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景澄掙扎的樣子,我卻一點也不覺得害怕。
相反,我甚至覺得很高興。
因為在景澄出那條尾的時候,我就認出了他。
景澄正是在野外救我一命,還養著我的怪。
那時候,我和父母居住的基地被毀。
在向另一所基地轉移的路上,我們到了正于繁衍期的怪襲擊。
逃亡途中,隊伍裡的人越來越,我也和父母走散了。
那時,我十三歲。
就算上有父母留下的資和地圖,我也因為野外生存經驗不足而迷路了。
我意外走進了危險的紅區域,運氣十分不好地上一隻飢腸轆轆準備狩獵的怪。
就在我即將為怪的口糧時,景澄出現了。
他用尾捲起我,輕輕鬆鬆地甩掉了怪,把我帶回了他的巢。
我被嚇得失魂落魄,以為自己要被另一個怪吃掉了。
然而景澄沒有吃我。
像是人類把寵犬帶回家一樣,景澄先是圈著我,用尾拉著我研究了大半天。
等他研究夠了,轉頭又為我準備了床鋪,床鋪和食。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景澄似乎是把我當了什麼腦子不好使的生。
教我定點上廁所,整天用尾卷著玩逗我玩給我洗澡,每天打獵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舌頭尾把我全檢查一遍看看我有沒有傷。
直到我費盡心思表達自己是有思考能力的,景澄才放棄了那些沒有必要的舉,只剩檢查我是否傷這件事仍然保留。
我被景澄養了四年。
四年的相下,我們對彼此已經非常悉。
景澄的智商與人類無異,平常的流普遍是我說,景澄手尾並用給我打手語。
被基地帶走是一次意外。
那天,有怪發現了正在景澄巢裡休息的我。
發覺我不見,景澄在第一時間循著那隻怪的痕跡找了過來。
為了保護我,景澄和那隻怪纏鬥在一起。
巨大的聲響吸引了基地外出的搜尋隊伍。
他們發現被景澄藏在草叢中昏迷不醒的我,趁兩隻怪不注意帶回了基地。
後來,我在基地訓練、分化,為自己慶生……七年,我再沒見過景澄。
他和我的父母一樣,一夜間消失在我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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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百集,我看向景澄。
他痛苦地抱著頭,一張臉毫無。
可即便再怎麼疼,纏在我腰間的尾也不捨得鬆開。
景澄和之前的變化太大,雖然我很好奇他是怎麼變這種樣子的,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景澄冷靜下來。
「喂,大灰。」我了以前我給景澄取的外號。
「來。」我向看來的景澄手。
「過來抱抱。」
12
「為什麼來找我?」
「想你。」景澄哼哼著蹭著我,「我很想你。」
我像狗一樣在景澄頭頂和背後輕。
他的狀態依舊很差,那樣子看上去好像隨時都要碎了一樣。
「這該怎麼辦?」我捧著景澄的臉,「你平常遇見這種狀況都怎麼理?」
景澄迷迷糊糊地往我上蹭。
「點......」
「什麼?」
景澄從我前抬頭,尾尖圈住了我的腳踝,不老實地在側拍著。
「再抱點……」
我立馬抱住了景澄。
前,景澄喟嘆出聲,手指和尾開始不安分起來。
我:「?」
我疑地朝他看去。
「你幹什麼?」
「這樣抱得更。」
上的布料在眨眼間消失了個乾淨。
景澄手尾並用,一個勁地在我後搗。
坦誠相見後,我更加仔細地觀察到了他皮上的裂痕。
比起面部,上的裂痕更加嚴重,有些地方還滲著。
我皺著眉往下看。
隨後,我就看見了一些令我震驚的東西。
13
失控暴的,不只有景澄的尾。
我看著他,半晌沒從那種震驚中。
「你以前也是……這樣嗎?」
「嗯。」景澄在我臉側了,「幫幫我,秦瀚。」
景澄懇求著:「上好痛……」
得到我的應允,景澄立馬開始作。
驗後,我才明白景澄可不只是看上去變了。
我幾次差點被撞飛出去,都是景澄用尾圈著才避免了腦袋撞上牆面的事故發生。
「你,你快點……」
「一會……一會他們找過來,再看見你這副樣子……」
景澄不滿的在我後頸狠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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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吞掉飛濺的水後,景澄終于停下了作,資訊素恢復了平和的狀態,上的裂痕也開始慢慢恢復。
我滿臉通紅的看著景澄咂回味。
「所以,保持這的形態和你的緒有關?」
「嗯,進食一些富有營養的可以加快我的恢復速度。」
說完,景澄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你認出我……」
他聲音抖,比起高興,更多的是忐忑。
「嗯,我認出你,你不高興?」
景澄沉默了,他言又止,蔫蔫地抱著我不說話。
「為什麼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告訴我你的份?」
景澄的資訊素又開始不穩起來。
他的五皺起,顯然是一副不想跟我說的模樣。
「說話。」
聽到我的催促,景澄才不不願地開口。
「你嫌我醜。」
我猛地反應過來景澄不告訴我的原因。
景澄的原型是類似蜥蜴的爬行怪,對于不喜歡這種的我,我一直覺得景澄很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