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深,你要是再敢欺負我,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我去找舅媽,我去告訴表哥,說你覬覦他們家的財產,說你恨不得表哥早點死。”
男人大發雷霆,英的面容暗扭曲,聲音冰冷又極度抑。
“顧秋離,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你我是一繩上的螞蚱,傅行衍死了,我順利繼承傅家的一切,掌握所有的財產跟權利,才能有那個本事跟爸媽抗衡,娶你為妻。”
“我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
“我不稀罕。”
顧秋離惱怒,撕心裂肺地喊:
“顧硯深,你就是個混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給我滾。”
門外,厲梔恍惚著。
聽到了什麼。
傅行衍死了,裡面的男人就要順利繼承他們家的財產?
所以他們是傅行衍的表弟表妹?
而顧秋離,是被自己的哥哥給……
這關係太過復雜違背倫理道德,厲梔一時消化不過來。
覺病房裡的男人應該是要出來了,慌忙尋了個蔽的地方藏起來。
躲在洗手間裡,厲梔撐著洗漱臺看著鏡中的自己,還在回想剛才聽到的對話。
怪不得之前找傅行衍給顧秋離請假的時候,傅行衍記得顧秋離這個名字呢。
原來倆人是表兄妹的關係。
那剛才那個顧硯深的男人,是在傅氏上班的吧?
不然他怎麼有機會順利繼承傅家的一切。
為了弄清楚事實,厲梔出手機給傅夫人打電話。
對方接了以後,先地喊了一聲媽,才坦白了問:
“媽,您認識顧硯深這個人嗎?”
傅夫人正在忙著工作,不明白兒媳問硯深做什麼,但也還是如實回答。
“認識啊,硯深得喊你一聲嫂子呢,他是行衍大姑媽家的孩子。”
厲梔又問,“那他現在是不是在傅氏工作?”
傅夫人沒否認,“嗯,他是傅氏的代理總裁,怎麼了?”
厲梔心裡咯噔一下。
所以剛才聽到的那些都是真的。
顧硯深在等著吃傅家的絕戶?
但不能打草驚蛇,得慢慢來,讓傅行衍跟婆婆看清楚顧硯深的真面目才行。
厲梔隨口敷衍,“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媽,您也別在外人面前提我跟行衍結婚的事,我怕行衍會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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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夫人自然沒跟任何人說。
但又憂慮,擔心兒子不願意給留下一個繼承人。
既然厲梔打電話過來,便隨口問道:
“那你跟行衍發展得怎麼樣了?睡了嗎?”
第18章 逗
睡了嗎?
聽到婆婆問出來的這話,厲梔覺得無比恥。
尷尬的笑笑,實在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個,進展得還可以,我已經能牽他的手,親他的臉了,我相信用不了一個月,他就會順從我的。”
一聽還有一個月,傅夫人就覺得頭疼,又忍不住催促:
“梔梔,你要知道我們時間並不多,你得加把勁兒儘快懷上孩子,說不定在行衍去世前還能看到孩子出生。”
兒子只有一年時間了。
好不容易給他找個易孕質,八字又相當匹配的,可不要在沒來得及懷上孩子的時候兒子就離開這個世界。
到時候傅家沒了後代,又還有什麼希堅持下去。
厲梔覺得自己的速度已經夠快了。
才幾天時間啊,已經功上了傅行衍的床。
但婆婆居然還不滿意。
也不好說什麼讓婆婆心裡不舒服的話,厲梔只好乖乖應著:
“好,我會努力的。”
“嗯,你有什麼需求儘管跟我提,心裡也不要有太大力,要想懷出一個健康寶寶,就得每天保持心愉悅。”
厲梔點頭說知道了。
又跟婆婆聊了幾句才掛電話。
沒有回顧秋離的病房,直接打車回了學校。
如果顧秋離懂恩,出院後回學校必然會主找。
安靜地等著便是。
到學校後,厲梔先去打了疫苗,去圖書館上班時,又忍不住給傅行衍打電話。
對方終于接的電話了。
夾著聲音,滴滴地問:
“老公,你出差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呀?”
電話那頭,傅行衍屏住呼吸,聲音聽起來冷冰冰的。
“不回去了。”
厲梔一聽,瞳孔地震,聲道:
“不要啊,我想你,你早點回來嘛,好不好?”
天知道此刻電話那頭的人,表有多彆扭,心有多復雜,手機放在耳邊,明明可以冷漠地掛掉通話的。
卻又耐心的一直聽著孩兒糯的聲音傳來。
“老公,你都不知道我剛才去打疫苗有多難,我的手好痛啊,我都想截肢了,下次你能不能幫我打,再讓別人打我真寧願得狂犬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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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我好想你,你跟我說說你到底什麼時候才回來嘛。”
傅行衍抿著,一邊聽著孩兒嘮叨,一邊又控制不住在腦海裡呈現出好看調皮的模樣。
神使鬼差的,耐心跟說了實話,“三天後回去。”
厲梔一聽還有三天,又開始哭唧唧,“還有這麼久啊。”
“可是我好想你怎麼辦?”
“老公,我不在你邊,你會想我嗎?”
傅行衍覺得,他要是再聽下去,心就被得一塌糊塗了。
也不知道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可又這麼臉皮厚的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