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完任務，也沒從楚粵那裡拿到下一次的藥。
被顧崢折騰了這麼久。
這種狀態，難道是發期？
我心裡一驚，莫大的恐懼蔓延。
撐起子就要下去，卻被顧崢撈回懷裡。
「顧崢，你聽我說。」
我捂住他想要咬我的。
「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昨天我並不知道是你。」
他漆黑的眸子盯著我，手錮得我生疼。
我覺眼前一片模糊。
「以後我會給你說清楚，但我現在必須回去覆命。」
「回哪去？給誰覆命？」
顧崢的聲音又冷了下來。
「沈陌，這麼多年來，你到底揹著我做了什麼事？」
「顧崢，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會毀了你的。」
我被這不上不下的燥熱折磨得難。
貪冷鬆香給我的鎮定效果。
但也只是飲鴆止。
「顧崢，你對我興趣，玩玩就可以了，你不能和我結婚。」
「玩？」
他額頭青筋直跳，氣息抑，著我的後頸。
懲罰似地狠狠磨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紊，我竟然忍不了一點疼。
我抬起頭，止不住泣。
看得他一愣。
「顧崢，哥哥是壞人，沒辦法和你共度餘生啊。」
17
我被他抱著去了醫院。
蜷著瑟瑟發抖。
「沈陌，所以你本該就是 Omega？」
我點點頭。
這一路上我已經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迷迷糊糊吐出來了。
醫生的話猶在耳邊。
「真是造孽啊，這孩子給自己打了多黑市上的轉化劑？」
「這種東西只能假轉化，會對造很大的傷害。」
「假的？」
我懵懵地看著醫生。
「你被騙了吧，這東西要是有用，這個世界上恐怕就沒有 Omega 了。」
醫生每說一句，顧崢的手就攥得越。
「還一直吃著抑制藥，到現在連資訊素都放不出來，這得多難啊。」
「我吃的只是抑制劑？」
醫生憐憫地看著我，彷彿看傻子一樣，然後鄙視地瞥了一眼顧崢。
「你這位 Omega 伴看上去一點常識都沒有，被人欺負這樣你都不知道？」
顧崢的臉很沉，混雜著痛苦，眉頭皺。
我輕輕給他平，拍了拍他的腦袋。
「治療的最好方法就是伴好好陪他度過一次發期，最好永遠都別再吃那些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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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後，我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直到顧崢把我抱在上。
他給我做了營養餐，看我魂不守捨，心疼得紅了眼眶。
「哥哥......」
我下意識給他眼淚。
「怎麼又哥哥了？不是說以後不認我了嗎？」
「我錯了，你打我吧。」
他把臉湊到我手心裡。
我怎麼捨得下手。
「打你幹什麼，好不容易把你養得這麼帥，打壞了怎麼辦？」
我嘆了口氣。
他端起緻的飯菜，喂到我邊。
滿臉心疼。
「以後我養哥哥。」
我沒張，只覺有些想吐。
畢竟是顧崢第一次給我做飯，最終還是著頭皮吃了一口。
胃裡直翻湧。
這幾天的緒起落得太快，很可能刺激到了。
正巧這時有人給我打來電話。
我偏了偏頭，躲開下一口。
看到聯係人的一瞬間，顧崢臉變了。
是酒館老闆。
「開擴音。」
他語氣不善。
這小子又犯什麼神經？
我無奈只好開啟了擴音。
只聽電話裡罵罵咧咧的聲音震耳朵。
「我草！沈陌，你要是看我不順眼就直說啊！」
我疑。
「你在說什麼啊？」
「上次那小子又來砸場子了，這次把我們十幾號兄弟直接全揍進了醫院，老子在床上躺了半個月了！」
「你猜我查出來他是誰？」
我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顧崢。
「是誰？」
「草！就是你那個賠錢貨弟弟！」
我有點心虛。
「你沒跟他說嗎？他學費都是老子出的，老子還送過他變形金剛呢，草，上來二話不說就揍人，超雄？」
「誤會，誤會，改天我讓他去給你賠禮道歉。」
「算了，可別讓我再看見他，我現在想想就發，這小子太能打了，簡直不要命，跟老子搶了他媳婦似的。」
我角一。
掛了電話。
我才無語地看向顧崢。
他躲開我的視線。
「我是不是揍錯人了？」
「你把唯一一個好人打了。」
「對不起，我以為他就是你說的金主。」
我輕笑一聲。
「他是你小時候說的變形金剛叔。」
顧崢也有點尷尬。
我扳正他的臉，表恢復了嚴肅。
「顧崢，我從來沒有金主，我只給楚粵賣命。」
「你的事我可以給他解釋。」
「但他不可能會放過我的，我已經陷得太深了，你和我在一起，仕途就毀了，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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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不在乎什麼仕途。」
我一掌拍在他頭上。
「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就是為了讓你去更好的環境，有更好的人生，別和我爛在一起。」
「我就要和你爛在一起。」
他抱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氣我是不是？」
我聲線抖。
卻見他拿出了一張紙，舉到我面前。
瞧見上面的字，我愣了愣神。
「搜捕令。」
顧崢討好地親了親我。
「上面要對付楚粵，派我來協助, 不是休學。」
18
再次見到楚粵的時候。
他半死不活地被架上警車。
遠遠地, 他好像看見了我。
我正被顧崢抱在懷裡。
我只是個螻蟻。
做不了主, 又是被脅迫的。
不知道為什麼。
我被他著做過的事, 全都被清除了。
顧崢沒那麼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