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 beta,竟然還有要被頂級 alpha 咬的一天。
確實,咬了 beta 以後,不用負責,不會標記。
更不會有後顧之憂。
妥妥一個安全工人。
我只是猶豫片刻後,便答應了。
因為這樣既可以幫助陸聞川,也可以讓我多蹭些資訊素,以防張珩欺負我。
醫生特意給我和陸聞川找了個無人的觀察室,之後便心地關門離開。
只剩垂頭張的我和好整以暇的某位 alpha 捨友。
他直接用指尖過我後脖頸的髮尾。
的。
陸聞川大概很喜歡這種小作,讓我覺得自己宛如一隻小。
嗯,還是待宰殺的那種。
片刻後,alpha 淡聲開口:
「溫末,你的腺在哪裡?」
我怯怯地看他一眼,抬手輕握住他的一手指,探到了左邊後脖頸上一個位置。
「在……在這裡。」
beta 也有腺。
當然不會像 alpha 和 omega 那樣明顯、人,更不會散發出獨有的資訊素味道。
只是貧瘠地附著在那裡,被髮尾隨意一擋便能遮住。
和分化前沒什麼太大的區別,毫沒有作為第二的敏。
我也曾無意間看到過別的 beta 的腺。
怎麼說呢,就是讓人毫無慾。
可此時,陸聞川卻在饒有興趣地著那裡,盯著那裡,我能覺到他眼裡有種莫名的燙。
指腹,又生出一點陌生的熱。
更了。
得我下意識想起脖子,卻被人直接把頭按低。
「低頭。
「我要咬你了,如果不舒服就告訴我。」
我只好視死如歸地攥住子:「好、好的。」
下一秒,一道呼吸打在我後脖頸的皮上,我還沒驚呼出聲,就被人咬住了。
痛。
好痛。
我能覺到牙齒刺破我的異樣。
剛想求饒,就覺一強勢的資訊素注了乾癟又枯燥的腺。
順著我的快速流經全,裡的痛呼瞬間變難耐的嗚咽。
有些不了。
我更想逃。
但卻被陸聞川死死地錮住,他直接鉗住了我的脖子。
「等、等一下……」
「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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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全發地趴在了他懷裡。
他一隻手還在著我腫起來的腺。
眼睛還在定定地看著我。
姿勢稱得上曖昧。
我了鼻子,慢吞吞地說了一句話:
「陸聞川,你的資訊素好像是初雪味的。」
男生作一頓。
「你到了?」
「勉強到了一點點,很好聞。」
我真心道。
陸聞川轉手去我眼角的溼潤,慢條斯理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也聞到了你的味道。好香。」
我:「?」
我香?
我到有點迷。
也許只是我沐浴殘留的味道,便也沒多想。
10
等我不以後,醫生再次給陸聞川做了檢查。
結果喜人。
他的易期紊況大幅好轉,資訊素也暫時不再失控。
兩人就之後的治療簡單談著時,我著自己還在作痛的後脖頸。
瞥著陸聞川的側臉。
行,我還是一個合格的工人。
就是不知道被陸聞川咬了一口後,我此時上的資訊素味重不重。
我使勁聞了幾下,但靠鼻子依然什麼都知不出來。
看來剛剛意迷時能覺到一點初雪味,已經是意外了。
我回味著那個覺,覺頭皮又有些發麻,沸騰。
真好聞。
像雪後初霽般清冽。
很符合陸聞川的冷淡斂的格。
總之託這次檢查的福,我覺陸聞川和我的距離飛快拉近。
之前在宿捨裡看到我,他都會當作明人直接略過,甚至不記得我的名字。
如今有了「生死之」,他都學會和我閒聊了。
有時我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攬住我的肩膀。
手還會住我的後脖頸,指腹有些焦躁地過我的腺。
像是在不滿什麼。
在我有點茫然的時候,他就低頭認真聽我說著沒營養的屁話,帥臉無限放大,讓人忘了其他任何事。
他和我同進同出,有時候更會等我下課,一起去吃飯。
中途有一次他易期再次紊,把我在學校小公園昏暗又咬了一次。
整得跟一樣刺激。
可如果我稍微違背陸聞川一點什麼,他就會一個輕飄飄的眼神掃過來,顯得佔有慾很強,讓我只會選擇順從。
這樣的 alpha 太過強大,也太過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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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寡言的皮囊底下裝的是絕對霸權的核心。那是極富吸引力的。
怪不得學校裡的 omega 迷他迷得要死,天私底下嗷嗷求咬。
這讓我一個小 beta 偶爾都有點心跳急促。
但我可不會多想,認為這一切只是上次標記治病的後症。
我繼續專心蹭著他的資訊素。
按照書本上的理論知識,beta 上的資訊素並不會留存太久,很快就會散去。
我只能多蹭一點是一點。
服上沾上也可以。
不得不說,努力還是有效的。
沒幾天,有個悉的 omega 同學突然說我上好像飄著一點資訊素味。
他們聞不出來,但是覺得很霸道。
我暗喜。
轉頭粘陸聞川粘得更了,狂蹭大佬。
不人都暗說我抱上了大。
陸聞川懶得否認,我更不會多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