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建軒，他在哪呢？”
周梓順著手指的方向去，也沒有看見凌建軒的影。
他不詫異地問。
“建軒？”
江芸娣愣了愣，不敢相信地瞪大雙眼：“我剛剛明明看到他在那兒的……”
周梓轉頭擔憂地看向：“芸娣，你是不是看錯人了？”
其實他更想說，是不是又出現幻覺了？
凌建軒一年前去世後，江芸娣曾經也在街上撞見過類似他的人影。
甚至還在他的葬禮上見到棺材裡躺著的他手指在。
婆婆張婉茹，以及哥們周梓都說看花了。
因為接不了凌建軒的死，所以出現了幻覺。
難道這次又是幻覺？
江芸娣堅定地搖頭：“不是，我剛真的看到他了，梓，你相信我……”
周梓雙手扶住的肩膀：“你先跟我回去，冷靜一下，外面風大！”
他說完要將帶回餐廳。
但江芸娣突然一下子掙了他的手，朝馬路對面衝了過去。
“芸娣！”
周梓驚呼一聲，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他本想追上，但他面前突然來了一輛車。
待那輛車開走之後，他看見江芸娣已經奔到了馬路對面。
周梓還想追上去，但更多的車流開了過來。
他本沒法橫穿馬路。
他正打算朝前面的斑馬線奔過去，再過馬路去追江芸娣。
這時候他的一隻胳膊突然被人扯住。
“呢？”
男人沉冷的嗓音從頭頂灑下，不怒而威。
周梓抬頭，看向不知何時也從餐廳裡出來的凌啟寒。
見他居然關心江芸娣，他先是一愣。
隨即指了指馬路對面：“芸娣說看見凌建軒了，剛橫穿了馬路過去找……”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凌啟寒二話不說也突然轉，不顧一切地橫穿馬路而去。
馬路中間的那些車輛紛紛被他停。
司機們全都冷汗連連。
幸好他們及時踩下了剎車，否則早已經撞過去了。
周梓有些驚呆地愣在原地。
沒想到凌啟寒竟然連命都不要了！
他甚至比他還要關心江芸娣？
這可能嗎？
……
江芸娣過了馬路，就一直狂奔，到尋找凌建軒的人影。
奔過了這一條，又穿到了另一條。
就這樣一路找，一路看。
可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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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有！
本沒有凌建軒的人影。
但不信。
仍舊堅持一條路一條路的找下去……
凌啟寒最後找到江芸娣的時候是在一條巷子裡。
坐在巷口的一層臺階上。
頭髮凌，一隻高跟鞋的鞋跟已經丟了。
另一只高跟鞋也歪倒在臺階下方的空地上。
模樣說不出的狼狽。
第23章 他氣現在還對他念念不忘
凌啟寒就那樣站在距離四五米的地方看著。
江芸娣顯然沒有發現他。
依舊一個人失神地坐在那裡。
頭頂上一盞昏黃的路燈被巷口的夜風吹得搖搖晃晃。
但灑下來的暈卻將江芸娣的側影定格了一個靜止的畫面。
凌啟寒盯著看了許久。
正想要朝走過去。
突然見江芸娣一直無焦距的目閃了閃。
像是發現什麼似的從臺階上走下來，快步奔向不遠的一個垃圾桶。
“喵……”
垃圾桶旁邊有一隻瘦弱的小貓，正在吃垃圾。
覺到江芸娣走過去，它立即躲到了垃圾桶後面。
江芸娣卻蹲下子，從口袋裡出一顆糖，遞給它。
“這個給你吧，別吃垃圾了，垃圾太髒了，吃了要生病的。”
這顆糖原本是帶在上，吃完冒藥的時候吃的。
沒想到會在這裡撞見這麼個可憐的小東西。
江芸娣就想要分給它了。
小貓像是真的極了。
試探地靠近。
嗅了嗅，又了，最後把那半顆糖用舌頭卷走了。
江芸娣手去它背上的。
“小家夥，你的貓爸貓媽呢？你的主人呢？是不是跟我一樣也被人拋棄了？”
那絕對是凌啟寒一生中，最難忘的場景之一。
窄巷中，江芸娣狼狽地蹲在一隻流浪貓邊。
兩個被拋棄的影相互依偎著。
頭頂是暈黃的路燈，後是骯髒的垃圾桶。
江芸娣的側影得像破碎的泡沫。
就聽見哽咽地對那隻流浪貓說：“小家夥，跟你說件事！我剛才好像看見我死去的哥哥了，我不顧一切地想要將他追回來……可惜我再也追不回來了，因為他已經死了，他一年前就已經離開我了……而現在的凌家也早已經不是我的家了……我跟你一樣都沒有家了。”
江芸娣說到這裡眼角落兩行清淚。
一手抱住自己的肩膀，一手圈住流浪貓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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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貓相互取暖。
很多話在凌家的時候不敢說，平日裡也不知道該和誰說。
今天突然在馬路對面見到凌建軒，讓一下子破防了。
在凌家，凌建軒曾經是對最好的人。
不僅是人，更是親人。
也正因為有凌建軒這個哥哥未婚夫的呵護，才能在凌家平安快樂的長大。
一年前凌建軒的死，對江芸娣打擊很大。
甚至一度消沉，心如死灰。
今天突然在餐廳裡見到馬路對面那個類似凌建軒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