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我生氣,也不願意見我,只能麻煩你幫我帶上去給了。”
岑霧清凌凌的眸看著他,沒接他遞過來的茶。
細雨落在髮上,悄無聲息。
問:“你是不是真揹著薇薇和別的生聊天曖昧?”
“當然沒有!”
陳照了臉,沒有毫拖泥帶水的擲地有聲回答,他無奈彎了彎,“這真是個誤會。”
被周薇發現和他聊天的生,其實是他同母異父的妹妹。
比他小一歲。
雖說是同母異父,但他們關係一向很好,也就上個月,妹妹因為和家裡人鬧脾氣,被送去了國外讀大學,獨自一人異國他鄉,小姑娘心裡又憋著一口氣不肯和家裡人服。
一個人哭鼻子時,只能找上陳照這個哥哥。
陳照私下會給轉錢,又因為有時差,平時打電話過來都在晚上。
國慶幾天,白天兩人出門玩,晚上他怕吵到周薇休息,也就沒在房間裡接聽電話,結果沒想到還是被周薇聽到了,又看到了那些轉賬記錄。
事就誤會開了。
周薇也沒聽他解釋,當晚便拖著行李箱回學校了。
陳照:“我沒想著腳踏兩只船,是真心想和周薇談。”
似是擔心岑霧不相信,他還拿出手機,點開聊天框,讓隨便看。
岑霧只是隨便瞧了兩下,陳照這人,平時雖然好似吊兒郎當,但進大學來,真沒聽過他到玩的事蹟。
這一點,倒是比段清嘉那個有著一屁債的混球好。
“我知道了。”接過陳照手裡的茶和小蛋糕,“我會和薇薇說明白的。”
陳照鬆了一口氣,了眉心,又說:“我想親口和薇薇解釋,明天下午你能幫我帶去校外的冰場嗎?”
現下這況,陳照肯定約不出來人,只能靠岑霧了。
岑霧抿了抿,想到周薇剛才哭的鼻子通紅的模樣,嗯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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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了幾天假回來,大家整狀態反而不如之前,上早課時,放眼去,都是神萎靡的樣子。
岑霧和周薇都是只有上午的課,下午和晚上都空了出來。
昨晚哭了好長一段時間,今早起來時周薇眼睛又紅又腫,岑霧故意逗說:“薇薇,你現在的眼睛就和悲傷蛙差不多。”
“霧寶,你還嘲笑我。”
周薇一扁,又要哭了。
岑霧趕將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好啦,等上午課結束,我帶你去冰好不好?”
“嗯?”
周薇哭腫的眼睛亮了亮,又想到岑霧下午在茶店的兼職,糾結說:“這樣會不會耽誤你兼職呀?”
冰場是們去年大一時,一個學長開的,旁邊正巧是電影院,所以很多和朋友都喜歡來這兒玩。
周薇以前就想約岑霧來玩,但課後大部分時間都在兼職,也就沒有開過這個口。
岑霧笑笑,“薇薇,我總要休息一下呀,天天兼職也很辛苦的呀。”
周薇頓時沒說話了,只是握了岑霧的手,泛紅的眼圈又加深了一點。
知道這話是岑霧為了安,從來都不是怕辛苦的人。
……
上午的課結束,下午陪周薇在宿捨睡了一覺,岑霧才帶著人往冰場趕過去。
昨天的微信好友申請已經過,陳照早早的在冰場等了一下午,岑霧剛到門口,就給他發了訊息。
cw:【我帶薇薇過來了。】
陳照:【謝謝!麻煩你了!】
岑霧沒再回。
冰場在商場五樓,面積要比想象中的大,五六的綵帶掛在上空,像是下閃耀的泡沫,國慶假期剛過,冰場人並不多。
岑霧先和周薇換了冰鞋。
岑霧是第一次來冰,說實話心裡還有點張,主要是怕摔。
周薇初中時就會玩這個了,抓過岑霧的手,拍著🐻脯道:“霧寶你放心,我教你怎麼,一定不會讓你摔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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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岑霧衝一笑,邊的梨渦作現。
換好冰鞋後,兩人手牽著手場——“薇薇!”
陳照就等在場,兩個生一過來,他馬上認出了周薇的影,起走了過來。
“你怎麼在這兒?”
乍一看見陳照,周薇別過了小臉,並不樂意見他的模樣。
這是兩人在一起後,第一次吵架,周薇眼睛又紅又腫,陳照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估計一整晚都沒睡好,眼窩下是懸浮的青灰,下也冒了點胡茬。
岑霧有眼力見,見陳照過來,鬆了周薇抓著自己的小手,輕聲說:“薇薇,這個鞋不太合腳,我再去換一雙吧。”
“可是……”
見要走,周薇忍不住咬了。
岑霧的腦袋,“薇薇,一個人傷心有什麼意思呀?與其耗自己,不如一起發瘋毀滅。要不你給陳照一個機會,聽聽他怎麼說。”
“他還能怎麼說?”
周薇語氣還是有點氣鼓鼓的,“我都親耳聽見他們半夜打電話了,還有各種轉賬記錄。”
垂下眼,遮住了眼裡的傷心。
陳照立馬開口道:“那是我妹妹!”
“騙鬼的妹妹,你們男生哪哪都是妹妹,要是我說和我哥哥大半夜打電話,你信不信?”
周薇不想理他。
岑霧適時走遠了,給兩人解決問題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