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進門,江芸娣就恨不得馬上回去。
因為看見凌啟寒居然也坐在裡面。
什麼況?
凌啟寒剛才不是沒答應婆婆要過來嗎?
怎麼這會人卻出現在包廂裡?
四房的人正圍著他恭維討好。
他眉眼清俊冷淡。
看不出任何緒變化。
但上那種足夠碾全場的上位掌權者的冷酷氣場,震撼著包廂裡的每一個人。
江芸娣走進包廂的那一瞬,凌啟寒漆黑幽深的瞳眸朝掃來。
如同一把出鞘的劍,犀利又銳冷。
江芸娣忍不住打了個寒。
頓下腳步,不敢再往前走了。
“大,有您坐鎮就好了……”
婆婆張婉茹見到凌啟寒滿臉驚喜。
連忙衝上前去跟他打招呼問候,馬屁拍的飛起。
四房的人臉上出不悅。
“五太太,你可算是來了。”
說這話是四房的太太陳麗濃。
一珠寶氣,盛氣凌人。
說話間帶著幾分的埋怨。
張婉茹聽出對方的不滿,連忙賠上笑臉:“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晚了。”
陳麗濃並沒有就此放過。
反而趁機嘲諷:“你這牌大的,比大都來得晚!”
張婉茹瞬間一驚。
哪裡敢比大大牌啊。
陳麗濃這話絕對是折煞。
可明知道對方是在挑釁自己。
但現在死了老公跟兒子,在凌家人微言輕。
也不敢正面板。
只能繼續打哈哈:“四太太說笑了!我哪敢吶!真的是路上堵車才耽擱了時間!”
陳麗濃翻了翻眼皮。
顯然對這個藉口不以為然。
本想抓住不放,旁的丈夫凌家四房老大,凌家老四凌墨卻發話了。
“好了,既然人都來了,就別廢話了。”
陳麗濃這才把話咽了回去。
凌墨又去請凌啟寒上座。
儘管他輩分上,算是凌啟寒的四叔。
可他到底是四房所生,凌老爺子小老婆的兒子。
比不上凌啟寒長房嫡孫,凌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份正統。
不管是在凌家還是淩氏,他都得看這位大侄子的臉。
凌啟寒還算給他面子的坐下。
目卻落在了一直僵在門口的江芸娣上。
此刻包廂裡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張婉茹轉頭,急忙把扯了進來。
“芸娣,還不快給大跟你四叔四嬸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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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娣抬眸,跟這些人一一問候。
態度禮貌恭敬。
總算讓張婉茹鬆了口氣。
可在包廂裡巡視了一圈,也不見今晚要相親的對象莫建碩的影。
反而又聽見莫建碩的媽,四太太陳麗濃在那裡怪氣地喋喋不休。
“芸娣這些年越發水靈了!只可惜是個克夫命啊,你們家莫建軒幾年前不就是被克死了?”
張婉茹聽提到自己親兒子被克死。
想到傷心事,臉瞬間蒼白了幾分。
江芸娣心裡也不好。
那些不好的回憶又襲上腦海。
“砰”地一聲。
凌啟寒重重地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莫建軒的死在莫家是忌。
老爺子已經下令不準再提及。
陳麗濃突然提及此事,凌墨已經留意到大不悅。
他立即沉聲喝斥:“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
“什麼別再提了?這次要不是老爺子發話,我才捨不得讓咱們建碩娶呢?”陳麗濃十分不滿。
彷彿讓兒子娶江芸娣,是讓他們四房天大委屈似的。
江芸娣早已經忍無可忍了。
“四媽,建碩呢?”突然微笑著問。
陳麗濃語氣微頓:“他……應該在路上,快到了。”
“原來他比大還要大牌啊。”江芸娣突然嘲弄。
陳麗濃剛才理直氣壯地控訴跟婆婆遲到了。
結果兒子,居然這時候還沒到?
“你說什麼呢?”陳麗濃怒瞪向。
江芸娣反相譏:“不是你剛才親口說的嗎?誰比大來得晚,誰就是耍大牌!”
“我……你……”陳麗濃臉變了又變。
憤怒地一拍桌子。
就在這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遲到的凌建碩終于來了。
他燙著彩斑斕的短捲髮,打著耳釘,穿著花裡胡哨的襯。
許久未見,上那無賴惡氣質,一點沒變。
凌家這一輩的所有堂兄弟裡,江芸娣最反的人就是凌建碩了。
偏偏現在凌建軒已死,凌家的人竟然要嫁給凌建碩。
“呦,人都到齊了!”
他眯眼在包廂裡掃了一眼,最後視線定格在江芸娣上。
赤果果地目,毫不掩飾對的興趣。
“還不快過來跟大打招呼!”
凌墨見兒子一進來就盯著江芸娣瞧,也不知道先問候大,生怕他把凌啟寒得罪了,急忙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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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建碩這才收回目,嚼著口香糖走到凌啟寒面前。
“大哥,您覺得江芸娣怎麼樣?材正不正點?”
他說這話的時候,猥瑣地眼神又向了江芸娣。
江芸娣被他這麼一打量,只覺渾上下都不舒服。
凌啟寒直接黑臉。
凌墨重重地咳了咳,立即上前扯了兒子一把:“怎麼跟大說話的?”
說完又賠著笑臉,跟凌啟寒道歉。
凌啟寒抿著薄,沒有回答。
淡淡的戾氣充斥在他的眉宇間。
明顯不悅。
其他人自然也就膽戰心驚。
陳麗濃原本還想繼續挑江芸娣的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