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了換鞋的地方,但腳上的冰鞋其實是合適的,岑霧在一排排鞋架中間的長條椅子上坐了下來。
“岑霧?”
閉著眼睛正在發呆,耳深卻傳來自己的名字。
張開眼,是賀硯舟。
“好巧啊,你今天也來冰?”
因為介紹兼職的事,再加上又是同一個學院,兩人的,賀硯舟直接在岑霧邊坐了下來。
他今天是和室友們一塊過來玩的。
賀硯舟左右看了看,問說:“你一個人嗎?”
“不是,我和朋友一起。”
岑霧搖了搖頭,也沒多說自己怎麼獨自坐在這兒。
賀硯舟倒也沒再問,只說:“那要不要一起玩?”
末了,似乎擔心岑霧拒絕,他補充說:“我冰技還可以,如果你不會的話,可以教教你,至不會讓你摔跤。”
他撓了撓頭,有些張地看著岑霧。
岑霧垂下眼眸,看向自己腳上的紅冰鞋,確實怕摔的。
“行,謝謝你了。”
“沒事,都是一個學院的。”賀硯舟站了起來,“那我去和我室友們說一聲。”
他正要走,又看見岑霧後那一條長椅滿了孩,吃了一驚:“今天怎麼這麼多孩呢?”
還都在同一條長椅上,明明多的是空長椅。
岑霧好奇的順著他的話看了過去。
後面是一個圓形大長椅,長椅中間有一長柱,許是為了迎國慶,柱上刷了新漆,上面了好幾張冰注意事項。
孩們在一塊,卻獨獨空出來一個位置。
……是段清嘉。
他穿了一件黑衝鋒,拉鍊被拉至最上方,偏灰棕的發被一頂灰水洗做舊款棒球帽住,只出鬢邊一點,雙手環抱,閉著眼靠在後那柱子上。
他居然也在。
岑霧溫吞的在心裡想了句,又想到陳照,他應該是和陳照一塊來的。
收回眼神,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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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朝賀硯舟說。
也是這一瞬,段清嘉睜開了眼,細眼睫下是很淡的,瞧著困,下顎線條卻清晰明了,漆黑眼瞳微眯,視線定格在了岑霧上。
幾秒後,又漫不經心移在賀硯舟上,懶洋洋勾著低聲哼笑了起來。
嘖。
看來他們小岑老師還招人喜歡呢。
第14章:岑霧,看我
岑霧從小到大,在學習方面,都屬于經常被老師拎出來做誇獎的那一類人。
要不然也不會考上南川大學。
但冰,要比想象的難上很多。
著場邊的欄杆,站了好半天,一點距離也沒有邁開。
只要稍微一點,手和腳都會不控制的四擺,然後便七歪八扭的往地上摔。
雖然上以及手肘都戴了護,岑霧還是摔了兩三跤。
屁疼的厲害。
賀硯舟站在面前,剛才因為拉著的手腕,也跟著摔了一次。
岑霧說什麼也不好意思讓他再教自己,咬著牙,輕聲說:“學長,你自己去吧,我一個人也能行。”
這樣子看著可不像是能行的架勢。
賀硯舟:“沒事,我剛學那會和你一樣,摔著摔著就會了,要不我再帶你一圈?”
話落,他朝著岑霧出了手。
男生的手就在眼前,他平時會打籃球,手掌也就很大,指骨關節明顯,算不上難看的一雙手。
岑霧吞嚥了一下嚨,還是拒絕了:“真不用了,謝謝學長。”
“行吧。”賀硯舟只好收回手,也沒有再勉強,“那我就在你附近,要是摔倒了還可以來扶你。”
“謝謝。”
岑霧禮貌道謝。
只是等人走後,岑霧還是站在原地一不,旁的人卻來來回回過好幾波了。
低著腦袋,額頭上已經出了汗。
“嘶……”
散落在肩後的髮尾不知被誰拽了下,岑霧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瞪圓了眼睛,扭頭要去看,撐在欄杆上的雙手卻被人不講道理的攥,很淡的青檸薄荷香強勢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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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霧一瞬屏住了呼吸。
被頭頂燈拉長的灰影從側落下,岑霧聽到赤🔞的嘲笑聲:“原來還有我們小岑老師不會的東西呢。”
……小岑老師。
段清嘉跟譚姨學的。
抬過小臉,雙手被人拉住,岑霧被迫往前了好幾步,心跳頻率猝然升高。
“你幹嘛。”
被攥住的手不由用了力,反扣住了拉的手掌,袖被拉高,岑霧溫熱指腹在男生上,有那麼剎那,甚至清晰知到了薄薄皮下脈搏跳的弧度。
岑霧瞬間別開了臉頰,手指也輕輕蜷了兩下。
段清嘉鬆了一隻手,僅用一隻大掌便輕鬆扣住了孩兩隻細白的手腕,他挑過眉,肆意開口:“岑霧,看我。”
心頭沒由來冒火,他讓看他就看他嗎?
岑霧掙開他抓著人的力度,“我自己。”
“行。”
段清嘉也不胡攪蠻纏,反倒慢條斯理的勾,真鬆了手。
被人拽穩的支點沒了,岑霧第一反應是要去一旁的欄杆,腳下的行卻不控制,手臂在空中撲騰了兩下,子又要往前摔去。
岑霧幾乎要摔出經驗了,雙手張開,這樣摔下去不會挫到腕骨。
腰上卻橫過來一隻有力臂膀,被人提溜了起來,毫不客氣的譏諷聲掉落耳畔,“這就是你說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