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反應。
我尬笑著手,「前兩天摔了,屏不太好使。」
說著幫他劃了一下mdash;mdash;
下一秒,俞清穿著白大褂的背影照跳了出來。
啊啊啊啊!
我怎麼把這個忘了!
俞清目在看到照片時,滯了下。
我趕收回手機,低頭支支吾吾:「我,那個hellip;hellip; 」
「拍得不錯。」他突然出口。
師姐在旁邊語氣驕傲,「那是,我們思夜就是我的得力小幫手!」
俞清看了我一眼,笑得意味深長。
我覺我的臉要燒了,匆忙找了個理由走開。
中午師兄師姐非要拉著我一起去食堂吃飯。
吃飯的時候,幾個師姐圍著我八卦:「唉,思夜,有男朋友了嗎?」
我啃著,搖頭。
俞清看了眼師姐,淡淡出口:「才大二。」
「大二可以找了啊,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非要研究生畢了業才談?」
師姐白了俞清一眼,表示不贊同。
什麼?
俞清說他要畢了業才談嗎?
為什麼?
我看向俞清,他沒有反駁,慢條斯理吃著飯。
師姐用胳膊肘懟我,興致,「你這幾個師兄都是單哦,看中哪個隨便挑。」
說著,抬頭看我正對面,「劉揚,你不是說想加學妹微信嗎?」
被點名的師兄,猛地一陣咳嗽,抬頭面紅耳赤看向我。
我也愣了愣,不知所措。
俞清面不改地放下筷子,淡淡來了一句:「哦,忘了介紹,思夜是宋祐的妹妹。」
「什麼?」
「宋祐的妹妹?」
幾個師兄不可思議地看了眼我,掏出手機的都默默把手機放回去了。
我:?
什麼意思?
下午,幾個師兄明顯不太敢跟我開玩笑了。
我心裡犯著嘀咕,我哥這是什麼破名聲,這麼有影響力。
到了晚上,俞清送我回學校的路上,我忍不住問了:「我哥名聲很差嗎?」
俞清愣了愣,失笑,「不是。」
那為什麼大家聽說我是他妹,就變得奇奇怪怪?
俞清了耳垂,似乎在思考怎麼解釋。
「嗯,有一次,你哥喝醉了,說hellip;hellip;」他頓了下。
說什麼?
看向我,他眼睛裡帶著灼人的笑意,「說誰要把他妹妹拱了,他就拿上全套手刀去給人免費搭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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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hellip;hellip;」
回到寢室。
我氣呼呼地打通我哥的電話,「宋祐!你hellip;hellip; 你敗我桃花!」
「嗯?什麼桃花?又做夢了?」宋祐語氣欠揍。
「你你你!你幹嗎跟別人說hellip;hellip; 說那種話!」
「我說什麼了?」他不耐煩。
「你說,誰要敢跟我在一起,你就帶著手刀去給人開刀!」話出口,我自己都捂著臉得不行。
「宋思夜,你沒事吧?」對面一陣惡寒,「你的夢好奇怪,你,你該不會兄吧?」
「hellip;hellip; 」
我氣死了。
就知道他不會認!
心裡默唸無數遍,別和喝醉了不記得自己行徑的人計較!
我深呼吸,「你以後還是喝酒了!」
「為什麼?我就不。」
「滾!」
結束通話電話,我怒火遲遲無法熄滅。
啊啊啊,宋祐這隻狗!
7
後面一週,我繼續去醫院幫忙。
科室又收了十來個患者,俞清他們忙得顧不上我。
我的樣本採集很快接近尾聲。
導員也讓我回去準備考試。
我跟大家告了別,就回學校了。
臨走,師兄師姐送了我好多復習資料,用來彌補我佔用的時間。
室友隨手翻著。
突然一份裝訂、知識點羅列詳細的資料掉了出來。
「哇,這個絕對是學霸總結的!」
室友驚歎地翻了兩頁,興道:「而且好像是剛整理的,這個知識點,我們昨天才改,他們研究生的舊版應該還沒有,但這份上面是改之後的。」
我聽了也一驚。
我以為這些師兄師姐送的資料,無非就是往年他們自己用過的,沒想到真有專門幫我整理的。
「這是誰送的?」 室友八卦道。
「不知道啊。」我撓撓頭,早上大家把資料給我的時候,都是隨手放在一起的,我真沒注意區分哪份是誰送的。
晚上復習完,回到宿捨,躺在床上。
突然微信彈出個提示音。
我正在閉目養神,頭也不抬,手在枕頭邊索,找手機。
舉到面前。
「Q 請求新增你為好友。」
驗證訊息:「我是俞清。」
我:?
我一個鯉魚打坐起來。
臉上溫度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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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清加我?
他加我幹嗎?
我雙手抖,好容易才點了過。
他的頭像是一張純白的圖。
俞清先發了訊息:「我是俞清。」
「學長好。」我中規中矩道。
「照片發我。」他下一句。
我:?
他要那張的照片?
是覺得我拍得好,想存下來嗎?
不對不對。
應該是在試探我,看我刪沒刪。
都被他發現了,我要是還沒刪就有點居心不良了。
也不對,他要是介意應該當場就發作了。
正在我思想博弈時。
他發了個「?」過來。
我:「hellip;hellip; 」
行吧。
我只好把照片發送給了他。
那邊沉默了半晌,才發來回覆:「我要那張檢查報告。」
我:?
啊啊啊!救命!
我在想什麼啊!
我趕手忙腳地把檢查報告發給他。
放下手機後,我捂住被子,恨不得原地去世。
8
過了幾天就是期末考,那份學霸級別知識點,還真的命中好幾個大題。
沾了的室友們比我還興,囑咐我別忘了謝那位不知名大佬。
我去醫院的時候,只有一個師姐在。
師姐看了看那份資料,肯定地說:「這一看就是俞清整理的。」
我:您這是什麼火眼金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