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
脖子抵上一個冰涼的東西。
是我那把小刀。
我怎麼開口？
我的聲音，他肯定能聽出來。
到時候我要怎麼解釋？
他心心念念的哥哥。
背地裡竟然是這種東西？
我咬著不發一語。
他要殺要剮隨便吧。
反正我今天也沒想活著出去。
死在顧崢手裡，總比死在別人手裡強。
到時候他正好可以邀功。
畢業直接晉升。
最好是順著我這條線，端了那群亡命徒的老巢。
「還是個不怕死的？」
「可惜……」
他聲音森然，聽得我一個激靈。
「刑訊供，我很擅長。」
我閉了閉眼。
準備忍他的暴行。
反正我不會發出聲音的。
「唔……」
這不對。
顧崢手裡拿著刀子，為什麼不捅我？
他另一只手在攥哪裡？
有這種刑訊供的方式嗎？
我聲音變了調。
祈禱他聽不出來。
「是楚粵派你來的？」
他居然認識楚粵？
我悶哼了一聲，注意力全集中在他指尖的玩弄。
「你和他什麼關係？」
腺突然被嘬了一下。
「啊……」
我沒忍住出了聲。
渾抖著癱在他。
「看來你是喜歡玩刺激的......」
他嘖了嘖，又來叼了一口我的腺。
含糊著說道。
「Alphahellip;…也能這麼香？」
顧崢這是什麼病？
面對一個要殺他的人。
他居然幹得下去這種事？
幸好我今天沒噴香水。
不然他就能靠氣味認出我了。
豈料他下一秒突然開我腰帶。
手掌摁在我腰窩，重重地挲了幾下。
聲音有些病態的低啞。
「我陪你玩得夠久了吧。」
「開心了嗎……哥哥？」
14
我瞳孔震。
了很久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想起反抗的時候，剛要抬手。
「咔嗒。」
脖子上到一片冰涼。
這次不是小刀。
而是項圈。
「抓到你了，哥哥。」
我側過臉，昏暗中，顧崢眼底泛紅，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興不加掩飾。
「顧崢……你聽我解釋……唔。」
昨晚被他磨破皮的還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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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刺痛。
這種姿勢，完全被他制著。
我被親得腦袋一團漿糊。
他早就發覺是我了？
顧崢為什麼要在我面前藏實力？
SSS 級的 Alpha 想要死我簡直太簡單了。
如果他想，他完全可以強迫對我做任何事。
我這種劣質的 Alpha，力氣對于他來說，和 Omega 無異。
「哥哥騙得我好慘。」
犬齒劃過後頸。
我嚇得哆嗦。
「不騙我，還要殺我，就為了你那個金主？」
「顧崢……不能再咬了，求求你，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昨晚的痕剛結痂，一就痛。
我嗚咽著往前爬，被他揪了回來。
「不對。」
他聲音森冷，間低笑。
「你不是說，你被金主終生標記了嗎？」
「哥哥，你教教我，Alpha 怎麼被終生標記，嗯？」
15
好黑。
我被蒙著眼睛，在暗無天日的環境下，讓這混小子折磨了不知道多久。
「顧崢，給我解開，這到底是哪，你能不能別發瘋了？」
「不行啊。」
顧崢的聲音似乎很難為。
「我原本以為哥哥是有苦衷。」
他捉著我的手，強行上他的手腕。
指尖到一道深深的傷痕，我了。
「這是什麼？」
「我原本都信了，哥哥，我信了你的苦難都是我帶來的。」
「在我發現自己不能覆蓋標記的時候，我還要放手，看你被那個混蛋繼續糟蹋，我已經不配活著了。」
「哥哥，你差點就見不到我了。」
我想起之前看到他袖口沾著的，心裡一慌。
出胳膊，抖著向他。
原本以為是他傷害了別人。
沒想到，他居然是想殺了他自己。
「別這樣，顧崢，不能傷害自己，我不值得讓你這樣。」
「哥哥值得，沈陌不值得。」
我張口想解釋，卻已經被堵上了，只能嗚嗚搖頭。
「編造一個又一個藉口，只是想逃離我，擺我這個累贅？」
這個死變態。
不給我戴了項圈，還在上面係了鈴鐺，防止我逃跑。
只要我有一點靜，他都能聽到。
顧崢俯扳正我的臉，很滿意我屈辱的表，勾了一下鈴鐺。
「戒指是給哥哥的，可惜他不要，他丟下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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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為沈陌，我那個不乖的老婆特意定製的。」
「唔唔......」
我能聽見他咬著牙低笑。
「從此之後，沒有哥哥，只有沈陌。」
16
不知道暈過去了多次。
SSS 級 Alpha 的力用來做這種事簡直太可怕了。
直到我不過氣。
他才給我解開了束縛。
我大口著氣，覺自己在發燒，糊里糊塗地求饒。
「停下……我是 Alphahellip;…不能……」
「Alpha 也能生。」
「讓哥哥揣著我的孩子，也算是一種標記。」
完了，顧崢已經完全瘋了。
早知道我就應該給他看看心理醫生。
「哭？沈陌，如果你是個 Omega，掉一滴眼淚我都心疼。」
「可你是個 Alpha，有力氣為了金主殺我，就有力氣承我對你做任何事。」
我敏銳地捕捉到這句話。
原來心結在這裡？
「我沒有什麼金主，一直都沒有！」
空氣中一瞬間寂靜。
「我已經不會相信你了。」
見他又要犯渾，我連忙推開他。
抓住機會解釋。
「顧崢，不是誰都像你這個變態一樣，對 Alpha 都這麼有興趣。」
「這麼多年來，只有你過我，滿意了嗎？」
他睫微，眼底閃過一瞬間的無措。
「所以……你那麼青，不是因為厭惡我？」
「混蛋。」
我氣不過罵了一句。
渾發燙。
罵人的聲音都綿綿的。
這不太正常。
最後一片制資訊素紊的藥已經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