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著臉,腳趾扣地的站了起來。
我驚到健包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們......你們都是 alpha,怎麼能......」
張三拉起鏈,起站在了李四旁。
咳了兩聲,開口道:
「那啥,你是鄉鎮來的,可能不太清楚,咱們城裡的兄弟都是這樣互幫互助。」
李四了鼻尖,附和道:
「是啊是啊,都是好兄弟,咬一咬沒什麼的。」
「張飛跟關羽都是這麼過來的呢。」
我皺眉:「我語文不好,你別騙我。」
李四:「沒騙你,不信你去問裴神,史書上就是這麼記載的。」
我半信半疑。
躺在床上後,猶豫半晌,還是給裴赫川發去訊息:
「張飛跟關羽會彼此口嗎?」
對面秒回:
「???」
「還沒到星期四怎麼就開始胡說八道?」
我坦誠道:「我撞見張三跟李四相互那啥,李四說城裡人都這樣。」
裴赫川立馬道:
「是的,沒錯,他說得對。」
「這是好兄弟之間增進最有效的方法。」
「尤其是易期,相互標記能減緩對方的痛苦。」
我從未見裴赫川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震驚之餘,略有些落寞:
「嗷,知道了。」
「本來還打算等你下次易期,我也這樣幫你的。」
「但既然你快要追到心上 A 了,想來也是不需要我這個好兄弟了。」
裴赫川:「......」
配圖一張棒槌。
我盯著螢幕,神黯然。
裴赫川一定是在提醒我別影響他追心上 A,否則就拿棒槌打我。
13、
我有些失落。
卻很聽話。
一連半個月,咬牙拒絕了裴赫川邀請我去單人宿捨健、泡澡。
這天,馬拉鬆比賽。
我跟祁言恰好被分配到同一當志願者。
「昭昭,今晚一起唱 K 嗎?」
我低頭,無奈地看著他我,玩得不亦樂乎。
「AO 有別,你對別人都警惕,怎麼到我這兒就這麼放心?」
「那是自然!我看人很準的,雖然你是 alpha,但大男媽媽天生就應該被多多。」
「什麼意思?」
祁言正要開口解釋。
一雙有力的大手忽然探出,拉著我的胳膊使勁兒往後一拽。
腳下一個踉蹌,我靠在了一個寬大溫熱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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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川?你怎麼來了?」
裴赫川下頜繃,周氣質冷到嚇人。
他沉默不語。
皺著鼻子,利索地掉我上的外套,扔進垃圾桶。
「跟我回去。」
「不行,志願活還沒結束呢。」
我眼神示意祁言說兩句挽留話。
他卻笑得一臉猥瑣。
也不知磕到了什麼,激得直跺腳。
回單人宿捨的路上,饒是我怎樣找話題,裴赫川都不搭理。
氣氛正僵持時,李四迎面走來。
目掃過我被裴赫川攥紅了的手腕。
鼻尖輕嗅,問了一句:
「慕昭,你跟小 O 肢接了?」
我:
「昂。」
「怎麼了?」
李四掏出一個小方盒塞進裴赫川口袋。
「祝你好孕。」
默哀地看了我一眼後,快步離開。
14、
我從未見過裴赫川如此失態。
他把我摁在浴缸,暴地扯掉我全上下的服。
將一瓶青檸味的沐浴扔了過來。
「洗乾淨。」
我有些委屈。
「我不髒,你到底在嫌棄我什麼?」
裴赫川避而不答。
直接上手,往我上打泡沫。
的力度格外大。
很快就紅腫一片,幾乎快要禿嚕皮。
我疼到有些惱,一把將他推開。
「夠了!」
「你要是嫌棄我是個鄉下人,那就別跟我做兄弟!」
裴赫川撞在洗漱臺上,悶哼了一聲。
「你這段時間躲著我,是因為那個小 O?你喜歡他?」
「上次也是鳶尾花香,你那晚是在跟他廝混?」
我也是有脾氣的。
這會兒本不想搭理裴赫川。
隨便衝了下子,套上短袖準備走。
裴赫川卻忽然向我倒來。
我順手接過他。
責備的話在及到他上滾燙的溫度時,盡數咽了下去。
青檸味在鼻尖開。
我的腺開始發熱發燙。
「你又什麼刺激了?怎麼隔三差五就易?」
我沒好氣地將裴赫川扶到床上。
正要去拿抑制劑。
卻被忽然出的大手一撈,倒在了他上。
15、
「昭昭......」
裴赫川眼尾泛紅,表破碎,嗓音哽咽。
彷彿委屈到了極致。
配上這張帥臉,殺傷力實在太強。
心裡的火氣瞬間熄滅,我下態度,回他:
「怎麼了?」
裴赫川挲著我的後頸,黑眸沉沉。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分化 enig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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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見我不說話。
裴赫川眼裡的暗了下來。
他鬆開手,自嘲地扯了扯角。
「你走吧。」
「去找那個小 O。」
「易期而已,大不了多扎幾針抑制劑。」
「放心,頂多燒智障,後半輩子住神病院,但死不了。」
出院時,醫生的確叮囑過裴赫川:
「enigma 的腺太過強大,長期使用抑制劑容易導致資訊素紊,後果不堪設想,最好的辦法是找到伴進行標記。」
我撐在裴赫川上方。
將他忍剋制的表盡收眼底。
裴赫川該是風無限、清冷自持的裴神。
而不應是這副被資訊素折磨到頹喪的模樣。
想起李四的話。
我咬咬牙,撕開了後頸的阻隔。
蜂味滲出。
幾乎是頃刻間,就被青檸裹挾、纏繞。
我將腺遞到裴赫川邊。
「來吧。」
「給你咬。」
16、
疼。
真特麼疼。
臨時標記而已,咬得我腳。
偏偏這還不夠。
「昭昭,我難......」
裴赫川了腰。
熱辣滾燙的牛牛正昂首地跟我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