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話被當耳旁風,江欣琪微微蹙眉,輕巧躲開謝朗清的手。
“謝總請自重,我們是在聊公事。”
語氣中的職業禮貌再一次刺痛謝朗清。
男人垂下眼,眼周已染上淺紅。
“好……老婆說談公事,那我們就談……只要你跟我回去,我願意把捐助額翻倍,不,五倍十倍都可以,沒什麼比老婆更重要的……”
那個運籌帷幄高高在上的謝總,正低聲下氣應承著,彷彿一隻被拋棄的流浪狗。
他哽咽的聲音中帶著釋然與喜悅,不知道腦補了些什麼東西。
“謝總——”江欣琪有些頭痛地開口,卻被謝朗清打斷。
“老婆你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求你別這麼我了……我們相了整整十年,你不會不我的對不對。求你回來吧,我不能想象沒有你的生活……”
看著謝朗清自然地淚如雨下,江欣琪只覺得太作痛。
開口時聲音中不解多過煩躁:“謝總,我跟您已經不是夫妻關係了,我也不想再跟您扯上任何關係。您要捐助醫援組織是您的自由,這同樣與我無關。別忘了,我早籤了離婚協議。”
“離婚協議”四個字就像個無形的掌在謝朗清臉上。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江欣琪,瞳孔微微戰慄,彷彿說了什麼無理取鬧的話。
“沒有離婚。”
謝朗清的聲音抖起來,聲量一點點抬高:“沒有離婚,什麼協議,我不同意!你還是我老婆,你這輩子都是我老婆,我不允許,你不可以……”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就好像當初他沒有屢次出軌,留江欣琪獨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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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當初他沒有在生死關頭選擇沈曼曼,間接害死他們的孩子。
江欣琪眼眸微眯。
這些年見過許多難纏的病人,也磨出的沉穩的子。
饒是如此,耐也幾乎被這場無理取鬧耗盡。
若不是看在捐助意向書的份上,早就抬走了。
“謝總,你錯了。兩年前我就將你出軌沈曼曼的證據提給法院,有充足證據並且分居兩年,上個月書面審理就出判決了吧?”
“不可能!”
謝朗清的雙手攥,眼中逐漸充滿佈滿:“我不在場!他們怎麼可能判——”
江欣琪垂眸,險些笑出聲:“多虧謝總拒不出庭,法庭才能走缺席審理判離呢。”
謝朗清眼睛瞪大,他急促息著,脖頸上都暴起青筋。
“我才不管這些,你永遠是我老婆,我永遠是你丈夫。”
“就算真的離了婚,你也只能有我一個男人……”
說著他雙手狠狠抓向江欣琪的肩膀。
卻連江欣琪半米都沒能靠近。
陸敘白只用一隻手就攥住他兩個手腕,臉上雲淡風輕,眼中卻閃著怒火。
“先生,您再靠近一步,我就不客氣了。”
他的語氣平淡,可從謝朗清瞬間扭曲的表就能看出,這一下。
謝朗清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每個字都像從牙裡出來。
“我在和我老婆說話。”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手我們的家事?”
江欣琪輕嘆一口氣,上前把兩人分開。
“好了,敘白。”
然後自然而然和陸敘白掌心相扣。
完全無視謝朗清忽然沉下去的臉,江欣琪親暱地著陸敘白。
的語氣不復方才的淡漠,帶上些鮮活的嗔怒。
“別跟這種人糾纏。”
眸中帶著淺淺的笑意與,恍如幾年前看謝朗清的眼神。
隨後,才緩緩轉頭,對上謝朗清震的瞳孔時,方才的已經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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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開口,聲音卻如淬冰:“首先,我和謝總您,早就沒有任何關係。”
“其次,如果您再對我的男友出言不遜,我也要不客氣了。”
◇ 第十九章
“老婆……琪琪……”
謝朗清眼中蓄滿淚水,聲音中滿滿的委屈。
“之前是我做了錯事,我知道你心裡有氣,我也理解……”
“可你就是對我再埋怨,也不該隨便找個男人來糊弄我吧……”
這話說的,好像江欣琪才是拋妻棄子的那個。
江欣琪了眉心,深自己脾氣還是太好了。
正要反駁,忽然抬頭看向陸敘白,眼中閃過一驚訝。
剛剛被牽著的那隻大手,此時反過來與十指扣。
陸敘白將兩人的手舉在謝朗清跟前。
眼神不知不覺變得沉,多年從軍的殺伐之氣得謝朗清沒了聲響。
“既然你們已經離婚,那琪琪和誰往都是的自由。”
“值得比你更好的人。”
他的語氣不鹹不淡,提到江欣琪名字時卻溫幾分。
邊上,江欣琪遞給他一個鼓勵和肯定的眼神。
陸敘白這人,演技可以啊。
在心裡默默豎大拇指,瞥見男人暗自紅的耳,又不有些好笑。
另一邊,謝朗清顯然被這自然親暱的表現氣得不輕。
他的優雅氣度早就消磨殆盡,此時雙眼赤紅,角笑容扭曲。
“比我更好?你是哪個小門小戶跑出來的?怕是連謝氏的謝都不認識吧。”
毫不理會他的挑釁,陸敘白跟江欣琪當著面說起小話。
陸敘白有些疑:“謝氏很厲害嗎?”
江欣琪衝他眼:“小破公司一家,跟陸家三代正苗紅比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