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道:「小海,秦晟的事和我無關,以後都不要向我彙報了。」
「哥別氣了,晟哥不就這樣嗎,你別氣壞自己。」
我發了解綁申請的截圖給他。
「我已經遞了解綁和調職申請。」
想了想,我將幾年來的實戰和模擬戰資料打包發給小海。
對面變了「正在輸中」,很久沒有訊息傳來。
「小海,你以後需要疏導還可以找我,我和他的事,和你們沒關係。」
片刻,小海的訊息傳來:「哥,我也是 A 級哨兵。」
我一愣,隨即笑著搖頭,沒再回覆。
我原以為他不會說呢。
8
我收起終端,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終于,沙發上的人忍不住開口,聲音故作輕鬆:「是hellip;hellip;秦晟嗎?」
我沒回答,起,一步步走到沙發旁。
他仰躺著,完全在我俯視之下。
他以為我要開始測試了,下意識地繃。
我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然後低頭,視線過他的結、膛,定在了下腹。
「我介紹過了,我是 S 級嚮導。」我的聲音很平靜。
謝尋呼吸一頓,點了點頭。
「嚮導擅長知和影響緒。」我出手,指尖懸停在他太旁。
明明沒有,我卻彷彿能到他皮散發出的灼熱氣流,以及他太下那因心跳過速而突突直跳的管。
「我尤其擅長。」
他徹底僵住了。
「我回資訊時,你嫉妒得快瘋了。」
他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現在,你在恐慌。」我繼續,「你在想,我怎麼什麼都知道。對嗎?」
我收回手,環臂俯視他。
謝尋僵點頭。
「你為什麼害怕呢?」我俯下,稍微拉近了我們臉的距離,輕聲問。
「被我看穿,讓你很難嗎?」
「因為你擔心自己暗我六七年的事被發現嗎?」
謝尋瞳孔猛,想躲開我,作過猛竟翻下沙發,滾到了地上。
「你怎麼hellip;hellip;咳咳hellip;hellip;都知道。」他被口水嗆到,劇烈咳嗽著抬頭看我。
他臉上褪盡,眼底卻燃起一簇興的火苗。
我的心微妙好了起來。
是的,我確實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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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秦晟回母校演講那天,臺下坐的都是覺醒的哨兵和嚮導。
我能知到無數加快的心跳和飛的荷爾蒙。
謝尋只是其中之一。
但他是唯一堅持這麼久的。
他跟隨著我們的腳步,進了特種野戰部隊。
一次次在訓練場挑釁秦晟,被打的面盡失,但下次還來。
他對秦晟冷漠,對我更冷漠。
但我一直知道他喜歡我。
9
謝尋整個人快要燒起來,從臉紅到耳朵,再到脖子。
掉上,膛大概也是紅。
「躺好,別。」我低聲訓誡。
謝尋一僵,乖乖照做。
他眨著眼睛看著我,期期艾艾問道:「那你是怎麼想的hellip;hellip;」
我垂下眼,聲音沒什麼溫度:「喜歡我的人很多,我沒有義務回應每一個。」
他沒有被打擊到,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腔都在震。
「沒關係。」他了乾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狂妄的篤定,「只要你沒瞎,你遲早會喜歡我。」
謝尋以為我瞎了眼才會喜歡秦晟。
他錯了,秦晟的行曾讓我以為那就是。
直到最後我才發現,不說出口的,就是拒絕。
而眼前這個hellip;hellip;
他的心跳在吼,在燒,每一個細胞都在對我囂。
好吵。
我俯,對上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我沒他遞來的手腕,而是用指尖,一、緩慢又強地,他指,與他十指相扣。
他的手掌糙,此刻像一塊烙鐵。
我到他全瞬間石化,呼吸驟停。
我在他耳邊,用氣聲命令道:
「別抵抗。」
然後,進了他的神圖景。
10
我墜了一片狂暴的海。
甫一進,神就被巨浪拋起,再狠狠砸深淵。
灼熱的海水像無數溼的舌頭,包裹、舐著我的神。
浪間隙,我瞥見深海的影,巨大的腕足在翻攪,要將我拖那充滿狂躁與毀滅的深淵。
謝尋已經在失控邊緣。
怪不得時教授點鴛鴦譜。
我暗自心驚,但此時此地不適合深度梳理,我必須立刻離開。
意識猛然彈出。
我口一悶,下一秒就被巨力拽了下去,整個人砸在他滾燙的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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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尋雙眼赤紅,息重,一隻手摟著我的背,一隻手死死卡住我的腰,指腹在我側腰用力挲。
我擰一掙,紋不。
「放開。」我冷聲命令,「坐好。」
他渾一,立刻鬆手坐直,像個犯錯的大狗般低下頭。
我下泛上頭的微弱水汽,公事公辦地問:「多久沒進行過深疏導了?」
「hellip;hellip;從來沒有。」他聲音發悶。
我皺眉,語氣嚴肅:「哨兵的神疏導至關重要,這隻是工作,別想太多。」
「我試過!」他猛地抬頭,「但我的神圖景抗拒你之外的所有嚮導!」
我不以為意:「那是你找的嚮導級別不夠,去申請 S 級。」
「不是級別的事!」他盯著我,聲音急切,「是因為你!」
看著他快要炸的樣子,我起了逗弄的心思:「哦?那你找過其他 S 級嚮導嗎?」
「沒有!」他斬釘截鐵,又急忙補充,「也永遠不會!時教授安排過,我都拒了!萬一hellip;hellip;萬一我和別人匹配度很高,被強制繫結,就hellip;hellip;再也不能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