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把父親的號碼拉黑。
現在要忙著跟丈夫培養,解了傅家的詛咒,哪有心思去管裴家。
想到自己的手又要打疫苗了。
晚上的時候,厲梔又來到傅行衍的公寓門口,敲門。
對方開了門。
高大的材擋在門口,著厲梔,居高臨下。
“做什麼?”
傅行衍想,他還是不能跟這小妻子太過頻繁的相。
不然真容易生出來。
可厲梔有的是法子讓他逃無可逃。
立馬又秒變小白兔,晃著自己被貓抓的手在半空中,可憐兮兮道:
“老公,三天時間好像到了,是不是還要給我打疫苗呀?”
傅行衍悶著算了下時間,冷淡道:
“明天才到,明天你直接去醫務室打。”
厲梔一聽就不樂意了,立馬從男人腋下閃現進公寓。
“我不要,我最怕打針了,要不是你幫我打,那我就不打了,乾脆得狂犬病算了。”
傅行衍拿沒辦法,轉著又窩去他的沙發上,無奈道:
“那也明天才能打,你先回自己的公寓。”
厲梔躺在沙發上,作勢要睡了。
“睡在你的屋裡我才覺得踏實,我不打擾你,你睡你的,我睡沙發。”
傅行衍,“……”
第17章 吃絕戶
實在拿這小妻子沒辦法。
既然喜歡睡沙發,就讓睡好了。
傅行衍懶得再管,回了自己的房間。
本來準備將房門反鎖的,但想想還是算了。
他一個大男人,還怕被一個小姑娘欺負?
就算給那丫頭一百個膽子,應該也沒那勇氣敢進房間對他做什麼。
傅行衍收回反鎖門的舉,回了床上。
他是相信厲梔了。
但厲梔自己都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越矩的事來。
半夜的時候,輕步來到房門口。
驚奇的發現門沒被反鎖,心裡那一個雀躍,毫不猶豫直接推門走進去。
房間裡沒開燈,但是窗外月皎潔,微弱的白過玻璃窗映照在屋,視線雖然模糊,卻也能看得清楚的廓。
傅行衍睡得正沉。
厲梔輕步來到床邊,小心翼翼爬上🛏。
覺枕邊的丈夫依舊沒什麼靜,也不敢再做過分的事。
有些時候,真的要適可而止。
不然太過主會讓人反。
等時機,夫妻間的那點事不就自然而然水到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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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
可慢慢等。
事實上,傅行衍早就醒了。
一開始他還是有點忌諱的。
但又不知道怎麼的,跟僵在床上了一樣,猶豫著半天都不起來出聲把人趕出去。
等到人安分地躺在他的旁邊,接下來沒再有任何靜以後,他又覺得沒必要趕了。
畢竟那沙發上睡覺,確實會不舒服。
看在母親的份上,收留一晚吧!
幾次三番說服自己後,傅行衍就沒再管枕邊的孩兒。
厲梔躺在大床上,心裡踏實多了。
夜裡視線模糊,也看不清楚丈夫睡著時是什麼樣子的。
沒一會兒,打著哈欠也睡著了。
睡著的厲梔可不安分,翻來覆去,最後直接抬搭在了男人的腰間。
傅行衍睜開眼盯著漆黑的天花板。
屏住呼吸,本想出聲的,卻又能清楚地到枕邊孩兒均勻的呼吸聲。
明顯是睡著的。
傅行衍也不打擾,抬手把的拿開。
但是拿開沒多久,厲梔又翻過來抱住他的胳膊,吧唧著說起了夢話。
“嘿嘿,老公,你是我的了。”
“我好你呀。”
“來,給老婆親一個,木馬!”
傅行衍,“……”
歪頭看,見側著沒其他作,顯然不像是故意的。
傅行衍也不好把喊醒丟出去。
最後就由著抱著自己的胳膊。
然後他一夜沒睡,天沒亮就頂著兩個熊貓眼離開。
傅行衍覺得自己做事越來越優寡斷了。
明明說好不要跟那丫頭有接,不培養的。
可當一次又一次朝自己靠近時,他居然沒冷漠地將推開。
這樣下去可不行。
不然到時候害的是。
傅行衍覺得,他必須要冷酷些才行。
厲梔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枕邊早已沒了男人的影。
但並不覺得失落,反而覺心裡滋滋。
傅行衍沒將踢下床,甚至沒醒,這就已經是個極好的開始。
證明在老男人心裡,已經慢慢接納了。
所以得稱熱打鐵,繼續去刷存在才行。
厲梔趕起床洗漱。
結果來到客廳時,發現餐廳的餐桌上放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讓自己去醫務室打疫苗,他出差了。
看到這個,厲梔才覺得心低落,鬱悶。
忙拿出手機給傅行衍打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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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方沒接。
發消息對方也不回。
厲梔知道,他肯定在故意躲著。
沒別的辦法,只好先做自己的事。
用過早餐後,厲梔又去了一趟醫院。
來的時候,還沒進病房便聽到了顧秋離跟一個男人在爭吵。
“我沒報警讓你進監獄你就該謝天謝地,還想要我給你生孩子,你做夢嗎?”
“你就這麼恨我?這麼多年來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沒點數?”
“是,你對我是好,我也接你對我的好,可我一直都把你當我的親哥哥,而你又是怎麼對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