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他們大爺今晚是不可能親自送回家了。
傅麗莎剛才連續給凌啟寒打了幾個電話過去，都是關機。
不知道凌啟寒淋了雨，這會是不是冒發燒了。
不放心地了眼樓上：“他還好嗎？要不我上去看看他吧？”
傭人急忙攔住：“抱歉，大爺說了……不讓任何人打擾！”
“好吧。”傅麗莎無奈，只能提著包包轉離去。
……
凌晨一點，江芸娣回到偏樓。
這次凌啟寒怒火極盛，一直到很晚才放過。
江芸娣被他折騰得渾癱，還被他強行抱去了他的臥房非要陪他睡。
哪敢留宿在他的房間？
凌啟寒是長子嫡孫，他的臥房自然在主別墅最好的房間。
若是明天被傭人發現他們倆廝混了一夜，傳到凌老爺耳朵裡後果不堪設想。
可又拗不過凌啟寒。
只能等他睡著了，才溜回偏樓。
本以為婆婆張婉茹早就已經睡下了。
沒想到江芸娣剛抹黑回到自己房間，頭頂的燈登時大亮了。
看到婆婆張婉茹竟然就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似乎在專門等著。
江芸娣嚇了一跳：“媽，你……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啊？”
張婉茹板著臉：“你也知道很晚了嗎？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江芸娣眸閃爍：“我……那個……”
張婉茹眯起雙眼上下打量著。
江芸娣只覺得婆婆的眼神，從未有過的犀利。
忽然，就聽見質問道：“你是不是談了？”
江芸娣倏然一驚：“媽，你說什麼？”
張婉茹目冷厲：“我問你是不是談了？”
江芸娣心虛地連忙搖頭：“沒、沒有……”
張婉茹狐疑地追問：“那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江芸娣咬了咬。
腦子裡拼命地想著各種藉口。
“我就是……加班晚了……”
好在張婉茹頓了片刻，並沒有不相信。
“沒有最好！”
江芸娣暗自鬆了口氣。
“你可別忘了，你早就被賣給我們凌家做養媳了，這輩子只能是凌家的人！”張婉茹適時地提點。
江芸娣低著頭，攥了雙拳。
“是！”
婆婆說的一點沒錯。
早就被父母賣來凌家，以換取江家的榮華富貴了。
這輩子還可能有自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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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婆婆很快又話鋒一轉：“說起來建軒也死了兩年了，你又還這麼年輕，讓你一輩子給他守活寡不現實！”
“媽，我不介意。”江芸娣真心道。
自從被送來凌家做養媳後，一直是一心一意地只想嫁莫建軒一人的。
若非莫建軒在他們結婚前夜出了事，已經是他的妻子了。
江芸娣沒想過這輩子還會嫁給除莫建軒以外的其他人。
“你是凌家的養媳，讓你嫁出去不太可能，但建軒到底已經死了，你又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我看凌家那幾房中倒是也有幾位與你年紀相仿的建軒的堂兄弟，若是他們當中有人不嫌棄你，願意把你娶過去，我們母以後在凌家倒是還能有一立足之地。”張婉茹忽然嘆道。
江芸娣心下驚了驚。
沒想到婆婆竟然還打起了這主意。
想要把嫁給凌家那幾房建軒的堂兄弟？
“媽，我不想嫁給別人！”
“說什麼傻話？自從建軒死後，我們母在凌家的地位早就不如從前了！若是你不能嫁進凌家，我們母被趕出去還不是遲早的事！離開了凌家這顆大樹，我們孤兒寡的以後還怎麼活？”張婉茹憂慮道。
第5章 相親，卻撞見他
“媽，您別擔心，以後我養你。”江芸娣主握住婆婆的手說。
自打被親生父母送來凌家，一直是張婉茹照顧，將從小養大。
江芸娣心裡激婆婆的養育之恩，把當半個母親。
即便現在凌建軒已經不在了，也想代替他好好照顧好婆婆。
可是張婉茹卻不領。
“你要怎麼養我？就你那點薪水，養活你自己都夠嗆！”甩開的手，嫌棄道。
“媽，我現在已經晉升總監了，以後薪水翻倍，機會也有很多……”
江芸娣話未說完，就被張婉茹冷冷地打斷。
“你就算薪水再多，比得上凌家一年給我們的生活費嗎？”
雖然死了丈夫又死了兒子，在凌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但好歹算是凌家五房的孀，只要這輩子不離開凌家，每年是凌家給的生活費就高達七位數，更不用說還有那些福利分紅了。
江芸娣在外面幹什麼工作，一年能賺到這麼多錢啊？
就算能賺到，跟們做凌家的風與榮耀能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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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婉茹已經過慣了凌家闊太的生活，習慣混跡在富豪太太圈裡。
不想再過那些清貧被人瞧不起的日子了。
所以即便現在丈夫跟兒子都死了。
也要想方設法在凌家留下來。
“聽媽一句勸，人這輩子終究是要嫁人的！你是凌家的養媳，不嫁給凌家人還能嫁給誰？趁著你現在年輕貌，趕傍上建軒的一個堂兄弟嫁了，好歹坐實你凌家養媳的名分，否則等建軒的那些堂兄弟們一個個都娶了世家千金，你這輩子就真沒戲了！到時候被凌家趕出家門，可就後悔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