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秦將教唆部下違抗軍令。
13
比賽當天下午,我進觀區,找了個角落坐下。
我的出現讓人意外。
「沈上校?他怎麼會在這兒?」
「一隊的比賽,他居然不在場上?」
一個相的軍湊過來,低聲音問:「沈上校,您今天……不上場?」
過去十年,秦晟的戰場,就是我的戰場。
「出任務了點傷,病假。」我笑著解釋。
「那誰能頂您的缺?」他滿臉好奇,「一隊今天的領隊嚮導是哪位大神?」
「B 級嚮導,林萱。」我平靜地說出這個名字。
制定作戰方案時,看到這個名字,我只覺得荒謬。
秦晟選了他救下的那個嚮導,他口中的「未來嫂子」。
用一個 B 級嚮導,去支撐整支 A 級哨兵隊伍。
還好這隻是模擬戰。否則,他會害死。
「林萱?」那人一臉茫然,「沒聽過啊……」
「我知道!」旁邊有人大聲話,「秦晟的朋友!」
話音剛落,一道冷的視線便從臺上投過來。
秦晟發現了我。
他看著我,角勾起一個無聲的、冰冷的笑。
接著,謝尋也順著他的目看了過來。在發現我的瞬間,他眼睛一亮,立刻開始揮手,大有我不回應,他就要衝下臺的意思。
我迎著秦晟的目,對著謝尋,小幅度揮了揮手。
秦晟的目在我們之間移,出了一個森然的笑。
臺上的準備已經進了倒計時,秦晟和謝尋都在電極片,準備進模擬倉。
「秦將有朋友了?我以為你們……是……一對呢。」旁邊的軍試探著問。
「我們是好兄弟。」我支著頭,抬頭看上方的全息大屏。
下一秒,一張質良的名片被遞到我面前。
「遊嵐。S 級哨兵,第三軍團指揮。」我旁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開了口。
「既然秦將已經有了嚮導伴,您是不是需要重新考慮一下繫結關係?」遊嵐問道。
我轉頭看他一眼,說道:「我們已經解綁了。」
「解綁了?!」旁邊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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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來第三軍團嗎?」遊嵐單刀直,「我們需要一個 S 級嚮導作為戰核心。只要你來,條件任開。」
我瞥了一眼他無名指上的婚戒,搖了搖頭:「謝謝。但現在,我只會考慮和自己的伴繫結。」
這句話像一個開關。
死寂之後,是徹底的發。
「沈上校!」坐我前排的一位哨兵猛地轉過,「A+級哨兵,未婚!隨時可以申請匹配測試!」
大壩決堤了。
一隻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沈上校,加個通訊!我把資料發您!」
終端開始瘋狂震,全是來自陌生號碼的匹配申請。
有人甚至直接撥通了時教授的通訊:「時教授!我!立刻!申請和沈識危進行匹配度測試!」
我所在的這個角落,瞬間變了風暴中心。
14
臺上忽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螢幕上迴圈播放著「參賽人員生命垂危」的警告。
是秦晟。
他推開圍上來的技人員,展示了手心碎的電極片。
電極片碎裂,係統誤判他傷了。
他繃的下頜與幾乎失控的神力場,無一不昭示著狂化的前兆。
我下意識地想起,十年養的本能讓我想要去安他。
但理智將我死死按回了座位。
他已經不是我的哨兵了。
秦晟更換了電極片,表沉地進了模擬倉。
他又朝我看了過來。
我迎著他的目,扯出一個禮貌而疏離的微笑。
他愣住了,也回了一個笑,繃的眉眼瞬間舒展開來,英俊無比。
他合上了艙蓋,全息螢幕上,模擬戰場瞬間展開。
我制定的戰偏保守,核心是利用地形設防,最大限度地保護 B 級嚮導林萱。
但秦晟沒用。
比賽開始的瞬間,代表一隊的紅點放棄了所有防,直直刺向二隊的陣型。
是我們過去最常用的戰——「利刃穿刺」。
一種只有頂級 S 級嚮導輔助時才敢使用的戰。
觀區響起一片倒冷氣的聲音。
秦晟不愧「戰神」之名。
開場三分鐘,強行淘汰一名對手。
代價是,五分鐘後,林萱的神網路被他狂暴的神力徹底沖垮。
螢幕上,代表一隊的通訊頻道瞬間變一片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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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了戰場上的瞎子和聾子。
勢逆轉,二隊開始逐個淘汰一隊員。
轉眼間,場上只剩下秦晟一個紅點。
他像一頭被拔了牙、斷了爪的雄獅,瘋狂地在戰場上尋找著謝尋的座標。
「別手。」謝尋在頻道裡說,竟是要和秦晟單挑。
我皺眉。
比賽應該以獲勝為第一目標,為了些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單挑毫無意義。
秦晟瘋了,他無視機甲發出的過載警報,以一種近乎自毀的方式榨著機甲的全部潛能。
他的攻擊再無章法,只剩下將對手撕碎的狂怒。
謝尋冷靜的技巧,在絕對的、不計後果的狂暴面前,節節敗退。
轟——!
秦晟用左臂抗下謝尋的粒子刀,同時將所有能量灌右手束劍,以同歸于盡的姿態貫穿了謝尋的駕駛艙。
係統冰冷的判定音響起:「二隊隊長謝尋,淘汰。」
秦晟的機甲在原地停頓了半秒,彷彿在這勝利。
但他忘了,對抗賽是是團隊作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