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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總計欠款：二十七萬八千六百元。
「這筆錢，我會讓法務一直追討下去。就算名下沒有任何財產，這筆債務也會跟一輩子。」王坤說。
「可以。」我把檔案放下，「就讓用一輩子來償還的貪婪和愚蠢吧。」
理完所有事，王坤告辭離開。
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城市的車水馬龍，燈火輝煌。
這場鬧劇，終于落幕了。
我以為我的生活會就此迴歸平靜。
但沒想到，第二天，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張浩打來的。
他的聲音不再有之前的囂張，充滿了疲憊和絕。
「蘇……蘇小姐，我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狗眼看人低，不該威脅您。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他開始哭，一個大男人，在電話裡哭得泣不聲。
「我爸的公司破產了，家裡房子車子都要被拍賣了。我媽不了刺激，心臟病發進了醫院……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我靜靜地聽著，心裡沒有一波瀾。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說完了嗎？」我冷冷地問。
「蘇小姐，我求您了！只要您高抬貴手，讓我做什麼都行！我給您當牛做馬！」
「不需要。」我直接打斷他，「你的下場，是你咎由自取。給你一個忠告，做人，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拉黑。
我不會同他，更不會原諒他。
有些人，不值得。
第十一章
我以為張浩的求饒，就是這場鬧劇的終章。
沒想到，幾天後，林薇的父母，居然從老家找來了。
兩個看起來老實的中年人，在寰宇集團樓下，被保安攔住，哭天搶地，說要見我。
他們說他們的兒被我害得神失常，現在還在醫院裡。
他們要我給個說法。
我本來不想理會。
但他們賴在集團門口不走，還引來了記者，影響很不好。
無奈之下，我讓王坤把他們帶到了公司的一間會客室。
我走進會客室的時候，那對夫妻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用一種混雜著畏懼和怨恨的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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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蘇念？」林薇的父親開口，語氣生。
「是我。」
「我兒……薇薇，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對？現在人都瘋了！」林薇的母親哭喊著，就要上來撕扯我。
王坤立刻上前一步，將攔住。
「這位士，請您冷靜。這裡是公司，有監控。」
我看著他們，冷冷地開口。
「哪裡得罪我了？這個問題，你們應該去問自己。」
「用我的東西，佔我的便宜，還夥同男友威脅我。被我趕走後，又在網上造謠誹」謗我，想讓我敗名裂。你們說，哪裡得罪我了？」
我的話，讓那對夫妻愣住了。
他們顯然只聽了林薇的一面之詞。
林薇的父親了，強行辯解道：「那……那都是年輕人之間的小打小鬧！你至于下這麼狠的手嗎？你把瘋了，還讓背上一百多萬的賠償！你這是要死啊！」
「小打小「鬧？」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在網上煽幾百萬人網暴我，也小打小鬧？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現在讓你們走不出這棟大樓，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玩笑？」
我的話，帶著森然的寒意。
那對夫妻嚇得臉一白，後退了一步。
他們終于意識到，坐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一個可以任由他們撒潑耍賴的普通孩。
「蘇小姐，蘇小姐，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林薇的父親態度了下來，開始求，「薇薇知道錯了，還小，不懂事。求您高抬貴手，放一馬吧！那筆賠償金，我們家砸鍋賣鐵也賠不起啊！」
「不小了，是個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毫不為所，「賠不起，就讓用一輩子去還。至于瘋沒瘋，那是醫院要鑑定的事，與我無關。」
「你……」林薇的母親氣得說不出話來。
「王律師，送客。」我不想再跟他們浪費時間。
「兩位，請吧。」王坤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對夫妻看我油鹽不進，知道求無，終于出了本來的面目。
「你這個黑了心的資本家！你會有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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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咒你一輩子嫁不出去！斷子絕孫！」
他們開始破口大罵，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我。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像在看兩隻上躥下跳的猴子。
直到他們被保安強行拖出會客室，我才對王坤說：
「查一下，他們有沒有工作。」
王坤秒懂。
「明白，蘇小姐。」
一個小時後，王坤告訴我，林薇的父親在一家私人工廠當主管，母親在一家超市當收銀員。
我點了點頭。
「讓他們，也驗一下失業的滋味吧。」
斬草，就要除。
第十二章
理完林薇一家，我的生活終于徹底恢復了平靜。
我辭掉了那份「驗生活」的工作，回到了寰宇集團，開始接手家族的生意。
父親對我之前的經歷，只是笑了笑，說：「吃一塹，長一智。看清了人心，也是一種長。」
我深以為然。
這天，我正在辦公室理檔案，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我本想結束通話，但鬼使神差地，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悉又陌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