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裝去找李偉,跟著李偉妻子進了家。
進去之後他發現李偉不在,而他的妻子又一副瘦小可欺的模樣,忍不住就想耍橫。
李偉的妻子見他拿刀,嚇得連連驚。
陳孟慌了神,慌中他竟失手捅死了李偉的妻子。
陳孟一邊講著,一邊喝著我遞來的酒。
「都怪那人,要是不喊,我也不會殺了,都怪,還有李偉那個王八蛋。」
他罵罵咧咧喝酒,我低眉順眼附和他,盯著他把酒一杯杯喝下去。
3
陳孟再次醒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他想模糊的雙眼,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著吊在一個倉庫裡。
「你TM為什麼綁我!你難道還想殺我滅口?咱倆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我告訴你,沒有我作證,你肯定也是個死。」
我收起先前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眼神裡盡是輕蔑。
「一個只會朝弱者下手的懦夫,今天我就將你抓回局裡。」
「你是警察?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是個警察,今天你闖進的房間正是我正在查的兇案現場。」
「不可能。」
「是嗎?我只是個不太規矩的警察,在你被抓進大牢之前點皮之苦也並無大礙。」
我說著拿起皮鞭朝他去,眼神裡全是赤的恨意。
陳孟看著我渾發抖,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至極的景象。
「你到底是誰?屋子裡的人是不是你殺的。」
「中午吃的塊好吃嗎?」
見我不接他的腔,反而一臉獰笑地轉移話題。
他起先沒聽懂,一臉莫名其妙。
待他反應過來,瞬間變了臉,哇的一聲把肚子裡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別吐了,噁心。真是個廢,一點兒承能力都沒有,玩笑而已。」
可他一點兒都不聽話,一直吐。
我很煩,將他放下,從腰間出一把匕首狠狠刺他的大。
「抓捕你的時候,你拒捕反抗拿匕首刺我,與你搏鬥之間,我不小心將你殺了,似乎也說得過去。」
陳孟哆嗦著求我,抖若篩糠。
「求求你,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承擔後果,我願意坐牢。」
「是嗎?這會倒是乖順。今天剛闖進去的時候可兇著呢。」
「我錯了,我不是人,求求讓我坐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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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著在牢裡好好表現還能爭取個死緩,然後再努力改判。」
「你是警察,也該讓法律懲罰我,而不是用私刑。」
「這會知道遵紀守法了,晚了。」
我微微挑眉,手裡的匕首在他眼皮上劃過。
他直接嚇尿了。
懦夫,不敢與強者對抗,專挑弱者下手。
我厭惡地瞥了他一眼,手起刀落,砍掉了他殺的右手。
他疼得大,躺在地上直打滾。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鮮染紅的,嫌惡地朝他踹了一腳。
他的表痛苦而扭曲,我看著他倒在泊中掙扎的模樣,覺得有些掃興。
太不中用了,我還沒玩夠,他就疼得昏死過去。
4
我搬來凳子坐在他旁等他甦醒。
窗外天氣沉,不一會兒便下起大雨。
雨水會沖刷去一切,包括罪惡。
所以必須由我來主持正義。
我興地握了握手裡的刀。
卻又突然想起來,櫃裡那人好像也是我殺的。
可他是做錯了什麼事呢?
我搖了搖腦袋,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算了,世間惡人太多,我只是為民除害。
陳孟微微轉醒,淚水和鼻涕糊了滿臉。
因著失過多,他的皮蒼白無。
再次看清我的模樣,他忍不住瑟瑟發抖。
「你才殺了一個人,還是個新手。我就不一樣了,我殺了很多人。」
「你不是警察嗎?怎麼還能殺?」
他發現了我的不對勁,用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盯著我。
「你之前看到的櫃裡的尸,好像也是我殺的。」
「不過我不記得為什麼殺他了,該死的人太多,殺的人也太多。」
「你不是警察嗎,怎麼還殺?」
「騙你的,我才18歲,還當不了警察。」
他問的問題好復雜,我一腦子就頭疼。
陳孟看出我的異常,一個勁兒干擾我。
我意識到他的用意,一刀捅在他的腰上,鮮汩汩湧出,疼得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趁他疼得頭腦發昏的時候,我故意將手機掉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我假裝沒看到,專心把玩著手中的刀。
很快他注意到了手機,哆哆嗦嗦爬到手機跟前,慌地按著螢幕。
「救命,這裡有個神經病要殺我,瘋了,太可怕了,快來救我。」
打個報警電話都這麼聒噪,吵得我腦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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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嫌惡地朝他一瞥,直接了結了他。
做完這一切,我緩緩倒向一旁的空地,呆滯地聽著由遠及近的警笛聲。
5
審訊室裡,我被兩個警察盯著。
坐在我正對面的那個我認識,是張警,長得很,就是太兇了。
這個世界上,和姐姐一樣的,沒有姐姐溫,和姐姐一樣溫的,沒有姐姐。
我那溫麗的姐姐,任誰都比不了。
見我不吭聲,張警率先開口。
詢問我基本資訊,我磕磕絆絆回答,似乎張到不行。
問我為什麼殺,我一臉疑,半晌像想起什麼可怕的事。
我哆哆嗦嗦地陳述,言語混,緒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