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什麼玩笑。要是每一個被疏導者都這麼對我,我早被幹爛了。」
謝尋一愣,臉頰瞬間紅,他抓著我的手指,結結地追問:「什、什麼意思?」
我的指尖順著他的🐻膛緩緩移,最終,輕輕點在了他心臟的位置。
我慢悠悠地、一字一頓地說道:「意思是,你還不夠努力。」
還不足以讓我上他,但是足夠讓我給他個機會。
22
一天之後,秦晟用最高許可權,發來了強制疏導預約。
他帶著一大束紅玫瑰來的,進來後就自作主張地找了個花瓶,將花了進去。
我靠在椅背上,等著看他要演哪一齣。
「我和林萱分手了。」他開口道,「我沒有對一見鍾,也不喜歡。」
「哦,你欺騙的。」我點頭。
秦晟像是第一次認識我般,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現在怎麼說話這麼帶刺?」
「我一直如此。」我聳了聳肩。
他深呼吸,下了顯而易見的憤怒:「我和在一起,是因為你。」
「我看到了你預定花園餐廳的郵件,」他說道,「我慌了,我怕一旦你表白,我們連兄弟都做不。所以……我才急著找一個朋友,想讓你放棄。」
聽完他這番剖白,我沉默了片刻。
然後,我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秦晟的臉瞬間變得難看:「你笑什麼?」
「秦晟。」我開口打斷他。「出去吧。」
他卻彷彿沒聽見,反而上前一步,死死盯著我脖頸上的紅痕:「我想清楚了。我願意和你在一起。只要你和謝尋不再見面,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秦晟。」我開口打斷他。「出去吧。」
「識危,別任了。」秦晟皺著眉,一副包容的姿態,「我是你的哨兵,我們天生就該在一起,這不是最好的結局嗎?」
我冷笑:「你還沒明白嗎?我們的繫結關係即將解除,我要有新的哨兵了。」
「我不信!」秦晟立刻反駁,「除了我,沒有人能——」
「我對謝尋很滿意,」我打斷他,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我打算繫結他。」
話音落下,診療室一片死寂。
也就在這時,我眼角的餘瞥見,辦公室的門不知何時被開啟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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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尋就站在門外,他似乎是來給我送東西的,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盒。他眼中的震驚和來不及掩飾的狂喜,盡收我的眼底。
我承認我有故意氣秦晟的分,但是看謝尋不值錢的樣子,我忽然覺得,將錯就錯……似乎也不賴。
23
秦晟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死死地盯著我,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
「很好,」他從牙裡出兩個字,眼神鷙地掃了一眼門口的謝尋,「沈識危,你最好別後悔。」
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分給他,只對著門口那個傻站著的高大男人勾了勾手指。
秦晟沒再多說一個字,轉大步離開,將門摔得震天響。
謝尋走了進來,聲音乾:「識危,我知道你是氣他的……」
好傢伙,學會以退為進的綠茶手段了。
「不願意嗎?」我冷不丁問他。
「我願意!」他回答得又快又響,彷彿生怕我反悔。
那之後,謝尋每天倒數比我還積極。
但過程並不順利。
秦晟去堵過兩次謝尋。
純靠力,兩個人各有勝負。
小海給我發來秦晟的照片,他頗為狼狽,臉上青紫。
謝尋來找我上藥,眼眶泛紅。
我有什麼辦法,只能給他塗藥,讓他搬來和我一起住。
我不親自保護他,怎麼對得起他好一番表演?
自己選的,只能哄著了。
秦晟又找了時教授,在他辦公室裡了軍裝外套,拿自己的軍銜威脅他。
時教授發消息給我:「秦晟是真覺得我能拿著子你和他在一起嗎?」
「他二十八了吧?不是八歲吧?」
怪我,把他慣壞了。
真到我可以重新繫結哨兵那天,謝尋反而開始張起來了。
「識危,再想想吧,別衝。」
「萬一你後悔了怎麼辦?」
「繫結之後,我絕對不會輕易同意解綁的。」
「萬一將來你要和我解綁,那簡直是要我的命。」
「謝尋,」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力嗎?」
他一愣,慌忙搖頭:「不,我不是……」
「那就自信一點。」我打斷他,「因為你,是我沈識危選的人。」
他的瞳孔猛地一,呼吸都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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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近他,鼻尖幾乎到他的鼻尖,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我願意。」
他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我落下了那個懸在半空的吻。
「而且,我決定……你。」
24
我和謝尋繫結,徹底切斷了和秦晟的神連結。
他狂化了。
整個人進神遊狀態,破壞力驚人。
塔響起最高級別的紅警報,刺耳的蜂鳴聲在每一條走廊上迴盪。所有非戰鬥人員被要求立刻進避難所。係統冰冷的通報聲反覆播報著同一條訊息:
「S 級哨兵秦晟,神圖景坍塌,確認狂化。重復,S 級哨兵秦晟,已狂化。」
而我,正坐在自己的診療室裡,為謝尋做繫結後的第一次神域鞏固。
新生的神連結像一條溫暖的、流淌著金芒的河流,將我們地聯絡在一起。
謝尋的神圖景不再是那片狂暴肆的海洋,風暴已經平息,深海的巨收起了所有利爪和攻擊, 溫順地匍匐在我的神旁,用的腕足輕輕蹭著我, 傳遞著無盡的依和喜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