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留在傅教授邊學習,可不要因為厲梔的一句話就被開除。
“我有證據。”
厲梔不慌不忙舉著手機,當著傅行衍的麵點開錄音。
當聽完裡面的錄音時,裴清清天都塌了。
瞠目地瞪著厲梔,痛恨到了骨子裡,“厲梔,你故意的。”
厲梔沒理會,看著傅行衍,“我沒撒謊吧?”
傅行衍形修長的站在那兒,氣場強大,面無表。
他沒因此訓裴清清,反而冷聲命令:
“打人就是不對,跟道歉。”
厲梔錯愕。
這人讓道歉?
憑什麼?
他到底是誰的老公啊。
就算他們剛結婚,沒,但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
厲梔跟著沉下小臉,很是不服氣:
“我又不是你的學生,為什麼要聽你的,像你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老師,又能教出什麼好學生來。”
冷冷地剜了一眼還在假裝泣的裴清清,厲梔沒多看傅行衍一眼,轉揚長而去。
傅行衍背脊直地矗立在那兒,看著厲梔遠去的背影,莫名有種難堪。
這孩兒,真是好大的脾氣。
不僅有兩副面孔,看來是三副。
還不等傅行衍再出聲,裴清清泣著低聲道:
“傅教授,你不要聽信那個人的,我,我對您沒有那種心思,我只是……”
“收拾東西走,你被開除了。”
傅行衍沒等說完,丟下話闊步遠去。
留下的裴清清僵站在那兒,猶如晴天霹靂,雙發的一下子癱在地。
被開除了?
好不容易考上的醫科大,本碩連讀七年。
這眼看著很快就要畢業了,現在卻被開除了?
如果被開除了,還怎麼滿足父親的要求,繼承父親的醫院。
裴清清眼淚如注,卻也沒時間傷心,趕忙起回家去找母親想辦法。
晚上,厲梔接到了傅夫人的電話,讓跟傅行衍一起回家。
想到那個老男人幫裴清清的事,厲梔心裡來氣,不願意去喊他,自己出校門去打車。
結果車沒打到,路邊不遠一輛黑轎車緩緩過來停在了的面前,車門被推開。
轎車上,男人醇厚低沉的嗓音響起,“上來。”
厲梔彎腰看到是傅行衍。
儘管生他氣,想到這是他的新婚丈夫。
好不容易為他的妻子,還得慢慢跟他培養,就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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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車,卻又忍不住板著小臉,不願意多說一句話。
反倒是傅行衍,正襟危坐主跟說話。
“你跟裴清清什麼關係?”
錄音裡,他似乎聽到裴清清說這孩兒給弟弟祈福,倆人同稱一個爸。
但他們又不同姓。
母親給他找的這是什麼份的妻子,怎麼會跟自己的學生有關聯。
厲梔雖然來氣,卻也沒瞞,跟他說實話:
“裴清清是我爸在我媽生我去世後,不到一年娶的老婆帶進門的孩子,比我大幾歲。”
傅行衍一聽母親去世,忍不住看。
“比你大幾歲在上學,你20歲怎麼沒上學?”
厲梔翹著小,還是很不高興。
“我爸聽信裴清清母親的話,覺得我是剋星,在我十歲的時候就把我送山裡去了。”
這十年,沒人知道是怎麼過來的。
好在留在道觀,也是學了些本事。
不然也不會被厲夫人選中,為傅行衍的老婆。
想起剛才的事,厲梔還是來氣,不願意再跟傅行衍說話,轉頭看向窗外。
傅行衍見世可憐,也沒再多說。
倆人到家後,介于他們倆今天領證,傅夫人特地讓廚房準備了盛的餐點。
大別墅裡也裝扮一新,到掛滿了喜字。
第5章 老公,幫我
厲梔跟著傅行衍走進別墅,看到偌大豪華的別墅裡,被佈置得紅紅火火,很是喜慶。
尤其到掛著的大喜字,格外醒目。
厲梔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
跟傅行衍雖然沒有婚禮,但看得出來,傅夫人還是重視這個兒媳的。
倆人一進門,傅夫人就迎過來,滿臉笑意。
“行衍,梔梔回來了。”
厲梔禮貌地喊了一聲,“媽。”
“唉。”
傅夫人以改在公司裡威嚴尊貴的姿態,變得就像是個普通母親,親和地拉著厲梔前往餐廳。
“跟行衍相得怎麼樣?”
厲梔本來想告狀的,瞥了一眼走向洗手間的男人,想想還是算了。
他們夫妻倆的事,還是關起門來解決吧!
隨後對著傅夫人笑,“好的。”
傅夫人很滿意,拉著厲梔到餐廳裡坐下,趁著兒子沒過來,低聲音叮囑:
“你今晚努力點,爭取把他拿下,我這兒子29了,還沒過人可能有些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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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本來就不滿給他找媳婦兒。
就算他勉強接,肯定也不會要孩子。
所以這孩子的事,還得靠他們人來努力。
厲梔知道婆婆是什麼意思。
小臉微紅,害地低下腦袋,“我,我也沒過男人。”
“我知道,但你也清楚,我兒子沒多長時間了,你必須儘快懷上孩子。”
說完這話,傅夫人又覺得太過強勢。
怕給這孩子太大力,反而弄不好。
隨後又著聲音輕哄:
“你年輕漂亮,晚上在床上的時候主點,他一個氣方剛的男人,總會把持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