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中的殺犯闖進出租屋
我為了保命裝瞎卻被輕易識破
就在他舉刀殺我滅口的時候
我背後的櫃門開了
裡面的一男應聲倒地
頓時屋一陣死寂
半晌我幽幽開口:經常殺的都知道,殺容易拋難。
1
陳孟跟著我走進儲間,盯著我手忙腳地翻找繩子。
待我發覺,一切都已經晚了。
他面沉,盯著我惻惻地笑。
「你這賤人果然是裝的。」
他衝上來扼住我的嚨,眼睛裡兇乍現。
我拼命掙,四肢努力掙扎,瘋狂地撞向櫃子。
可是我哪裡能掙他的束縛,男人和人力量的懸殊註定我會敗下陣來。
我想要開口求饒,卻因為嚨劇烈的疼痛而無法開口。
當我以為自己要被他掐死的時候,只聽背後「哐當」一聲,扼制我脖頸的手突然一鬆。
眼前的人愣愣地看著我後,臉上出我從未見過的驚懼之。
他一邊掙扎著後退,一邊喃喃自語。
「你你你hellip;hellip;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著被掐紅的脖頸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一臉疑朝他後看去。
原來剛才激烈的掙扎讓我的不小心撞開了後面的櫃。
那是一種按式開啟的櫃,在我反覆撞擊下,櫃的門半開,裡面竟有一人倒在櫃門口。
確切地說,是一尸。
因為我還靠在櫃前,裡面的人並未全部出。
此時我轉過,櫃門因為失去了遮擋而徹底開啟。
櫃裡的男人徹底倒在我面前,他臉慘白如紙,已經死得有一會兒了。
先前因為櫃子裡有被褥,大部分都被被褥吸走,此時櫃子開啟,多餘的也隨之流出。
我面如死灰,驚懼之下竟然跪了下去。
頓時屋一陣死寂,陳孟嚇得直哆嗦,手裡的刀也掉落在地。
半晌我幽幽開口:
「經常殺的都知道,殺容易拋難。」
「我猜是兇手殺了人之後還沒拋,就被我闖了進來。」
「人不是我殺的,我一進來他就死了。」
陳孟依舊一臉土,掙扎著甩開我的手。
「你到底是誰?」
「我是個小,前幾天我潛這個小區來發小廣告,連續幾天在他家門把手上塞廣告紙,一直都沒有被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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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踩點的一個方式。我見他家好幾天都沒人,就趁人不注意撬門進來東西。」
「可是我一進來,不僅沒找到值錢的東西,反而發現了這尸。」
「我正想跑,你就來了。」
陳孟對我的說辭半信半疑,沉著臉,抑著聲音罵我。
我也忍不住埋怨。
「那會業來,我本來不想開門,你非讓我去,這下好了,我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聽到這裡,陳孟明顯鬆了口氣,出了險的笑。
2
我上也揹著一條人命,說白了我倆此時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只能合作。
有了把柄在他手裡,他開始肆無忌憚地使喚我,讓我戴上手套把房間裡的痕跡全抹去。
我一邊收拾屋子,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和他閒聊。
「陳哥,新聞上說你殺了人。」
他這會知道了我的,竟有些不屑地看著我,臉上的炫耀之不言而喻。
「晦氣。怪就怪命不好。」
「陳哥你為啥殺?」
我冷不丁問他。
他收斂起得意之,瞬間變臉。
「那的老公害我丟了工作,我去找男人算賬,男人不在家。」
「然後你就殺了?」
我被他的邏輯擾了。
「他害我丟了工作,我害他沒了老婆,這口惡氣算出了。」
臥槽,真是個邏輯鬼才,簡直震碎我的三觀。
我趁熱打鐵,繼續套話。
想來他這幾天憋壞了,又覺得自己幹了件了不得的大事,對我好一頓吹噓。
聊著聊著,徹底開啟了話匣子。
陳孟本來一個銀行櫃員,工作辛苦但是收還算可以。
有一次一位李偉的男人來存錢,陳孟不小心在走程式的時候多打了一個零。
原本1萬輸了10萬。
事後,陳孟找到李偉懇求他幫忙理,但是李偉不同意,非讓陳孟給他剩餘的9萬。
儘管銀行有監控,李偉並不能得逞,但是他威脅陳孟,若是不給錢就投訴到他丟掉工作。
那時候單位正在嚴查,而陳孟之前已經有過被投訴的記錄,若是再被李偉投訴,他肯定要完蛋。
陳孟本經濟力大,私下他為了牟利,確實有一些違規作,本經不起嚴查。
心虛之下,他就和李偉商量給他兩萬了事。
然而李偉拿到錢後還是把陳孟舉報了,甚至還投訴他態度惡劣,私下擾使用者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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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陳孟被銀行嚴查,連帶著之前的違規作一併罰,直接丟了飯碗。
丟了工作後,他在家裡天天被父母著鼻子罵,卻不敢吭聲,只能把氣撒在妻子上,對拳打腳踢。
後來妻子不了氣跟他離了婚,帶著孩子走了。
原本只是業務的失誤卻被李偉的惡意投訴害得妻離子散。
那天,他喝醉了酒,越想越氣就跑去李偉家想找他算賬。
到了李偉家門口酒醒了大半心裡發虛,想轉離開,卻看到李偉的妻子提著菜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