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橫一小姑娘,怎麼被人打掌了還不會躲。
林稚角輕輕一抿,瓷白的牙齒了出來,說道:“這種事當然不會有第二次了。”
不管是趙雅萍,還是林父。
以後都別想傷害到了。
……
次日中午。
林稚想了想,決定還是要去和肖講清楚學費的事。
學費的確暫時不上,不知道能不能先一半,之後再將餘下的補齊。
手上如今只剩下了這些年在京北存下來的六千塊錢。
多餘的實在是沒有了。
林稚揣著錢,到了鎮上的天星芭蕾藝團休息室。
因為這幾天招人的事,藝團就暫時在這邊租了個房子,真正的工作室是在市裡邊。
肖先和同事去吃飯了。
林稚過來的時候也就沒上人。
卻沒想到,在洗手間裡遇到了付之晴。
付之晴看見的第一眼,很明顯的心虛了片刻。
“林稚,你怎麼來了?”
付之晴強裝鎮定的問了句,眼神卻不敢去看林稚。
上次關了人之後,回家就後悔了。
可不敢承認。
本來想個人去給林稚開門的,可沒想到,一樓的大門都關了,上不去二樓的舞蹈室。
後來聽說,是遲野帶著向儀年和曲星河,才將林稚救下來的。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心裡微微嫉妒又有點酸。
之後也就更加不敢承認這件事了。
萬一被大家知道了,說不定連進天星芭蕾藝團的機會都會被剝奪。
林稚淡定的看了一眼,笑著問了句:“付之晴,那天是你關的門吧。”
付之晴眼睫狠狠一,好半天沒敢吭聲,最後虛張聲勢道:“什麼關門,我都不知道你說什麼。”
話落,急匆匆就要離開洗手間。
林稚卻徑直拽住了的手腕,“哐啷”一聲,將人推到了一個廁所隔間裡。
“付之晴,敢做敢當這四個字聽過沒?”
林稚比高,此刻兩人站在同一高度,完全是俯視付之晴的角度。
付之晴眼睫的更厲害了,心狠狠一沉,帶點兒破罐子破摔的勁兒道:“那你想怎麼樣?反正你最後出來了不都是,為什麼現在還要這麼斤斤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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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可現在聽這話,改主意了。
好,既然說斤斤計較,那就和好好計較一下!
第22章 稚稚收拾人,霸氣
林稚一句廢話也都不和付之晴說了。
小手抓住廁所門的一邊,而後用力一推,廁所門死死從外面關上了。
“你幹什麼!”
付之晴慌了。
今天過來是找肖的,想問問什麼時候可以去市裡的工作室看一看。
現在林稚卻將關在了這裡……
林稚道:“付之晴,我這是以其人之道 還治其人之。既然你覺得被關一下反正最後都能出來也沒事,那就請你好好嘗試一下這種覺。”
說完,林稚頭也沒回的走了。
還順道將洗手間外面那扇大門給掩上了,放上了“正在維修”的牌匾。
有些人就是這樣,總覺得傷害了別人,只要對方沒事,那就不算什麼事。
道理是講不清楚的,還不如讓親自嚐嚐這覺。
“林稚同學?”
林稚走出去,正好就上了吃完飯回來的肖。
“老師,我今天來找您,是想和您說說關于學費的事。”
林稚朝著肖走過去,小手握住了放在兜裡的那六千塊錢,心有些忐忑。
然而,肖一聽這話,就笑了起來。
“林稚同學,這事不用再說了。”
啊?
林稚微愣,隨後黯然的垂下了目。
看來,進藝團是不可能了……
下一秒,卻聽到肖道:“這錢啊,你已經齊了,這週末和老師一塊兒去市裡參加練習就是了。”
什麼?
林稚愕然,錢怎麼就突然齊了。
心臟突突一跳,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衝進了腦海。
難不是林父最後回頭給的?
畢竟除了他,邊沒有誰有這個能力。
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林父最討厭學芭蕾了,媽媽走後,練芭蕾都是練的,從不敢讓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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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天還那樣生氣,更不可能替學費了。
那這個人到底是誰。
“你哥哥昨天來找我,然後就幫你把這錢了。
肖這時又開口道。
哥哥?
林稚更懵了,沒有哥哥呀。
肖拿出手機,給看了眼昨天拍的繳費記錄單,“你瞧,這是昨天給你登記的繳費單。”
林稚低過頭,仔細看了過去。
紅的記錄單旁邊,拍進來了一隻冷白的手,手背寬大,上面有淡的青筋盤旋。
幾乎是第一眼。
林稚就認出,這是遲野的手。
是他替的錢。
“林稚同學,既然你哥哥替你了錢,之後你就放心跟著老師學。後續也不會再有多餘的費用,甚至還能參加比賽拿獎金,所以錢的事不用再擔心了。”
肖笑著道,又關心的看了眼的臉,“臉上的傷應該沒事了吧?”
林稚此時一句的話都聽不下去了。
腦子糟糟了一團。
遲野,怎麼會是遲野替了這筆錢呢。
他明明……也沒有那麼多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