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門上,覺自己的心跳聲震耳聾。
我正胡思想著,手機突然又震了一下,是方如雪發來的訊息。
「林海,你在家嗎?我到你門口了。」
我咽了口唾沫,猶豫著要不要開門。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我抖著打字回覆。
「快開門吧,我害怕hellip;hellip;」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聽起來楚楚可憐。
我咬咬牙,心一橫,想著總不能把一個孩子晾在走廊裡。
我打開門,方如雪像只驚的小兔子一樣,直接衝了進來,還順手把門關上了。
我嚇了一跳,警惕地盯著:「你hellip;hellip;你幹什麼?」
方如雪拍了拍口,著氣說:「嚇死我了,樓下hellip;hellip;樓下hellip;hellip;」
似乎嚇得不輕,斷斷續續地說不清楚,臉都白了,眼睛裡還閃著淚,我見猶憐。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樓下怎麼了?你慢慢說。」
方如雪深吸一口氣,指著手機螢幕說:「我hellip;hellip;我剛才看到群裡的照片了,太可怕了!王嫂hellip;hellip;真的hellip;hellip;死了hellip;hellip;」
說到這兒,像是想起什麼恐怖的畫面,渾一抖,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隔著薄薄的睡,我能清晰地覺到的和微微的抖。
我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安道:「別怕別怕,說不定是惡作劇呢?」
「不hellip;hellip;不可能的hellip;hellip;」方如雪的聲音抖著,「我hellip;hellip;我親眼看到了hellip;hellip;」
「你親眼看到了?」我被方如雪的話嚇到了,「你看到什麼了?」
方如雪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咬著說:「我hellip;hellip;我看到一個男人,渾是,從王嫂家跑出來hellip;hellip;」
「渾是的男人?!」我倒吸一口涼氣,「你hellip;hellip;你看清楚他的樣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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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雪搖了搖頭,臉蒼白地說:「沒有,當時太黑了,我只看到一個黑影hellip;hellip;」
說著說著,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說實話,我現在心裡也慌得不行,但我還是努力保持鎮定,安道:「別怕,有人已經報警了,警察應該很快就會來了。」
「真的嗎?」方如雪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那眼神,我見猶憐。
我點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真的,放心吧,今晚發生的事太奇怪了,我有種不好的預,總覺得整棟樓都很危險,咱們hellip;hellip;咱們還是小心點為好。」
方如雪雙手握拳,用力點了點頭。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鐘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是微信群裡的訊息。
一張目驚心的圖片,三樓的張阿姨躺在泊中,脖子模糊,眼睛瞪地大大的。
和王嫂的圖片幾乎一樣。
只是照片的主人變了張阿姨。
「老張家也hellip;hellip;」
「天啊,到底是誰幹的?!」
「警察呢?怎麼還沒來?!」
hellip;hellip;
群裡的訊息一條接著一條,我的心也跟著越跳越快。王嫂死了,張阿姨也死了,那下一個是誰?會不會是我?!
殺兇手是怎麼殺的?
晚上大家都關著門,他怎麼進來的?
為什麼樓下沒有一靜?
我越想越害怕,手心裡全是冷汗。
方如雪也看到了群裡的訊息,臉瞬間變得慘白,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怎麼辦?我們會不會死?」
的手冰涼,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讓我更加張。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hellip;hellip;」我只能一遍遍重復著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安,還是在安我自己。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像是要把門砸碎一樣。
「砰!砰!砰!」
我和方如雪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了一跳,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口。
「誰啊?!」我壯著膽子問了一句,聲音卻不自覺地抖起來。
「開門!查水錶!」門外傳來一個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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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水錶?大半夜的查什麼水錶?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不祥的預湧上心頭。
方如雪也嚇得臉蒼白,地抓著我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裡:「怎麼辦?會不會是hellip;hellip;」
「別怕,別自己嚇唬自己,說不定真的是查水錶的。」我安著,但心裡也越來越沒底。
「砰!砰!砰!」
敲門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用力,門外的人彷彿已經失去了耐心,隨時都可能破門而。
我咽了口唾沫,手心裡全是冷汗。
方如雪已經起,打算去開門看看。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們這棟樓,本就沒有水錶!
「等等,我們這棟樓新裝修的,本就沒有裝水錶!」我一把拉住想要去開門的方如雪。
被我這麼一喊,愣了一下,瞪大眼睛問我:「啊?那現在怎麼辦?會不會真的是hellip;hellip;」
沒敢把「殺犯」三個字說出來,但我明白的意思。
怎麼辦?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報警?警察也不一定能馬上趕過來。
現在我們能做的,似乎只有等死。
可我還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我盯著那扇被敲擊的門,此刻它就像是我和方如雪最後的保護罩,一旦被攻破,我們必將生死難料。
叮mdash;mdash;
就在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悉的,令人骨悚然的聲音。
鑰匙旋轉的聲音。
殺犯竟然有我房間的鑰匙!
這時,我猛然想起來,一樓的老王之前是配鑰匙的,自己好像,丟過一次鑰匙找他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