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伯和姜憑對自己很好,但大伯母卻子要強,時間久了難免會覺得是個麻煩。
故而在遇上大伯母的事上總是退讓幾分。
但的遷就並沒換來李秀芳的好臉,一頓飯下來再也沒過那盤菜。
姜憑邊吃邊笑問:“庭洲最近在忙什麼,我怎麼聽說他最近見了劉總長,是不是又有什麼大專案要啟了?”
說著,便一副哥倆好的架勢,湊到姜榆邊道:“都是自家人,有什麼新訊息可別忘了咱們啊?”
姜榆怔了怔。
劉總長?
知道謝家在京城是個跺跺腳,所有人都抖三抖的存在,但平時除了公事,甚跟方打道。
還沒等姜榆想出個所以然來,姜文華就率先攔了下來。
“我聽說庭洲剛給你開了後門,你怎麼還想佔便宜,公司融資做完了?”
姜憑臉一僵,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說話。
倒是李秀芳看不過去了,為兒子說話。
“你這是什麼態度,小憑也是想把公司做大而已,再說咱們把小榆養到這麼大,現在也是報答的時候了。”
說著,便暗暗瞟了姜榆一眼,觀察的反應。
一句話輕而易舉的把姜榆架在了火上。
報答,應該的。
不報答,忘恩負義。
即便知道大伯母不喜歡自己,但聽到這樣的話,姜榆還是忍不住心裡一片冰涼。
李秀芳見姜榆沉默著不肯表態,頓時就冷下臉來。
訓斥道:“怎麼,我說得不對嗎?你現在傍上庭洲,就該想著姜家的利益。”
瞧不上的瞪了姜榆一眼,“趁著他還願意哄著你,多撈一點是一點,要是哪天他對你沒興趣了,你就是跪著求人家,人家都未必多看你一眼。”
這句話極李秀芳的個人風格,若是從前姜榆連緒都不會波。
而今卻正中痛點。
姜榆眼神驟然一涼,剛想開口,卻見李秀芳已經拿起手機。
“行了,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什麼都辦不,還是我替你說吧。”
說著又碎碎的嘀咕起來:“該維護的時候不會維護,整天呆愣愣的,要你有什麼用。”
姜文華臉一冷,剛要訓斥,電話就被接了起來。
“喂……”低沉的聲音從揚聲裡傳出來,讓整個餐廳都安靜下去。
李秀芳頓時換了副面孔,親親熱熱的道:“庭洲嗎?我是大伯母,好久沒見到你了,我心裡惦記得不行,這不剛回家就給你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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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等謝庭洲說話,繼續道:“聽小憑說你最近見了劉總長,是不是有什麼新專案啊?庭洲,咱們可是一家人,有好可不能忘了我們啊。”
姜榆臉紅得似是要滴出來,自尊在謝庭洲面前已經被踩在地上碾。
想搶過手機,卻被李庭芳狠狠的按住胳膊。
電話那頭的聲音忽然頓住,過了半晌才淡淡的道:“私事而已。”
話音剛落,只聽不遠有道驚慌的聲音傳了過來。
“庭洲哥,你快來抱我下去,這匹馬太高了,我害怕。”
姜榆瞳孔猛地一,臉上的頓時退了個乾淨。
這個聲音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謝庭洲拒絕跟自己回姜家,其實是去陪了許暮騎馬?
而姜家人也瞬間僵住,滿眼審視和疑的看向。
姜榆難堪的恨不得奪門而出,今天回來簡直大錯特錯了!
先是因為李秀芳在謝庭洲面前跌盡自尊,後又被姜家人知道謝庭洲另有他人而面盡失。
兩頭都讓無地自容。
姜榆攥著拳,在極度的難堪之下生出一力量,猛然甩開李秀芳的手奪過電話,“啪”地一下結束通話。
隨即站起冷冷的道:“大伯母,你太過分了!”
李秀芳被唬得愣住,隨即尖起來:“姜榆,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們姜家養了你這麼久,現在你翅膀了,想反天嗎?你自己拴不住男人,怪得了誰?就你這個上不得檯面的樣,庭洲就是找小三了也是你活該!”
姜榆滿眼寒霜,重之下緒反而穩了下來。
“大伯母,從小到大我從未忤逆過你,不是因為你有多慈,而是我看在大伯的面子上,但今天你已經及到我的底線了。”
聲音不大,卻含著無法掩蓋的鋒芒。
“我激你們養育我,但我希你明白,我姜榆並不欠你什麼,姜氏是我父親生前共同創下的,我毫未曾沾染,就是在報答養育之恩。”
“至于我和謝庭洲的事,那就不是大伯母你該管的了。”
這麼多年的忍終于在這一刻發。
姜榆積在🐻口的鬱結之氣,似是隨著這幾句話而抒發出來。
腦海中不斷上演著時寄人籬下的零星畫面,在這一刻,盡數得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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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芳從未見過如此鋒芒畢的姜榆,讓甚至懷疑,眼前的這個人,還是那個在自己面前畏首畏尾的孩子嗎?
剛想大吼著罵回去,卻聽姜文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夠了!你還嫌鬧得不夠是不是?”
姜文華然大怒,命令道:“劉媽,把夫人帶回房裡去,不許讓出來!”
李秀芳滿眼怒火的瞪著丈夫,卻拗不過保姆的蠻力,邊走邊罵的被拖進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