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媽不好當,尤其是照顧一個神有點問題的小孩,我更是無從下手。
姜婉知道我的難,主替我分擔,總是以姐姐自居,盡自己全力去呵護張然這個妹妹。
好在姐妹倆關係很好,我也漸漸放寬了心。
後來,我和張盛年忙于工作,就對孩子們徹底放任不管。
直到姜婉21歲那年,死了,被人一刀刀捅死,不蔽,渾汙。
我痛苦地昏了過去,待我醒來,張盛年告訴我:
婉婉是去給男朋友過生日,卻不想那男的是個人渣,揹著還有其他朋友。
那人是個瘋子,看到兩人親熱,一下子犯病失手殺了婉婉。
我一百個不信,那天是張然的生日,婉婉不會忘記的。
但是我沒有拆穿張盛年的謊言,也沒有將這件事告訴警察,因為我發現了一個可怕的:
張盛年是本市最大的人口拐賣團伙的頭目。
而他的前妻,也並沒有和他離婚,而是發現了他的後跳自盡了。
為了瞞這個真相,他搬了家,甚至改名換姓了如今的張盛年。
張然當年親眼目睹了母親墜樓,事後大病一場,醒來對以前的事全無記憶,了如今的模樣。
得知張盛年是人口拐賣團伙的頭目後,我覺婉婉的死也絕非偶然。
起初,我並沒有將兩件事聯絡起來,直到那天我聽到了張然的話。
那段時間,因為婉婉的事,張然犯了好幾次病,而這期間張盛年一直對悉心照顧,從不讓我手。
他為了避免我和張然接,甚至將張然關進了偏僻的閣樓。
平時,他只說怕張然發病傷害我,我裝作對他深信不疑的樣子,整天在家呆愣愣地哭,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有一天深夜,他有急事外出,我藉機溜進閣樓。
那時候的病剛剛有些穩定的跡象,我不敢出聲怕事後張然告訴張盛年我找過。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只能藏在門外播放婉婉生前的錄音。
播放第五遍的時候,終于犯病了。
痛苦地呼喊,說出的話顛三倒四,聲調也詭異得很。
當時我真的被嚇到了,我不知道病得那麼嚴重,像極了電影裡看到的多重人格。
我連忙關掉錄音,想轉離開。
Advertisement
就在這時,我卻突然聽到了令我終難忘的一幕。
「姐姐,那把匕首是你送給我的禮嗎?為什麼在你的口?」
殺死婉婉的兇,我從未對張然提起,甚至張盛年還刻意叮囑我不要將案件相關容告訴張然。
可是張然卻像看到了兇案現場那樣敘述著這一切。
後來還瘋瘋癲癲說了幾句,我怕失控,沒敢停留。
然而,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徹底在心中生發芽。
我暗中找了私家偵探,還多次跟蹤張盛年,甚至過一些手段買到了竊聽裝置。
只是張盛年非常謹慎,我若毫不知還真的很難發現破綻,好在我早有猜測,真相被我一點點揭開。
婉婉公司有個同事任查,他追求婉婉屢次被拒,最後他在張正的蠱下,想到了一場自導自演的英雄救。
任查請張正綁架姜婉,再將姜婉帶去廢舊廠房侵犯,事後再冒充英雄救下姜婉。
然而,要關頭任查慫了,半路上撞了人,耽誤了計劃的正常進行。
張正本來就沒把任查當回事,喝了點小酒趁著醉意強暴了姜婉。
沈言那個瘋人看到後,發瘋般捅死了婉婉。
我的婉婉在花兒一般的年紀,慘死在一群人渣手中。
我想要報仇,卻知道自己沒有本事將他們一個個掉。
畢竟我這樣膽小懦弱的人,渺小到沒有人會懷疑我。
正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我發現張然在調查婉婉被殺的真相。
于是我將自己查到的資訊暗暗給張然,打算用張然的手去掉那些人渣。
如果張然只是婉婉的妹妹,婉婉只是在回來給過生日的路上被殺,我會遷怒,但不會因此記恨,利用。
可惜不是。
一直以來,張然都跟著張盛年做事。
就像沈言那樣偽裝需要幫助的孩,將一個個善良的孩拐到巷子裡,再由其他人將拐來的孩綁走。
張然三歲的時候,張盛年就利用做過這樣的事,也正是因此,張然的媽媽發現了張盛年的真面目。
在他們拐賣集團中,張然和沈言負責偽裝、引,張正等人負責拐賣、運送。
他們拐的對象的資訊和買家資訊,都是從一個陳孟的銀行職員手中買的。
Advertisement
拐來的孩,貌的供有錢人樂,相貌平平的則賣到偏遠山區充當生育工。
有時候他們也會從這些有錢人中選擇一些勒索、綁架。
總之,凡是能搞到錢的,他們都幹,毫無底線。
對付這樣的一群人,我實在太弱小了,我需要張然,也必須利用。
張然並不知道自己有病,記憶也經常斷片,婉婉死後這種況就更嚴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