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霧看了眼剛出來的訂單,有一位顧客點了四十杯的茶,配送地點是學校的籃球場,就在茶店前面一點的位置,挨的很近。
岑霧安說:“沒事兒,就當練手了。”
學弟一臉苦哈哈的表,“救命啊,手都要搗爛了。”
南川的夏日,悶熱無風,呼吸間都好像著灼燒的味道。
四十杯茶全部做完用了近四十分鍾的時間,岑霧特意多做了一杯薄荷綠。
學弟問,“岑學姐,你怎麼多做了一杯呀?”
岑霧盯著那杯薄荷綠看了眼,抿了下,“一時沒注意,這才多做了。”
“行吧,”學弟點頭道:“那要不我去配送,你留在店裡?”
外面日頭正烈,過翠綠樹葉斑駁落下,岑霧眯了眯眸,握住了小推車的把手,“我去吧。”
學弟心有餘悸地看了眼外面的太,點頭說了個好:“行,那辛苦岑學姐啦。”
岑霧笑了笑,從掛圍的架子上取了店裡的黑帽子,隨便在頭頂後,推著茶走了出去。
茶店裡的冷氣開的很足,玻璃門剛一推開,一熱浪迎面而來,岑霧深呼吸了一口氣,汗意順著額角滾落。
幸好茶店到籃球場的距離不遠,也就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岑霧一邊往籃球場的方向走,一邊低頭確認手機上單主備註的地址。
說是放在籃球場門口就好了。
心裡琢磨著,越接近籃球場,歡呼聲也就越熱烈。
雖說是天籃球場,但南川大學的綠化一向做的很好,場邊分別種了高大的梧桐樹,枝繁葉茂,樹蔭下微風習習,很涼快。
場有學院正在打比賽。
岑霧不太懂籃球比賽的規則,只注意到觀眾席上坐著的大部分都是生,無一例外的尖聲。
“段清嘉真的好厲害!”
“直接拉了對面快三十分,簡直是🔪啊!”
“一點都沒手下留,真狠呀,不過確實好帥啊啊啊!顧著看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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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眾席上的位置滿了,有生站在綠網外也看的津津有味,目一直跟隨著場上那個穿火紅09號球服的影。
岑霧也不自覺抬過眼皮落了一眼過去。
“哐當——”
籃球筐的聲音響起,一記標準的三分球,恰好這時上半場結束的哨聲響起。
39:7
很不好看的比分。
跟商學院對打的正好是新傳院的男生,一個個臉如菜,被慘了。
“哎,這邊!”
火熱的氛圍中,有孩清脆的聲音響起。
岑霧移開視線,只看見一個穿著藍水手服的孩跑了過來,白皙臉蛋中著泛紅,很是青春活力。
“這都是我點的茶吧?”
姜恩站在小推車前,細白手指點了點茶盒,岑霧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單主了。
嗯了聲,“是的,一共四十杯都在這裡了。”
“好呀,”姜恩微笑著點了點頭,又說:“能麻煩你幫我一起分下茶嗎?”
末了,擔心岑霧拒絕自己,又特意說了句:“你放心,我會給你加錢的,一百塊。”
岑霧到邊的拒絕咽了下去,“好。”
“謝謝呀,麻煩你推裡面來。”
岑霧推著小推車跟隨的指示往籃球場裡走。
中場休息時間。
陳照低頭在給周薇發消息,告訴比賽結束後接一起去吃飯,周薇這幾天腸胃不舒服,天氣又熱,這場比賽陳照便沒讓來。
“陳照,你快看,那位姜學妹又來了。”
籃球隊裡,大家笑嘻嘻的起鬨了一句。
陳照看了眼,還真是姜恩,他一下就樂了。
“段清嘉,你躲什麼啊,姜學妹又來找你了。”
整個商學院,不對,應該是整個南川大學,數段清嘉的桃花運最出彩。
多得是孩找他,不過大部分人都不了他的惡劣和冷漠,姜恩算是個例外,從學到現在,一直窮追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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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清嘉這混球甚至有時都得躲。
“陳學長!”
姜恩見陳照也在,立馬和他打了個招呼,陳照捂笑了笑,手指指了一個方向。
空出來的樹蔭臺階下,段清嘉大馬金刀地坐著,許是還嫌刺眼,他隨意罩了件外套在臉上,看不到五。
姜恩一下就懂了,衝陳照比了個謝的手勢,手上捧著一杯茶小心翼翼走了過去。
岑霧在給向商學院的籃球隊分發剩下的茶。
陳照認出來了,“岑霧,你來送茶啊?”
“嗯,”岑霧點頭,選了杯楊枝甘給他,“薇薇說,你最喜歡喝的是這個。”
陳照撓頭笑了笑,“主要是喜歡喝,我就跟著喝。”
岑霧也笑,小巧五在帽簷下,有一層淡淡的影打在下上,順便說了句:“薇薇今天狀態好了點。”
陳照知道兩人關係好,岑霧這話,是在讓他別擔心周薇。
“謝了,”陳照說:“這段時間多虧了你照顧。”
岑霧沒再接這說,繼續將剩下的茶全部分完,直到最後小推車上只剩下一杯薄荷綠。
刺眼暈下。
段清嘉表不耐地扯下罩在臉上的外套,黑尾睫分明的在眼尾上,他勾著,目落在不遠。
岑霧捧著那杯薄荷綠,笑的一臉燦爛的將茶遞給了新傳院打籃球的一個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