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死死摁在床上。
獨屬于裴赫川的資訊素在遊走、撞。
我的腺越來越熱。
眼眶瞬間蓄滿水霧,就連四肢也開始發。
彷彿進到 omega 的發期。
「裴赫川,住口!」
「我是 alpha!是你最好的兄弟!不是能標記的 omega!」
不知哪個字眼刺激到了他。
裴赫川忽然作,下我的睡。
近乎痴迷地喃喃道:
「昭昭,你好香......」
「想讓你給我生孩子......」
媽嘟。
易期而已,怎麼變得這麼?
我劇烈掙扎。
卻在到駭人尺寸時瞬間僵住,頭皮發麻。
「你清醒一點!我是 alpha!生個屁!」
即使被慾裹挾著快要為野。
裴赫川依舊保持著學霸有問必答的好習慣。
低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得要命。
「alpha 也有生腔。」
「夠深,鑿開,就能懷......」
5、
第二天,我在市醫院醒來。
好 O 鬆了口氣,遞給我一杯水。
「放心,你沒被,只是被高濃度的資訊素衝暈了過去。」
還沒從保住勾子的喜悅中回過神來。
周程就砸來一個重磅炸彈。
「不過昨天宿管去的有些晚,你已經被臨時標記,接下來的三個月會不定時出現發期。」
我的聲音都喊劈叉了:
「我可是大猛 A!不可能被標記,更不可能發!」
周程拍了下我的後頸腺。
我瞬間疼到嗷了一聲。
「裴赫川昨晚到強烈刺激,分化了 enigma,且是 S 級。」
能標記 ABO 的最強別?
真 6 啊,羨慕死我了。
偏偏周程是個沒眼力見兒的,還在追問:
「聽說 S 級資訊素進腺會很爽,甚至可能顱高,究竟是不是真的?」
我白了他一眼:
「這麼好奇,那你找個 A 咬咬啊。」
周程撇撇:
「得了吧,我怕疼,還是等你日後驗了告訴我吧。」
我給了他一個腦崩:
「什麼都磕只會害了你,我跟裴赫川可是純兄弟,絕不可能變質。」
周程笑得猥瑣。
嘀哩咕嚕說著什麼「大男媽媽生來就是被人、兄弟就是妻子」。
聲音太小,我聽得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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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周程走後,我去到隔壁病房看裴赫川。
聽護士說,他暴的資訊素已全部取完畢。
只要不再到強烈刺激,就不會突然陷易期。
「抱歉,昨晚嚇到你了,還疼嗎?」
裴赫川靠在床頭,語氣很是愧疚。
金屬製口枷罩住下頜,泛著幽幽冷。
蒼白虛弱的模樣看得我心頭一。
忙拍了拍脯,慷慨道:
「多大點兒事,我可是大猛 A,腺咬爛都不會疼!」
裴赫川很輕地笑了一下。
「那就好。」
「為表歉意,我請你吃飯吧。」
剛到商場,還沒開始點餐。
我倆就被輔導員喊回了學校。
說什麼 EA 有別,不能混住。
我不屑地撇了撇,覺得多此一舉。
醫生給咱倆開了一年劑量的抑制劑,怎麼可能出事?
但天命難違。
為了畢業,我只能忍痛跟好兄弟分開。
7、
另外兩個捨友相約在外旅遊,下週才返校。
只有我一人幫裴赫川搬行李。
enigma 住單間,比臭 A 的宿捨環境好了不知道多倍。
有廚房,浴缸,甚至還有健間!
看得我眼紅不已。
裴赫川泡了一杯冰鎮青檸遞給我。
「喜歡的話,可以常來串門。」
我兩眼一亮。
又很快暗了下去。
「還是算了吧,醫生說未來三個月我可能會發,萬一不小心撲倒了你,把你給標記了就不好辦了。」
裴赫川眉峰一:「我是 E。」
「知道啊。」
我平靜道:
「可我比你壯,只要不再發生昨晚的意外,但凡你被我摁住,鐵定被我反標記。」
怕他不信,我掀起短袖下襬,出邦的八塊腹。
裴赫川的抿一條直線。
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高中生理課,你考了多分?」
我昂著下,很是得意:
「嘿嘿,零分!」
「鄉鎮生源免考一門,聰明如我,毫不猶豫棄考這沒用的生理課。」
裴赫川看著我的笑。
罕見地沉默了。
許久後,他開口道:
「A 不能反標記 E,所以你來我宿捨,我很安全。」
「太好了!」
我當即拿走一把備用鑰匙。
「好兄弟就是要常串門,我明晚就過來,大猛 A 帶著你健!」
裴赫川微揚。
「好。」
8、
計劃趕不上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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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團臨時聚餐,安排下個月的志願者活。
而我忘了告訴裴赫川。
等他打來視頻時,我正在衛生間裡漱口。
「慕昭,我買了你最的皮皮蝦,你什麼時候......」
聲音戛然而止。
裴赫川的俊臉出現在洗漱臺上。
向來清冷到不起波瀾的嗓音染上幾分抖。
「慕昭,你在......」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祁言擔憂的聲音。
「昭昭,你還好嗎?」
「吐出來,千萬別吞。」
「我這兒還有很多,都給你留著。」
超麻超辣小龍蝦果然名不虛傳。
一不小心吃到尖椒,辣得我面頰紅、眼尾泛著淚花,狂喝酸都沒用。
抹掉外溢在角的酸漬,我啞聲道:
「我還能再擼(蝦)三百個回合!」
說完後,我低下頭,準備回覆裴赫川。
卻發現他黑著臉,一聲不吭地結束通話了視頻。
9、
龍蝦、燒烤加深水炸彈。
這晚回到宿捨後,我幾乎要焊在馬桶上。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我才垂死病中驚坐起。
想起昨晚鴿了裴赫川的事。
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于是買了蛋糕上門賠罪。
開了門,卻發現他沉沉地坐在一地課本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