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搞了?
可我都已經……
靳闊微微眯眼,視線追著疾馳而過的一輛車,目送到視野盡頭,緩緩收回,緩緩下移,緩緩凝固。
他的表空白了:「為什麼我子?」
我的腦子跟著空白了,不怎麼搞?
車窗火速升起。
靳闊將拉鍊重新拉上,皮帶扣好,「你比我預想的還敬業。」
被誇啦。
業績做到第一都沒被誇過,個子竟然被誇了!
我再接再厲。
靳闊捉住我的手,將我按回副駕駛座,「可以了,已經走了。」
已經……走了?
還什麼都沒幹,就消火了?
有三秒嗎?
我默不作聲繫好安全帶,心裡鬆了一口氣。
呼~
這錢賺得比想象中容易太多,不費勁。
5
靳闊帶我回的是他老宅。
他爸他媽他哥都在。
我頓時有些繃不住,忍不住拽拽他的角。
這種私況不應該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嗎,怎麼鑽人堆裡來了?
他微微傾,低了聲線:「別張,拿出你在我辦公室的一半氣勢就行。」
氣勢?
我有這種東西?
那是被到絕境的被擺爛,無法主復刻的!
不過餐桌上沉悶抑的氛圍,確實和職場沒區別。
只有呼吸聲和咀嚼聲的晚餐進行到一半,靳父冷不丁開口:「聽說今天你拋下公司,在外面鬼混了一天?」
這話問的靳闊,但他慢條斯理剝了只蝦放到我的餐盤裡,沒接腔。
資深社畜從不會讓話掉在地上,我趕開口:「叔叔您誤會了,老公今天陪我約會呢,沒鬼混。」
氛圍凝滯幾分。
啪——
他放下叉子,語氣明晃晃的不滿:「鬼混就算了,還大庭廣眾之下衫不整地胡鬧,何統!」
怎麼揪著鬼混不放,是詞匯量太貧瘠蹦不出別的詞兒嗎?
還有……
我靳闊:「咱什麼時候衫不整胡鬧了?試間?」
靳闊奇怪地看我一眼,提醒道:「車上。」
哦,車上啊。
我就說人來人往的不能玩太刺激,生活裡全是觀眾,你看這下好了吧,被家長看到了。
大腦飛速運轉。
找補的話幾乎口而出:「叔,我們是出格了一點,但至沒出軌啊,正經伴,難自,可以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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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父噎住了。
完蛋,說錯話,大忌。
我立刻看向靳母,忐忑地攥了勺子。
資深社畜在坐下的第二分鐘就認清了誰是桌上最有話語權的人,雖然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也沒給我一個眼神,但威嚴擺在那兒,地位一目瞭然。
此刻和我對上了視線,兩秒,三秒……
在我有些頂不住的時候,開了口。
「吃得還習慣嗎?想吃別的可以讓廚房做。」
面容沉靜,語氣平淡。
我如蒙大赦:「不用了姐,這些都特好吃。」
靳闊沒忍住笑了一聲。
聞聲我扭過頭,他的眼神帶著鼓勵意味,輕輕拍了拍我的大:「喜歡就多吃點。」
多吃點。
我懂他的深層含義——這樣才有力度過漫漫長夜。
但三秒不到的事兒,需要力?
6
靳闊的臥室比我咬咬牙買的那套房大一倍。
我參觀完畢,謹慎發問:「隔音好嗎?」
畢竟我嗓門大,怕丟臉。
他正在頭髮,上只鬆鬆垮垮裹了條浴袍,好材一覽無餘。
「隔音?應該還好吧。」
「哦哦……那就好。」
我艱難地把目從他上挪開,抱起管家送來的睡,「我會快點洗完。」
靳闊抬起頭,有些好笑:「沒人催你。」
確實沒人催,但現在是我比較急。
這麼好的材,抱著都得勁。
戰鬥澡洗了五分鐘。
其中四分鐘在發呆,思考人生。
你說,為什麼每次不出意外的時候總會出意外啊?
沒有為什麼,單純倒黴。
我嘆口氣,連上的水珠都顧不上,就這麼走到門口,拉門框。
「老公。」
靳闊正捧著筆電敲敲打打,聞聲從螢幕上抬起眼:「怎麼了?」
問完又添了一句:「沒旁人的時候不用這麼。」
啊?為啥?
不過眼下無暇追問這個。
我咬了下,磕磕道:「好……好像破皮了,能幫我看看嗎?」
他放下電腦走過來,「哪裡?」
「就……就那裡……」
靳闊在兩步之遙猛地停住腳步,表復雜:「那裡……怎麼會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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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太猛了。」
開玩笑,拿錢辦事,還被誇敬業,我簡直幹勁滿滿,為了保證驗,把自己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得冒火,但完全高估了自己皮的耐造度。
「……我去醫生。」
我趕往外小跑幾步,試圖拽住他,「不行。我要臉。」
靳闊別開眼,「你先把服穿上。」
「……哦哦。」
我胡套上睡,靳闊始終梗著脖子看向另一側,耳朵尖微微泛紅。
雖然但是他怎麼這麼純,難道待會兒要拉燈搞?
誒等等,我這個狀況,恐怕待會搞不了。
乙方過失導致委託進行不下去,是不是得賠錢來著?
心裡發愁。
一天利息都還沒賺到呢。
大概哭喪著一張臉著實難看,靳闊下語氣,破天荒地安我:
「住家醫生,不會多,放心。」
他口中的住家醫生很快敲響房門。
是他哥。
……
我死死攥著腰帶不肯放,「算了算了老公,沒啥事,讓你哥回去吧。」
他哥也犟,「不行,有違我的職業守,說說怎麼傷到的,我對症拿藥。」
這面子非得丟這裡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