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彈幕一片歡呼:
【段狗教育功!】
【啊啊啊男主長了!】
【敢再次嘗試用正確方式的反抗了!】
我掐滅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 U 盤。
「拿著。」
我冷著臉將 U 盤丟過去。
「這是他的一些犯罪證據,竊、傷人,夠他在裡面待幾個月了。」
陸珩接住 U 盤,眸晦暗不明,「段哥…」
聲音哽住,最終化作一聲帶著音的:「謝謝你。」
我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等他出來…」
陸珩接過話茬:「我會想辦法再送他進去的。」
我挑眉,擼狗似的,手了他發頂:「不錯,學得很快。」
彈幕又嗑到了:
【段狗頭.ūgif 已截圖儲存!】
【啊啊啊這什麼夫夫聯手送父進局!】
【說到父,段狗現在還不知道那是自己的親父親呢,不知道他後續知道後,會不會後悔。】
我漫不經心地收回手。
看著陸珩發紅的耳尖,心毫無波瀾。
——父親?那人渣也配?
——更何況,我缺失,對誰都沒,對你們裡的男主也是。
11
醉漢被帶走。
我讓管家去做了個簡單的筆錄。
他巧舌如簧,辦事靠譜,給他去做,醉漢蹲局子的時間只長不短。
代完一切,我冷著臉把醫藥箱扔在桌子上,陸珩被嚇得了肩膀。
他手臂上那道玻璃劃痕還在滲。
他卻一個勁兒地往後藏。
我撕開碘伏棉籤包裝,聲音冷。
「手。」
他猶猶豫豫地不肯過來,還推說:「不用,段哥,我沒事。」
我直接抓住他手腕,往我這邊一扯,牢牢扣住後,用棉籤重重上傷口。
陸珩渾一,間溢位半聲悶哼又咽回去。
彈幕心疼壞了:
【臥槽,好凶的!】
【男主痛得眼眶都紅了!】
【段狗你輕點啊,那是你未來老攻!】
老攻你大爺!
你見過誰家反派給男主做老婆的?
抬眼,見陸珩抿著,委委屈屈地看著我。
「現在知道疼了?」
我冷笑,「擋酒瓶的時候不是能耐?」
話雖這麼說,我手上的力道卻放輕了,棉籤沿著傷口邊緣,細細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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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珩突然小聲道:「怕砸到你。」
我輕嗤一聲,手上作沒停:「你看不起誰呢,我能躲開。」
頓了頓,又接著說:「就算躲不開也沒啥,我缺失,不怕疼。」
陸珩抬起頭,目直直地撞進我眼裡。
「可…我會心疼。」
彈幕尖:
【啊啊啊是直球!】
【缺失遇到直球剋星!】
【男主出息了,雖然睫都在抖。】
【絕世純小狼狗,這誰能頂得住啊,段狗求你了快從了吧!】
【哈哈哈段狗包頂不住的,他的心跳聲我在黑龍江都聽到了!】
我:……又造謠。
我撿起被彈幕嚇掉的棉籤。
剛丟進垃圾桶,陸珩突然用沒傷的那隻手,輕輕拽住我角。
「段哥。」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聲音帶著鼻音。
「能給我吹吹嗎?」
彈幕激:
【救命這是撒吧?】
【段狗你行不行啊這都不撲倒!】
我:「……」
「傷口痛要吹吹」,這是什麼小學生行為?
我冷聲評判:「稚。」
算了,誰讓他是男主呢,他要什麼咱就給什麼吧。
我抓過他的手腕,低頭湊近。
彈幕炸:
【啊啊啊要吹了要吹了!】
【來人,給本宮放冒泡泡的 BGM!】
【好好,男主是怎麼做到不過去的?】
掌心裡的手腕愈發滾燙。
我還沒吹到,陸珩突然站了起來。
他整張臉漲得通紅,睫也得厲害。
「我、我突然想起來灶上還燒著水呢!」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衝進了廚房。
我:?
不是兄弟,你開火了嗎就燒水?
算了算了,誰讓他是男主呢,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彈幕笑瘋:
【就這?就這??】
【想別人先把自己害可還行?】
【哈哈段狗都愣住了】
【段狗:我還沒發力呢。】
12
第二天,不知道陸珩從哪裡整來了繃帶。
一見我就把手吊起來,掛脖子上。
彈幕:【心機小狗嗎,有點意思/.】
我將阿姨做的五穀豆漿和小籠包放在他桌上,又拉來把椅子坐他對面。
「吃吧,稚鬼。」
陸珩看了眼食,又低頭瞧了瞧自己的繃帶,最後小心翼翼地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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溼漉漉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怎麼?」我抱臂冷笑,「需要我喂你啊?」
他的耳尖瞬間充,輕輕點了點頭。
我開啟盛豆漿的保溫杯,將吸管直接懟到他邊:「喝!」
他低頭含住吸管,小口啜飲。
我盯著他隨著吞嚥滾的結,問道:「為什麼掛繃帶?」
陸珩鬆開吸管,掉角沾著的豆漿漬後,才委委屈屈道:「手疼……」
我:「……」
默了默,還是沒忍住提醒他:「陸珩,你傷的是左臂,吊錯胳膊了。」
陸珩的作瞬間僵住。
彈幕笑麻了:
【哈哈哈大型翻車現場】
【男主:已社死,有地可鑽嗎?】
【抱一,第一次裝可憐,業務有點不練。】
【段狗心投喂,我還以為他沒發現呢!】
【看來段狗是有點腦子在上的^^】
謝謝誇獎。
我是缺失,不是腦幹缺失。
陸珩沒狡辯,他低著頭,紅暈從耳尖迅速蔓延到脖頸,看上去有些窘迫。
我無聲嘆氣。
算了算了算了,誰讓他是男主呢,他吊繃帶就讓他吊吧。
我夾起一個小籠包,「還要喂嗎?」
陸珩抬起頭,眼中的慌漸漸化作的。
重重點頭:「要!」
彈幕調侃:
【段狗,你舅寵他爸~】
【好嗑,甜得我滿地拉屎!】
【民政局我搬來了,請速速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