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得不去看,聲音也輕了幾分。
“行了別哭了!”
厲梔哽咽了下,卻又忍不住泣。
“那你還要趕我走嗎?”
聲音滴滴的,眨著雙眸。
細長漂亮的睫被淚水浸溼,一張小臉可憐兮兮地皺著,模樣看上去委實有些可憐。
傅行衍就沒忍住多看了一眼。
實在不忍再多說重話。
何況跟別人又沒什麼。
他前一刻到底在發什麼火。
意識到自己也有問題,傅行衍嘆氣:
“你要聽話些,不總在我面前刷存在,打擾到我,誰會管你。”
厲梔又覺得委屈了,翹著小故意夾著聲音說話。
“可我喜歡你,就想時時刻刻都能留在你邊,而且我又沒耽誤你工作,為什麼不能出現在你面前。”
傅行衍,“……”
似乎從人家孩兒角度來說,也沒錯。
畢竟他們是領證的夫妻。
他沉默著,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老公,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這麼兇嘛,我從小沒有媽媽,爸爸為了別人在我十歲的時候就把我送去山裡。”
“嫁給你,我以為你就是我唯一的依靠,可如果連你都嫌棄我,我真覺得我跟他們說的一樣,是個掃把星。”
見傅行衍容了,臉都好看了很多。
厲梔要多可憐就裝得有多可憐。
雖然從小到大被區別對待,一直都是以一副積極樂觀的態度去面對。
像只打不死的小強。
但是在自家老公面前,該弱的時候還是要弱點才行。
撒人最好命嘛。
傅行衍果然心了。
尤其裴遠東對裴清清跟對這孩的態度,他是親眼見過的。
這會兒又聽著厲梔說出來的話,任他再鐵石心腸,也狠不下心了。
“好了,以後只要你不跟別人說我們倆的關係,隨便你怎麼著吧,我也不趕你走了。”
真是拿沒辦法。
傅行衍避開目,努力說服自己不要跟小妻子一般見識。
娶都娶了,怎麼著該護還得護著。
“嗯,謝謝你老公。”
厲梔又抹了一把臉頰上的淚,走過去裝傻往傅行衍上。
“以後我會乖乖聽話,一定不會再做讓你討厭的事了。”
然而,突如其來的行為,讓傅行衍整個人像是被點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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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那兒僵著一不。
孩兒歪頭蹭在他肩頭,近得讓他能清晰地聞到上獨有的淡淡的花草香,很好聞,讓他不捨避開。
厲梔見丈夫沒將推開。
得寸進尺,乾脆從側面抱他,下擱在他肩上,對著他的耳朵說話。
“老公,剛才你好兇哦,你可不可以跟我道個歉,不然我心裡好難過好難過。”
傅行衍正襟危坐,還僵著的。
孩兒溫熱的氣息繚繞過他耳畔,脖頸。
讓他渾跟火燒一樣繃著,呼吸都變得有些紊。
他屏住呼吸,的結滾著,聲音重:
“你先過去。”
“怎麼了嘛。”
厲梔聲音,麻得男人心底像是激起一片漣漪。
傅行衍彆扭地抬手推,“不要靠我這麼近。”
厲梔看到了,丈夫的臉紅得太過明顯,尤其耳,覺像是要滴出來。
見好就收,點頭應道:
“好,那我先去忙我的事了。”
“嗯。”
傅行衍不得趕走開,他已經快無法呼吸了。
但臨走時,厲梔又忽而湊近他,吧唧一下在他毫無瑕疵的英俊臉龐傷親了一口,才迅速離開。
然而那一親,更讓傅行衍像是陷水深火熱之中。
僵著的肢還是無法彈,一口氣憋在🐻口,差點令他窒息。
那張好看到無可挑剔的臉,更是紅得難以見人。
所以他又被自己的小妻子給佔便宜了?
著拳頭想發洩一下心中不滿,可妻子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確定是真消失了後,傅行衍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氣,拍了自己臉上兩掌。
好讓自己趕恢復正常,他晚點還有一節課呢。
整半天,也沒問出來那丫頭是怎麼學的中醫。
厲梔離開後,心裡滋滋。
還貪婪地了親傅行衍臉的瓣。
艾瑪,真好。
以後要是每天都能親親,不知道有多爽。
厲梔心裡樂開了花,先去圖書館看看。
班還沒上兩分鍾呢,裴遠東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對方明顯換了態度,好言相勸。
“梔梔,你先回家一趟,爸爸想跟你一起吃頓飯。”
厲梔勾悽笑,離家那麼多年,父親都不曾去道觀看過。
也不曾給打過一通電話。
裴清清被開除了,倒是想要哄騙回家,好收拾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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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傻呢。
那個家要不是還有母親留下的東西,這輩子都不會回去的。
厲梔故作很忙,嘆氣道:
“對不起啊裴總,我白天要上班,晚上還要學習,實在不開。”
“你先回來,我讓人去接你。”
裴遠東儘可能住脾氣,不把厲梔哄回家,妻總在他耳邊嚷嚷,他實在太煩了。
但厲梔又不傻,不會不知道他們又想算計自己。
態度依舊:
“沒空,你當初要不把我丟開,不讓我自食其力,我也不至于過得這麼慘,以後也別再給我打電話了,耽誤我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