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接景澄的時候我不敢說,後來悉了我膽子就大了,每次景澄想過來和我著睡,我都會對他表示抗拒。
「不行!我自己睡!」
「我不!和你一起睡我會做噩夢的!」
難過的景澄總是會一臉憂鬱地睡在巢門口,委委屈屈地用屁對著我。
後來,我把他看順眼了之後才沒再發生過這種況。
「你害怕我想起你原本的樣子會牴?」
景澄難過地點頭。
「我那時候不是小嘛,不懂得欣賞,現在想想多威風啊,我特別喜歡!」
安了好一會,景澄的面終于有所緩和,眼睛也從豎瞳恢復了正常。
「你是怎麼變這副樣子的?」
景澄想了想:「我喝了一點點人類的。」
「所有怪都能像你這樣?」
「不是的。」他搖搖頭,「很。」
「所以,你是為了找我,才變這副樣子的?」
景澄的表古怪。
他思考很久:「你喜歡帥的。」
長尾將地面拍得「啪啪」作響。
景澄的聲音鬱悶極了。
「那種樣子,你不會喜歡我的。」
我終于意識到景澄的意思。
不只是為了找我,更多是想讓我接他,給他一個機會。
像人類表白一樣,景澄正彆扭地向我轉達他的。
耳朵紅到發燙,深埋多年的在此刻被重新發掘而出。
我咳嗽一聲,忍不住逗了景澄一句。
「我也沒說你變帥了我就會喜歡你啊。」
景澄猛地僵住,好不容易恢復的皮有再次開裂的跡象。
「逗你的!」
我拍了一下景澄的腦袋。
「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13
景澄把柳江辦公室裡發生的事仔細講了一遍。
那時,聽見更換實驗對象的景澄很是憤怒,在聽見我同意的那刻,他直接失去了理智。
一拳頭砸碎了牆面後,景澄直接從樓上翻下,順著我的氣味找到我質問。
「所以你沒在柳江面前暴是嗎?」
「嗯。」
我鬆了口氣。
柳江對怪研究極其狂熱,我不敢想象柳江發現了景澄這個特殊的怪會對他做什麼恐怖的研究。
沒發現還好,沒發現就還有挽救的餘地。
我主帶著景澄自首。
景澄因為故意破壞被關了好幾天。
那幾天,我每天回到基地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被關在牢房裡的景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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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裡的設施簡陋,除了床和衛生間其他什麼都沒有。
一聞到我的味道,原本呆坐在床上的景澄立馬走到欄杆邊,努力手要和我。
著著,景澄又把卡進欄杆隙,撅起來要親。
我尷尬地看著一旁看護的管理人員,迅速在景澄的上親了一口。
他出來那天,被碎石砸中昏迷的柳江恰好也從醫院裡醒了過來。
我和景澄拎著小果籃去探病。
柳江一眼就看穿了我們的意圖。
「不想更換實驗對象?」
他的視線在我們兩個上靜靜掃過:「你們兩個 Alpha……有了?」
我不好跟柳江講我和景澄之間的細節,只能順著他的話點頭。
柳江安靜了一會。
「Alpha 資訊素相斥,你們是怎麼做到接對方資訊素的?」
這個問題在昨晚我就問過景澄。
怪的資訊素和人類不同,會據伴分化出最吸引對方的氣味引導配。
「就是……聞著聞著就習慣了。」我跟柳江打著哈哈。
柳江的眼神更加無語。
他轉過頭,不再看我們:「這個不是我說的算,是基地安排的。」
「除非……」柳江頓了頓,「你們一定能生出孩子。」
「好。」景澄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完全沒注意到因為震驚而瞪大眼睛的我,「我們答應你。」
「哼。」柳江笑了一聲,「我能為你們爭取的時間只有一年。」
「沒問題。」
我:「......」
14
一到家,我立馬揪起景澄的耳朵。
「你瘋了是不是,為什麼要答應他?你有沒有想過一旦生不出來怎麼辦?」
「會的。」景澄五皺起,明明很疼,卻不敢有任何掙扎的作,「我們一定能生下來的。」
「我認識一個朋友,我們可以問問他。」
半夜,景澄帶著我翻出了基地圍牆。
為了提高速度,景澄變回原型,打算馱著我跑過去。
幾年不見,景澄的形比初見大了整整一圈, 鱗片也泛著,看上去比之前漂亮不。
「怎麼會變得這麼大只?」
景澄了。
「剛遇見你那會我剛破殼沒多久,還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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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澄的手一怔。
也就是說,當時跟我一樣還是個孩子的景澄每天都在努力為我尋找食, 捨命保護我?
我鼻子, 手抱住了他的脖頸。
景澄乖乖任我了一會, 才把我拱到他背上。
他揹著我用四隻爪子在野外狂奔,朝著南方基地的位置趕去。
那裡,我見到了那名和怪結為伴的 Alpha。
Alpha 腳下幾條藤蔓扭著纏繞在他腳踝上,他司空見慣地把正在擾自己的藤蔓扯開。
注意到我的視線, Alpha 拿刀切下一塊藤蔓遞給我。
「拿回去當個紀念品?還能吃。」
「謝謝......」
我們兩個坐在一起,靜靜地聽著兩個人形怪討論。
「你們是怎麼懷上的?」
「就是一起睡覺呀。」
景澄歪歪頭,顯然無法理解。
對方說話不是很利索,思路卻很清楚。
「就是……一起睡覺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