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梔跟上他的步伐,還在假裝泣,聲音又又:
“可你本來就是我老公,現在旁邊又沒人,我悄悄喊一下都不行嗎。”
見又要哭了,傅行衍懶得再多。
把人帶去他的公寓後,他示意去客廳坐,他去拿藥。
厲梔掃著整間公寓,怪不得他很回家呢。
這兒什麼都有,跟家也沒區別。
尤其就在住的旁邊。
婆婆也真會安排,直接把他們兩口子安排在一層樓,這以後豈不是很方便?
呸呸呸!什麼。
他們本來就是夫妻,應該是說過二人世界才對。
見傅行衍拿著針管跟藥過來,厲梔又閃著烏黑的大眼睛繼續裝。
“老公,你是要給我打針嗎?疼不疼啊?我好害怕疼。”
第7章 親到了
傅行衍兌了藥,推完針管裡的空氣,來到厲梔面前。
“把袖起來。”
厲梔撅著小,滴滴地哭起來,“老公,我最怕打針了,可不可以只吃藥不打針啊,我怕疼。”
傅行衍見真就跟個孩子沒區別,聲音溫地哄著:
“這個不怎麼疼的,一下子就好了,聽話,把袖起來。”
“嗚嗚可我還是害怕。”
厲梔邊哭邊袖,閉著眼睛不敢去看要打針的手臂。
等傅行衍彎腰湊近,正專注的往手臂上推注藥水的時候,厲梔別過頭來抬高下,輕易地吻上他毫無瑕疵的臉。
那一吻,倏地讓男人僵了肢。
他驀然覺心跳加速,渾繃。
一無名的燥熱瞬間席捲周。
儘管很是不適,他也還是努力保持沉穩,直到推完注裡的藥水,方才了針站在旁邊,冷臉呵斥:
“你在做什麼?厲梔,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
“對不起!”
厲梔知道他會生氣,立馬撅著小,閃著無辜的大眼睛哭起來。
“只有轉移注意力我才不到疼,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真不是故意的。”
知道當老師或是醫生的,都有著一顆普度眾生,心繫蒼生的憐憫之心。
厲梔要多可憐就裝得有多可憐。
眼淚也是爭氣,這會兒還大顆大顆往下掉。
“你要是不服氣,你可以親回來的。”
傅行衍,“……”
再想要發飆,生生被孩兒滴滴哭起來的模樣,還有說出來的話給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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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于心不忍,轉背對,抑心中怒意道:
“趕給我走。”
厲梔眼底劃過狡黠,繼續泣:
“那,那我手上的傷不理了嗎?還是好疼。”
雖然給打了疫苗,但手上的傷還沒理呢。
幾條貓抓印還淋淋地掛在手背上,看著都覺得目驚心。
傅行衍有些生氣,“去醫務室,讓醫生給你理。”
從一開始,他就應該讓自己去醫務室的。
多管閒事的下場,就是被調戲了都還拿沒辦法。
厲梔繼續裝,聲音夾得乎乎的。
“我剛來學校,不知道醫務室在哪兒,你就幫我理了嘛,我保證不會再親你了。”
說著又委屈的要哭起來一樣。
傅行衍瞧著那模樣,終究又妥協了,轉去醫藥箱裡給取藥包紮。
厲梔見得逞了,也不敢掉以輕心。
規矩地坐著,著傅行衍給理傷口的樣子,🐻腔裡那顆躁的心,彷彿激起一片片漣漪在盪漾。
天知道,能為自己喜歡的男人的妻子,有多幸福。
一定會找到破解傅家男人活不過三十歲詛咒的辦法。
一定會讓他長命百歲,跟一起兒孫滿堂的。
傅行衍意識到孩兒在盯著他,看得痴迷。
他覺得不自在,耳發燙得厲害。
迅速給包紮好後,起丟下話:
“這兩天別水,隔三天、七天、十四天、二十八天后再來找我打第2到5針,回去吧!”
厲梔一聽心裡別說有多開心了。
想著這貓抓得好呀。
還要來找老公打這麼多針,這不又有更多的機會跟他獨,親他,調戲他,和他培養了嗎。
厲梔忍著心中有的喜悅,起來有點捨不得走。
“那個……你晚上真的不回家住嗎?”
傅行衍早已拎著醫藥箱走開,看都不再看一眼,也沒回答。
厲梔嘆息,見好就收,抬著傷的手先離開。
住的宿捨就在隔壁。
圖書館那個班兒上不上都無所謂,去宿捨的小床上躺著,回味前一刻親自家老公臉的。
正想得飄飄仙時,手機響了。
是串陌生的號碼。
厲梔知道,多半是父親打來的吧。
畢竟他那麼寵裴清清,裴清清被開除了,總要給討個公道的。
厲梔按下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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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電話那頭傳來了父親責備的聲音:
“厲梔,誰允許你下山的,你居然還混到你姐姐的學校去,陷害被學校開除,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
“趕給我回來,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回這個家。”
厲梔嫌棄的將手機移開,不想聽到父親那炸似難聽的聲音。
不許回那個家?
憑什麼?
就要回去把媽媽的嫁妝要回來。
絕對不能便宜了張舒琴他們母。
厲梔掛了電話,檢查了下上的符咒,想著還是跟傅行衍說一聲?
萬一出什麼事,傅行衍應該不會見死不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