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霧驚魂未定,雙手死死抓了段清嘉的領,那一幾乎要被扯變了形。
抬頭看去,便是男生優越分明的下頜線條。
再往上,是他一臉“看吧,沒我教你你就會摔”的倨傲表。
“……”
岑霧咬了下,難得沒反駁他。
沒有紮起來的過肩發掠過他的下,帶起意,是淡雅的洗髮水香味。
漆暗眼眸深了深,段清嘉在孩腰上的手掌不由了兩分。
太瘦了。
他一隻手便能輕易圈住。
“死鴨子。”
他冷冷點評。
一兩句諷刺的話也就算了,他還說上癮了。
岑霧沒忍住,也懟了他一句:“你多管閒事。”
在這兒的好好地,是他非要過來橫一腳。
行。
段清嘉特不爽的橫一眼,語態更惡劣:“那你現在就把手從我領口鬆開。”
“……”
這一鬆開立馬就得摔。
沉默半分鐘,岑霧沒吭聲,段清嘉態度囂張的呵了聲,懶得和計較,重新抓住了孩的手腕。
“不想摔就抓穩了。”
這人真是極度容易蹬鼻子上臉。
岑霧不想被摔,摔了還要去醫院,得花不錢,這口氣忍了忍,低眉順目的聽他指揮。
和賀硯舟不同,段清嘉這人一點也不慣著。
段大爺也就是一時興起才來教冰。
帶了半圈後,沒了興趣,毫不猶豫鬆了手,“自己。”
岑霧被帶到了冰場的最中央,四面八方沒有一個欄杆可以任由憑靠,唯一能拉住的人,這會兒還撂架子不幹了。
岑霧倒是不會摔跤了,但也只敢站著一不。
段清嘉好整以暇的斜一眼,似乎被這呆呆的樣子逗趣到了,笑的很得意,“怎麼不?”
“……”
真的很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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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霧話都不想回他,好不容易鬆懈下去一點的汗意,在這裡站了不到三分鐘,又悉數湧了上來。
飽滿的額頭上全是汗水,散落在額角的絨碎髮也都溼漉漉的粘在一起。
懶得罵段清嘉,鼓著腮幫子看了眼離自己最近的欄杆一角,嘗試地了。
“岑霧!”
賀硯舟和室友們了好幾圈了,突然注意到岑霧伶仃影就站在冰場最中間的位置,立馬擔憂地喊了一聲的名字。
岑霧知道是他在喊自己,卻也沒辦法分心應他,賀硯舟飛快了過來,只是還沒接近到岑霧旁,一道高瘦拔的影先他一步擋住了去路。
段清嘉比他要高上半個頭,男生歪著頭,低睨下眼皮,滿臉不耐地看著他,“離遠點。”
賀硯舟認出他來,又掃了眼岑霧,眉頭皺了起來。
“不會冰,會摔跤的。”
剛才已經摔過好幾回了。
段清嘉不以為意地笑,眉眼鬆弛懶散,“你管呢?”
“你……”
賀硯舟了拳頭,不想和他多說,段清嘉這人出了名的浪,很明顯是在等著看岑霧笑話。
他越過段清嘉擋住自己的去路,三步並作兩步的快速朝岑霧了過去。
卻在下一秒——“段清嘉!”
岑霧早在他們說話的間隙,一個人從冰場正中間的位置,到了能夠倚靠欄杆的地方。
出了不汗,岑霧將頭髮繞到耳後,白淨小臉上揚著明目張膽的笑容。
“不用你拽著,我也能過來了。”
還驕傲。
賀硯舟一瞬立在了原地。
段清嘉卻是早有所料,他沒什麼興趣的哦了聲,人特欠地衝著岑霧站立的方向比了個手勢。
那是招小狗過來的經典作。
“!”
岑霧看懂了,皺眉瞪他一眼,沒搭理他,自己踩著冰鞋溜到另一邊去了。
“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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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清嘉笑罵一句。
第15章:沒見人親過?
下午和晚上的兼職都請了假,岑霧酣暢淋漓的在冰場玩了一整個下午,到了晚上來冰場的人開始多了,才出來。
雖說太難的作不出來,但至不會平地摔了。
微信上,給周薇發了訊息,cw:【薇薇,要不要一起回去?】
周薇下午大半部分時間都沒在冰場,陳照也不在,也不知道兩人去哪兒了。
訊息發過去沒多久,周薇回了信:【我和陳照準備去看電影,霧寶一起呀!】
看來這是解開誤會和好了。
岑霧由衷一笑,當然不會當這個電燈泡了,【你和陳照看吧,我先回去啦】
周薇:【不是只有我和陳照呀,還有段清嘉】
周薇:【看完電影一塊去吃海底撈,霧寶,今天還得多虧了你,不然我就真和陳照分手了。霧寶,別拒絕我呀好不好~】
後面還跟了個狗狗眼的乞求表包。
目落在“段清嘉”這三個字上,岑霧嫌棄的撇了撇。
這人,沒事當什麼電燈泡啊,真是閒的。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段清嘉除了戲弄那會兒的時間在,基本上也沒看見人。
冰場旁邊就是電影院,這裡多的是小姑娘,能和陳照在電影院上,估計他也約了小姑娘看電影。
岑霧一邊想著,一邊坐在長椅換鞋。
不知何時,邊坐過來了一抹影,是賀硯舟。
賀硯舟比先出來十多分鍾,已經換好了鞋,見岑霧在,他遞了一瓶礦泉水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