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發現居然還沒傅行衍的聯繫方式。
打電話問了婆婆,沒一會兒婆婆就把傅行衍的微信好友推了過來。
厲梔新增後,等待對方回應,則出門打車去裴家。
裴家也屬上流社會圈層,的父親裴遠東經營著一家高檔私立醫院,據說每年營收高達數億。
而這家醫院有一半的份,是母親的嫁妝。
父親跟母親當年是商業聯姻,沒什麼,母親在生時難產而死,份就全落到父親頭上。
然而,這樣有錢的父親,卻容不下這麼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兒。
不僅給改姓,還讓裴清清這個外來人同他姓。
如此冷無,六親不認的父親,如今在道觀學歸來,也不會再對他手下留了。
抵達裴家的時候,剛好中午。
是管家過來給厲梔開的門。
老管家看到厲梔,很是心疼同:
“小姐你怎麼回來了,老爺正在氣頭上呢,他會打你的。”
厲梔笑笑,拍著馮伯的肩膀,“沒事兒,我皮糙厚的,不怕被打。”
大搖大擺的往裡走。
剛進別墅大門,便聽到客廳裡傳來裴清清滴滴的哭聲。
接著是張舒琴的慫恿聲:
“老公,這厲梔在山裡待了這麼些年,還是沒住上有的邪氣,一回來就害得清清被開除,你可要為清清做主啊。”
裴遠東一西裝坐在旁邊,畢竟也是大醫院的老闆,氣場還是有幾分的。
他板著老臉,瞧了一眼哭泣的裴清清,安道:
“別哭了,爸自會為你做主。”
話音落下,瞧見了門口的厲梔,裴遠東起來黑著老臉呵斥:
“還不給我過來跪下。”
第8章 反擊
厲梔朝客廳裡的幾個人走去。
沒把任何人當回事。
尤其面對胳膊肘往外拐,表面極其嚴厲的父親,更是不屑一顧。
“又是三年不見,一回來就讓我下跪,你可真是我的好父親呢。”
然而,這態度讓裴遠東更是氣憤,隨即怒斥:
“這是你跟爸說話的態度嗎?你要不幹壞事,誰會平白無故罰你。
跪下,給你姐姐道歉,再回學校求傅教授網開一面,不要開除你姐。”
他也是沒想到,這個兒私自下山去找了份工作。
還是在醫科大的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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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存心去禍害清清嗎。
也不知道醫科大的人事部什麼眼,會要他這個小學都沒畢業的兒。
厲梔轉眼看向還靠在張舒琴肩頭哭泣的裴清清,譏諷道:
“傅教授又不是我老公,我去求就能讓他網開一面嗎?”
“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你之前不是說傅教授是你老公嗎,你老公還把你開除了呀,那他也太不近人了。”
“厲梔,你……”
裴清清面扭曲,氣得想要發飆,意識到養父在旁邊,以往的形象都是溫嫻靜的。
瞬間又住怒火坐回去,掩面哭泣。
“爸,胡說八道,分明是汙衊我讓傅教授誤會了。”
裴遠東見這兒進山改造那麼些年,還是這個臭脾氣。
目無尊長,伶牙俐齒,從來都容不下清清。
他氣急,吩咐管家:
“老馮,拿我的皮鞭來,今天我要不好好教訓這個逆,我就不配為人父。”
馮管家猶豫著,嘗試著勸道:
“老爺,有話好好說,小姐從小就被送去山裡,缺才……”
“我讓你去拿鞭子來。”
裴遠東厲喝,完全不給老管家面子。
馮管家不得已去拿鞭子。
拿過來後又低聲勸著厲梔。
“小姐,快跟老爺認個錯,說你不是故意的,你好不容易回來,老爺也並非想要罰你。”
厲梔看著張舒琴母那副得意忘形的臉。
以為要真被打了,正提前幸災樂禍呢。
聽管家的,撲通一聲跪在父親邊,抱著父親的哭起來。
“爸,我知道錯了,您別打我。”
沒人注意到厲梔的手中著一銀針,緩慢了父親的小中。
然而,突如其來的認錯,委實讓裴遠東有些沒想到。
手握著鞭子在半空中,不知是該打還是不該打了。
裴清清見厲梔居然認錯了,父親還猶豫了,立馬示意母親添油加醋。
張舒琴忙道:“老公,清清可是被開除了,你知道的,醫科大那麼難考,清清本碩連讀七年,這眼看著馬上就要畢業了。”
“厲梔這是害了一輩子啊,你可要為清清做主。”
這一聽,裴遠東又怒火叢燒,揮起鞭子就要朝著厲梔下去。
他忽而覺頭暈,踉蹌著連退了兩步,整個人直接跌坐回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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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你怎麼了?”
馮管家忙過去扶他。
裴遠東意識到自己頭腦有些不清醒,渾無力,趕忙示意裴清清,“我不太舒服,你幫我看看。”
裴清清畢竟是醫科大的學生,多是有些本事的。
趕忙給父親做檢查。
就在做檢查的時候,厲梔起來拍拍膝蓋,吊兒郎當的轉走了。
往樓上去。
張舒琴立即起喊,“厲梔,你爸讓你起來了嗎,你給我站住。”
厲梔回頭瞪,“你給我閉,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你。”
張舒琴氣急,轉眼看向裴遠東,嗔地喊道:
“老公,你看,這是認錯的態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