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也好細。想抱。」
……
倒是聽人說話啊!
面對面被他抱住,雙手被夾在兩人小腹中間,繼續也不是,撤也不是。
算了,正好歇歇。
但這樣的氛圍和懷抱,太適合走神。
于是我想起來,其實是有的。
有人說過,我就算沒有資訊素,也香香的。
我的媽媽。
給我取這個名字,大概希我餘生安逸適,沒想到分化了 beta,為庸庸碌碌的牛馬社畜一枚。
牛馬到,連最後一面都沒見上。
前司開會不許帶手機,錯過了醫院的電話,當時的主管上說著寬的話,臉上沒一同。
「事已至此,你趕回去也沒用了,先把今天的活幹完吧。」
辛勞了大半生,沒來得及住進我買來準備讓清閒福的房子。
房貸還有 20 年,可我沒有媽媽了。
我將臉埋在他肩頭,悶聲悶氣:「我想下去煙。」
靳闊的手不知何時從後腰到了後背。
輕輕拍了拍。
「沒有煙,接吻可以嗎?」
有點想笑,這怎麼能一樣。
多胺打不過尼古丁。
可當我抬起頭,在一片昏暗中進他眸底時,想說的話盡數消失。
行代替了回答。
12
靳闊扎了第三支抑制劑。
結束的訊號。
我出紙巾手,正好累手也累,嗎的力活,得撤回先前的話,這買賣一點都不輕鬆。
剛把自己拾掇乾淨,靳闊又扣著後頸吻了上來。
有病啊!不是結束了嗎!
這次的吻淺嘗輒止,他後撤一點距離,微微著。
「你現在跑還來得及。」
這話放在剛才如狼似虎按著我猛啃的時候還有點說服力,現在再這麼講就有些好笑。
「來得及幹嘛?趕上第一縷朝,食堂第一鍋大饅頭,還是第一杯式?」
靳闊有樣學樣地用行代替了回答。
原來扎抑制劑只是為了清醒地開車回自己私宅。
第一縷朝是在靳闊的大床上看到的。
我四仰八叉躺著,他在床尾打電話吩咐人送早餐。
舒舒服服翻了個。
「老闆,你的易期永遠不會結束該多好。」
靳闊收起手機,微微挑眉,「這可是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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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說的。
誰能想到靳闊這樣的矜貴公子哥,人帥材好錢多就算了,服務意識還那麼好呢。
烘得床單綿綿香噴噴。
靳闊靜音的手機裡不斷冒出他父親和公司的訊息,我沒電自關機的手機裡塞滿兩個同事的不解質問。
無人在意。
我倆在划拳,決定下一把的地點和姿勢。
快樂到第四天。
我樂不了。
好累,怎麼比加班還累。
我著他的高階貨,懨懨地支起,「老闆,要不我們上會兒班吧。」
靳闊興致拆助理送來的包裹,拎出一條慾風職業套裝,「滿足你。」
讓你上班!不是上我!
算了,我也想試試。
又過了兩天。
什麼花樣都吸引不了我了。
覺自己變了玉兔的藥臼,靳闊拿著石杵不知疲倦地搗搗搗。
加二錢元,搗搗搗。
再加三錢草莓味的,搗搗搗。
我捧著鼓脹的小腹,嗚咽出聲:「老闆,易期還沒結束嗎?徐宥都回崗位啦。」
靳闊不滿地咬住我的肩頭:「別在這種時候提別的 Alpha。」
……
「公司這麼多事要理,你不急嗎?」
「你不著急,著急的就另有其人。方怠,世界不是離了誰就轉不了的。」
……
「嗚嗚嗚我想公司了,想同事,想上班……」
四肢綿,劃拉半天才逃出不到半米,被他輕輕鬆鬆抓住腳腕拖回。
「不,你不想。」
……
不敢相信。
我和靳闊在房間裡足足消磨了半個月。
漫長征伐在我的撒請求下結束。
「老公,我們來日方長好不好?」
他答應了。
13
回到公司恍若隔世。
我忍不住抱住小 Omega,「對不起啊,錯怪你了。你真的……辛苦了。」
他誠惶誠恐,連連擺手,一退三米遠。
「怠哥,沒事的沒事的,是我不好。對了!專案延期啦,又追加了兩個大投資,你的那部分我已經做了一半,你待會看看。」
竟然有這種好事!
不過他那驚恐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我悄悄拉開領檢查,上班前有好好確認痕跡都被覆蓋,應該不會察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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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我就發現,幾乎每一個經過我的人都自完一套疑、沉思、頓悟、驚慌的表轉變。
直到下午才反應過來。
特麼被靳闊醃味了,本人竟然毫無察覺!
我找到公司最碎的同事:【是這樣的,我和靳總被關進了一個不消極罷工就出不來的房間,所以才消失了那麼久,很清白的。麻煩傳播一下。】
回我六個點。
過了兩分鍾,發來一條:【不過我勸你儘量把味道蓋一蓋,下午靳總傳聞中的聯姻對象要來,怕牽扯到你。】
【……聯姻不是黃了嗎?】
【這樣嗎???我沒聽說誒!!!哪來的訊息!!!快!!!和姐嘮五錢。】
好多標點,看得心頭煩躁。
我敲下【在忙】,發完退出了對話方塊。
哪來的訊息?枕邊的訊息。
現在不作數,應該是靳闊想通了。
何必呢,費那勁折騰一圈,害我瘦了 5 斤。
點開賬戶餘額,心瞬間平衡。
還讓我鬥 5 年。
值。
午休,我去公司附近的澡堂,豪邁地把紅酒酵素都點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