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吧，去吃飯。」
裴赫川拉著我的手，心極好地去了校外餐廳。
「你那個心上 A 呢？」
我著三文魚刺，超絕不經意地問：
「他什麼名字？」
「你整天黏著我，都沒見你跟其他人獨。」
裴赫川剝了蝦放到我碗裡，淡聲道：
「追到了。」
「不過他比較遲鈍，還沒意識到。」
許是火鍋熱氣太過氤氳。
我扯了扯領口，沒來由地到煩躁。
「那你打算怎麼辦？表白嗎？」
「不，人節那天，直接求婚。」
人節啊。
只剩三天了。
我嚼著皮皮蝦，有些食不知味。
20、
這晚，我沒跟裴赫川回單人宿捨。
對面的床位上，張三跟李四打得火熱。
煩得我一把扯過被子矇住腦袋。
拿出手機給周程發去訊息：
【睡沒？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他為了幫好兄弟渡過易期，兩人砰砰砰了十天，現在他的好兄弟要向別人表白求婚，我那個朋友很失落，這是怎麼回事兒？】
周程：【草！裴神這麼猛？他大不大？技怎麼樣？你的屁還好嗎？一夜幾次？爽不爽？有沒有結？】
我：【......】
【你囉嗦了。】
【別瞎猜，都說了只是我的朋友。】
周程：【哦哦好的，我懂我懂。】
【顯然你喜歡，啊不是，你的朋友喜歡上了你朋友的朋友，吃醋了唄。】
我驚詫：【怎麼可能？我對他就相當于張飛對關羽，只是互幫互助的好兄弟。】
周程無語：
【張飛會跟關羽做恨？】
【你的大是拿小腦換的？】
我皺眉。
哪怕李四會騙我。
裴赫川也不會。
張飛跟關羽鐵定是超來超去的關係。
我義正言辭：
【算了，你不懂，我朋友他們只是兄弟，絕不可能變夫夫。】
周程：【啊對對對，好兄弟就是夫妻，啊不對，兄弟只能是兄弟，兄弟若是變了夫妻，你就再也不能坦白地直視他的眼睛，再也不能在晚上拉著他打遊戲，兩人只能鑽進與慾織的溫床，做恨到天昏地暗，仙死的極致快樂。所以我說好兄弟只能是夫妻，啊不對，只能是兄弟。】
我：......
周程瘋了？
21、
這兩天，我絞盡腦地思考，如何才能讓三個人的友不那麼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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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果。
正煩躁時，裴赫川給我發來了訊息。
【明晚八點，四季酒店 999 號房，我等你來。】
我：【能不去嗎？】
一想到最好的兄弟即將不屬于我。
我就到失落。
裴赫川難得強：【不行，你必須來。】
我：【好叭。】
然而，人節這天。
我剛出門。
就被一直追求我的楊五堵在了巷子裡。
他捧著玫瑰，上面放著銀行卡。
神激：
「慕昭，我是真的很喜歡你，雖然我是 omega，但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一定努力掙錢，好好養你，只要你想，我願意給你生一整個足球隊！」
這兩年來，我拒絕了這個夢 O 不下三十次。
沒完沒了的糾纏讓我有些惱火。
「我是真的對你沒覺, 算我求你了, 放過我行嗎？」
我推開玫瑰花，準備離開。
忽然間, 一濃郁的榴蓮味鋪天蓋地的襲來。
「求資訊素？」
「你瘋了？」
我捂著發熱發脹的腺，一無名火朝小腹湧去。
楊五扯開領。
出潔的脖頸，朝我撲來。
「慕昭，我真的好你......」
「求求你標記我吧，我只想做你一個人的 omega......」
瘋了, 真是瘋了。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連人帶花塞進垃圾桶。
咬牙切齒道：
「榴蓮味資訊素真的很臭！」
「就算是追追炸我都下不去！」
「算我求你了，你換個 A 嚯嚯行嗎？」
趁頭腦尚且清醒, 我撥通了 120。
然後撐著發燙的趕去了酒店。
22、
「昭昭？」
門開啟, 我子一歪。
倒在了裴赫川的懷裡。
「這麼燙？你發了？」
腦袋又熱又昏沉, 我本不想講話。
只一味地在他上蹭來蹭去。
裴赫川著阻隔, 青檸味很是淡薄。
得不到滿足的我一把將他撲倒在後大床上。
撅著邊親邊解帶。
裴赫川一副仍君採擷的模樣。
任由我騎在腰腹上為所為。
裡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啃噬, 又又難。
讓我控制不住地溢位淚水。
「別哭。」
「這就給你。」
裴赫川忽地起，指腹輕劃過眼角, 掉我的淚。
而後將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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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開阻隔後，又輕易掉兩人的子。
舒適清冽的青檸味終于下榴蓮味資訊素帶來的噁心。
我貪婪地嗅著。
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囂著不夠。
還想要更多。
眼瞅著小裴即將進戰場。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住。
理智都快燒沒了，依然記得之前的承諾：
「說好的, 這次我在上面。」
裴赫川長眉微挑，緩緩勾：
「好啊。」
再一次翻轉後。
我又坐在了上面。
然而，不等我開始攻。
裴赫川掐住我的腰, 狠狠往下一個用力。
一道白在眼前閃過。
小裴長驅直。
裴赫川欣賞著我失焦的眼神，繼續作。
「嗯，你在上面。」
「我在裡面。」
......
23、
我的第一次發期來得猛烈。
除了吃飯。
其餘時間都在被吃。
做恨五天後, 我終于恢復理智。
看著被弄的七八糟的花海，我很是愧疚：
「對不起啊, 破壞了你的求婚。」
裴赫川靠在沙發上, 一臉饜足。
「沒關係，現在也來得及。」
我識趣地撿起地上的服，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