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學校後。
林稚先是換了件校服,而後去上了晚自習。
向儀年見回來,趕和道:“稚稚,遲野已經來學校了,我剛特意去九班看了眼,他真在。你不是在找他?待會下課要不要去看看。”
林稚低頭認真的寫老師發下來的模擬測試卷,頭也沒抬道:“不去。”
啊?
這話一齣,向儀年震驚了。
聽這語氣,稚稚不打算繼續纏著遲野了?
咬著筆想了半天,向儀年又小心問:“稚稚,你也不喜歡遲野了嗎?”
這幾天,那群在開學將九班教室圍了個水洩不通,只為看遲野的生,已經稀稀拉拉的只剩下了幾個,也沒有人會提起遲野了。
向儀年看慣了這事。
但讓沒想到的是,林稚也這麼快放棄了。
明明之前,不管怎麼說遲野的壞話,都一副維護的姿態。
林稚沒回答這個問題,拿起鉛筆敲了一下的腦袋。
“好好學習!”
好吧。
向儀年點點頭,也沒多問,埋頭寫題了。
晚自習放學的時候。
林稚沒有住校,揹著書包和向儀年一塊兒往家裡走。
“林稚。”
忽然,有人喊了的名字。
林稚扭頭,看到是他們班的班長,謝景柏。
謝景柏笑著衝走了過去,說道:“我和你們順路,一起走吧。”
“哦,好。”
林稚嗯了聲,都是同學,還都是千梨鎮的,順路很正常。
此時。
遲野也站在校門口,他穿著校服,戴著一頂舊牛仔的棒球帽,帽簷的比較低,只出了冷白的下。
曲星河站在他邊,看見林稚出來的影,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野哥,林稚來了。”
遲野這才抬過眼,朝著的影看了過去。
和向儀年走在一塊兒,邊還跟了另一個男生。
男生戴著眼鏡,比高一個頭,看著就很老實的樣子,時不時和林稚說些什麼,孩也笑著答話。
遲野邁開的腳步忽而停頓住了。
Advertisement
曲星河認識謝景柏,裡唸叨道:“這不是年級第一嗎,和林稚也玩這麼好?果然,好學生就是和好學生玩。”
遲野眼神微暗了片刻,低聲重復了句:“年級第一嗎。”
“對啊,”曲星河點頭道:“還是一班的班長,老師們都賊喜歡他。好幾次我被拉去談話,在辦公室看見他,把他誇的天花墜,嘖嘖,績好就是不一樣。”
曲星河說完,這才發現遲野半天沒有行。
忍不住拽了他一下,“野哥,趕上去啊,林稚待會就走了。”
遲野緒很淡的滾了下結,側開了眼,“知道了。”
話雖是這麼說,一雙長卻是半點行都沒有,只是沉默的站在原地。
曲星河都搞不明白了。
不是說找林稚有話說嗎?
為什麼現在不走了。
曲星河又仔細打量了眼遲野,年眼臉低低往下垂著,眼角有著深紫的烏青,角也爛了一塊兒,模樣很頹。
給他的覺就好像……被拋棄的雛鳥。
可憐的、沉默的、只會傻傻等待丟下他的人回來。
曲星河心裡有點不是滋味的悶了下。
下一秒,他乾脆先走一步,衝到了林稚面前。
“林稚,我野哥找你有話說。”
前面的路被擋住,林稚瞭起眼皮,先是看了曲星河一眼,隨後下意識往某個方向分了個眼神過去。
遲野站在路口,晚風吹過他的襬,他低著頭,左手在兜裡。
並沒有往這個方向看過來。
林稚抿了下角,收回視線,平靜開口:“我要先回家。”
這意思就是,暫時不想理會遲野。
曲星河就搞不明白了,今天中午還那樣張遲野,甚至為了去找他,還特意請了假。
怎麼晚上回來,兩個人就冷戰了呢。
他剋制不住為遲野打抱不平道:“林稚,你這人有沒有心啊。野哥可是為了你傷的,你現在還不理人,什麼態度。”
Advertisement
這話一齣,向儀年開懟了:“你什麼意思啊?道德綁架嗎?”
雖然不知道林稚和遲野之間到底發生了,可曲星河這話說的就有病。
妥妥的道德綁架。
嘿。
曲星河來脾氣了,這小土包子,非得和他槓是吧。
他擼起袖子,正要和向儀年好好理論一下,遲野走了過來,一把拎住了他的領。
“抱歉,他發瘋了。”
隨後,冷淡的視線從林稚和謝景柏上掠過,沉默的拽著曲星河往另一邊走。
“遲野——”
林稚卻忽然開口,住了他。
第25章 我來心疼你啦,遲野
遲野的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看。
林稚嗓音淺淺的,語氣卻很認真:“我不是和你冷戰,也不是不喜歡你了。只是遲野——”
“我希你能想明白,我喜歡你的前提下,是你也喜歡你自己。”
從來沒質疑過,自己在遲野心裡的地位。
可要的,並不是遲野眼裡心裡只有一個人。
那樣的遲野,如果出事,他會重蹈上輩子獄的覆轍。
不想讓這一切發生,這輩子,希遲野好好的。
即便未來的某一天,和上輩子一樣死了,他也能好好的。
林稚不知道遲野能不能懂的意思,話說完,便拉著向儀年的手離開了。
離開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遲野卻依舊頓在原地,他沒有,俊的眼臉依舊低低垂著,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