。
凌晨四點,我癱在秦嶼汗溼的懷裡。
他的材是真好,腹一樣不,甚至比我的還要好。
彈幕說他為了這一天有時間就健。
我了一把,還舒服。
忽然又想起彈幕說的蹦躂不了幾天了,我就失笑。
原來是這個意思。
還害我擔心了那麼久。
不過還好,危機解除,我和秦嶼也修正果了。
和秦嶼確定關係後,我徹底搬進了他家。
秦嶼還給我買了一大堆東西。
他這人特別粘人,吃飯要抱、看電視要抱、做作業也要抱。
但是吧,畢竟我們氣方剛,一點就燃。
又是痛並快樂著的一天。
下雨天,秦嶼總是帶一把傘。
結果,一把傘遮不住我們兩個人,他的肩膀溼了一大半。
「你肩膀溼了,讓你不讓我帶傘。」我沒好氣道。
他笑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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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他就假裝冷,非要我幫他暖暖,然後一來二去又乾柴烈火。
我就呵呵。
在一起一個月,秦嶼說要過紀念日。
晚上他定了個蛋糕,給我準備了禮,結果我沒準備。
這下好了,一發不可收拾。
他讓我償。
我一把推開他,「你是狼轉世的吧?」
他點點頭,「對,我是。」
彈幕說:
【不狼轉世不知道,但他確實好的。】
【幾乎天天都來,這誰遭得住。】
【反正我遭不住。】
我也有點遭不住了。
說完遭不住,我爸就進醫院了。
隔著 ICU 的玻璃窗看裡面滿管子的我爸時,我並不難過。
「季先生暫時離危險了。」醫生遞給我一疊賬單,「但後續治療費用……」
我盯著數字末尾的零,只覺得可笑。我爸明了一輩子,結果他卻不知道公司賬上早被那群東掏空了。而現在作為他唯一的兒子的我,連重症監護的費用都掏不起。
彈幕突然在眼前閃過:
【去找秦嶼。】
「季燃。」
悉的聲音讓我猛地抬頭。
秦嶼站在走廊盡頭,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手裡拎著保溫桶。
從他後漫過來,給他整個人鍍了層茸茸的金邊。
「你怎麼來了?」我嗓子啞得不像話。
他走過來,溫熱的手掌上我的後頸,「護士說你兩天沒吃飯。」
保溫桶開啟,香氣撲面而來,是媽媽以前常做的淮山排骨湯。
我盯著湯麵上漂浮的枸杞,突然鼻子一酸,「公司的事……」
「理好了。」秦嶼打斷我,「手費和後續治療都安排好了。」
我嚨發,「我本來想跟你借錢的,沒想到你都弄好了。」
他了我的腦袋,「傻子,說什麼借不借,我的就是你的。」
「那需要我做什麼嗎?」
16
他愣了一瞬,「不需要。」
我猛地抬頭,眼淚奪眶而出。
他笑了笑,幫我眼淚,「傻子。」
我爸醒來的那個下午,他沒問我有沒有睡覺,累不累,第一句話就是,「你去求秦嶼幫忙,現在只有他爸爸才能幫公司起死回生。」
命令的語氣讓我很不爽。
可我還是同意了。
不為別的,因為公司是我媽媽的心,我可以跟我爸慪氣,但代價是我媽媽一手創辦的公司毀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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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不到。
轉走出病房,在走廊盡頭掏出手機,電話很快被接起。
「季燃?」
「秦嶼,你能來醫院一趟嗎?」
「是你爸怎麼了?還是你?」秦嶼張的聲音夾雜著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沒事,我爸也醒了,我有事找你。」
他頓時鬆了口氣,「好,等我,我馬上到。」
秦嶼很快就到了,我帶他到醫院一偏僻的角落。
我聽見自己乾的聲音,「公司需要資金周轉。」
「要多?」
「八千萬。」這個數字燙得我舌發苦,「但你放心,可以用老宅抵押。」
「不用,我等會兒就去找我爸。」
我抬頭看他,「其實我本來想去找叔叔,但我怕叔叔不肯借給我,所以我才……對不起,我利用了你。」
他笑著搖搖頭,「什麼你騙我,我心甘願,而且能幫到你,我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