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你的況有點嚴重。
「你的資訊素有點過多且失控,所以導致易期紊,這可是致命的。」
一般人聽到醫生這麼說,估計臉都會立馬白上幾分,而年輕的 alpha 則平靜地坐在那裡。
眉目冷峻,語出驚人。
「死得了嗎?」
「……」
我的那點小擔憂一下子都哽在心間。
不愧是頂級 alpha,心理素質也更是頂級!
醫生畢竟是有職業素養的:「不會死,但是畢竟有幾分棘手,我需要通知你的家長。」
陸聞川半晌沒說話。
我狐疑地看過去時,他才不冷不淡地開口:
「不行嗎?他大概不會來。」
「不行,如果出現況,我們需要直係親屬簽字。」
「哦,那吧。」
我茫然地眨眨眼。
陸聞川的臉怎麼更冷了?
難道他怕他爸來了揍他?
事實證明,比揍他更難。
沒一會兒,陸爸爸來了。
一看到他,我就覺到了那種久居高位的強者 alpha 帶來的迫。
簡直是陸聞川的版。
而且我總覺得在什麼電視頻道裡見過他爸的影。
哇。
果然龍生龍,生。
看來學校裡傳的陸聞川家世,不是吹牛,他爸是真牛啊。
就是他爸臉又冷又疏離,不像是來看生病的兒子,倒像是來和仇家火拼的。
他簡單問詢了醫生幾句況,轉頭就冷冷斥責起了陸聞川:
「這種小事也值得你讓醫院我過來?
「知道我來一次,要推多會議嗎?
「小時候任桀驁,長大了還是這副樣子,真讓我到丟人。」
「……」
陸聞川靜默不語,我不可置信。
不是,孩子都病了,怎麼還罵人呢?
我忍了再忍,實在沒忍住。
當陸爸爸再次要斥責時,我「噌」地站起來,擋在陸聞川面前。
「陸叔叔,陸聞川他不舒服。
「你作為家長起碼應該關心他一句,而不是張就是斥責。
「會議比自己孩子的命都重要嗎?」
陸爸爸大概也沒想到我一個小 beta 敢這麼正面槓。
怔了下後,眼睛裡也沒什麼鄙睨,但是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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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有你說話的分兒嗎?」
「我、我……」
莽了一把後,腎上腺素火速褪去。
我又恢復了那個窩囊的 beta,一時間手腳發抖。
可就在這時,我垂在側的手腕被一隻大手圈住。
陸聞川的聲音隨之響起。
「他是我的人。」
8
陸爸爸眉頭剛要蹙起來時,檢查室的門開了。
一個書模樣的人走過來耳語幾句,看得出是什麼十萬火急的大事。
而這期間,陸聞川一直牽著我的手。
我總覺他的指腹似乎在挲我的手腕皮。
的,還有點燙。
讓我更是腦子清醒了不,遲來的後怕湧上來。
我回他邊,小心翼翼地問:
「陸聞川……我剛剛是不是多了?」
男生偏頭定定地看著我,眸幽深卻暖意十足,像是突然得到了什麼意外寶藏而到欣喜和震驚。
他不答反問。
「溫末,原來你膽子這麼大嗎?」
我更怕了。
「我剛剛就是覺得你太……太……」
「太可憐了是嗎?」
他說著,同時很輕地笑了笑。
搞得我一個「嗯」都難以說出口,生怕傷到他的自尊心。
「並不是什麼大事。只要從這個醫院離開,他都不會記得你是誰。」
「啊?叔叔記不好?」
陸聞川又笑了笑。
只是我覺得有幾分嘲諷。
「他只是覺得不重要而已,所以並不會記得,同樣的,家事也沒有公事重要。
「Alpha,應該有更遠大的志向,而不是拘泥于一點小事。
「所以,不用在意。
「習慣就好。」
我沉默片刻,更憐憫他了。
表面鮮亮麗、萬人追捧的頂級 alpha,背地裡親淡漠,無人關心。
怎麼說呢。
也慘的。
Alpha 也難做的,高要求,高標準。
好像唯有強悍才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我猶豫地想要安他一下,他爸這時忙完又看了過來。
目似乎掃了眼陸聞川攥著我手腕的相接。
莫名地,陸聞川也沒用什麼力,但我的手腕卻泛起一點泛紅。
整得有點兒不宜的覺。
我更尷尬了。
但好在陸聞川他爸沒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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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川,不舒服就看病,錢不夠找書要,不要讓我為你心。」
「知道了,父親。」
說完,他爸走了。
檢查室裡迫驟減,可陸聞川依然沒放開我的手。
我也不敢扯,索就隨他了,反正也能多蹭點資訊素。
一旁同樣瑟瑟發抖的醫生推了推眼鏡,輕咳兩聲:
「同學,你別害怕,這個病看著棘手,其實治起來也簡單。
「只需要你去釋放一些資訊素就好。」
「怎麼釋放?」
「找個 omega 伴,把資訊素過渡給他。」
哦豁,好方法啊。
又能治病又能單。
可陸聞川卻直接冷臉拒絕:「我並不想標記 omega。」
醫生啞然:「那……alpha 也可以。」
陸聞川眼皮。
「更不喜歡 alpha。」
我在一旁眨眨眼。
既然 alpha 和 omega 都不行,那……
此時醫生接話:
「那 beta 也行,更安全,也能承接你更多的資訊素。
「你邊有合適的 beta 可以幫幫你嗎?」
這下,陸聞川有了反應。
他晃了晃手裡那節屬于我的清瘦手腕,然後偏頭看向已經傻眼的我。
眸子黑得亮,像一片深海。
「有。
「溫末,你可以幫幫我嗎?」
我:
「??
「啊???」
9
有的時候其實真的無助又意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