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犯有我家的鑰匙!
一瞬間,恐懼和焦慮的緒在我的心中炸開,我彷彿已經聽到了,那扇門被開啟的聲音,緩慢而致命,就像是死亡的前奏。
我不敢想象,如果殺犯功進房間,我和方如雪將面臨怎樣的厄運。
在這生死關頭,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抑住心的恐慌,決定採取行。
「方如雪,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我握住的手,目堅定地告訴。
的眼中流出一安心和信任,儘管的仍在微微抖。
我迅速掃視房間,尋找任何可以用來防的品。
我的視線落在了一把生鏽的水果刀上,它靜靜地躺在廚房的刀架上,儘管不起眼,但此刻卻了我們唯一的希。
我拿起生鏽的水果刀,和方如雪躡手躡腳地靠近門邊,我們的心跳合在一起,像是打鼓的節奏,急促且充滿力量。
我過貓眼,努力向外去,但除了殺犯那雙紅的眼睛之外,一切都模糊不清。
過那扇薄薄的門,我彷彿能聽到來自後深沉的呼吸聲,他就在門外,近在咫尺,只要門開,他能輕易將我們拖死亡的深淵。
不能開門,絕對不能開門!
我咬著牙,手心裡全是汗,這把破水果刀快把我手磨破了。
門外那雙紅的眼睛,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死死地盯著我,讓我渾發冷。
我深吸一口氣,低聲音對說:「等下我喊一二三,咱們一起衝出去,拼死也要弄他一下,聽到沒?」
方如雪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隻驚的小兔子:「衝hellip;hellip;衝出去?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啊!」
「打不過也得打!等死嗎?」我低聲吼道,「你想被他像對樓下那些個的hellip;hellip;」
我還沒說完,方如雪就趕捂住我的,臉慘白,拼命搖頭。
「我知道你害怕,我也怕hellip;hellip;」我握住的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但是現在不拼一把,我們真的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我看著的眼睛,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無助,但我能覺到,心的求生正在被我一點點激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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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hellip;hellip;好吧hellip;hellip;」終于點了點頭,聲音還是有些抖,但眼神卻堅定了一些。
「這才對嘛!這才像話!」我努力出一個笑容,給打氣,「咱們一起,跟這孫子拼了!」
「一二hellip;hellip;」我握水果刀,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就在我要喊出「三」的時候,門外突然安靜了下來。
敲門聲消失了,鑰匙的聲音也消失了,一切彷彿都回到了之前的寧靜。
只有我和方如雪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走hellip;hellip;走了?」方如雪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
我搖搖頭,示意別說話,繼續把耳朵在門上,仔細聽著門外的靜。
安靜,可怕的安靜。
這種覺,比剛才的敲門聲更讓人骨悚然。
他到底在幹什麼?
就在我胡思想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hellip;hellip;有人在用鑰匙開門?
不對勁!他不是已經有鑰匙了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咔嚓」一聲,門鎖被開啟了!
我頓時頭皮發麻,一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進來了!
一個高大的影出現在門口,藉著走廊昏暗的燈,我清楚地看到他手裡拿著一把沾滿鮮的菜刀。
「你,你們好呀。」他咧開,出一口森白的牙齒,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我頓時覺頭皮發麻,全的彷彿都凝固了。
他一步步近,手中的菜刀在燈下閃爍著寒,我下意識地將方如雪護在後,舉起手中的水果刀,厲荏地喊道:「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他停下腳步,歪著頭打量著我,然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一把破水果刀就想阻止我?真是天真!」
他說著,猛地舉起菜刀,朝我當頭劈下!
我嚇得手腳發,但是一求生的慾支撐著自己的,讓自己橫刀在前。
當!
巨大的聲響響徹整個房間,我被他的力量震得手臂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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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下來了!擋下來了!
我的心撲通撲通地狂跳,已經跳到了嗓子眼上。
原本癱的,在擋下這一擊之後,忽然充滿了力量。
「他媽的,老子跟你拼了!」我怒吼一聲,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一腳踹向他的肚子。
他顯然沒料到我還有這一招,悶哼一聲,連連後退了幾步。
「臭小子,你他媽找死!」他咆哮著,再次朝我衝了過來。
我心裡暗罵一聲「臥槽」,只能著頭皮舉起水果刀招架。
我們倆就在這狹小的客廳裡扭打起來,我畢竟是個手無縛之力的大學生,很快就落了下風。
他一拳打在我的臉上,我頓時覺眼冒金星,鼻子也被打出來。
「林海!」方如雪驚呼一聲,猛地抄起桌上的菸灰缸,朝那家夥頭上砸去。
「砰」的一聲,菸灰缸應聲而碎,那家夥捂著腦袋,發出一聲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