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陪許暮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謝庭洲單手握著方向盤,眼神輕慢的看著路上的風景,淡淡的甩出兩個字:“路過。”
姜榆咬住,目灼灼的盯著他,隨即轉頭看向窗外,心裡否定的聲音簡直快把淹沒。
終于,猛然轉頭,言辭肯定的道:“不可能!謝庭洲,你告訴我從艾爾馬場怎麼順路才能路過姜家?!”
謝庭洲幽深的眸子閃了閃,隨即面無表的問:“那你說是因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他被突然掛了電話後,猜到了姜榆在姜家的境遇,所以撇下劉總長,特意來接嗎?
還是因為天黑了擔心的安全,不顧偶然遇到的許暮而匆匆趕來呢?
荒唐!
第20章 哪位大神出的手
他謝庭洲何至于為了一個口口聲聲要跟自己離婚的人,做到如此地步?
所以,他也只不過是秉承著“買賣不仁義在”的原則,踩一腳油門過來接一下而已。
姜榆怔怔的著他,這個問題讓進退兩難。
在許暮回來之後,哪還敢自作多的以為謝庭洲是為了自己,而拋下許暮前來呢?
早已經死心了!
但實在想不通,謝庭洲這麼做的理由。
深深吸了口氣,似是要把心頭的翻江倒海一併制下去。
半晌才啞聲道:“無論因為什麼,今天都謝謝你。”
謝庭洲握著方向盤的手了,手背上的青筋隨之而起,半晌又平靜下去。
一路沉默無聲的回了長青苑,姜榆率先推開車門,飛快的向自己房間走去。
這兩天發生的事太了,讓應接不暇,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謝庭洲目復雜的看著進房間時慌的背影,只覺得現在的姜榆變得那麼陌生。
與從前認識的只依附著自己,善溫婉的判若兩人。
而現在的似是收起了一溫婉,豎起倒刺,卻出離得耀眼奪目。
周帶著斂後沉澱的芒,讓人不自覺的就被所吸引。
所以自己擅自做主出的援手,還是需要的嗎?
而自己也沒必要讓知道。
他沉下眼簾遮剛要回房,卻接到劉總長的訊息。
【方已經手調查齊家,三天後可見效果。】
謝庭洲:【好。】
Advertisement
這個進度在他意料當中,齊家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想辦他們簡直輕而易舉。
不知想到什麼,謝庭洲墨的眸子忽然閃過一抹,拿起手機發了條訊息。
【兩天,收購齊木集團所有在售份。】
他既然要辦齊家,就不會給他們死灰復燃的機會。
翌日,姜榆是被電話聲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嘉寧?怎麼這麼早。”
陳嘉寧興的聲音好似要穿耳。
“寶貝,今天方找我拿齊家的犯罪證據了,咱們的案子馬上就有結果了!”
姜榆頓時清醒,直接坐了起來。
“這麼快?你找過方了?”
陳嘉寧道:“怎麼會呢,不過是個打砸傷人的小糾紛,我去找人家也不會理啊。”
“我也納悶方怎麼會突然管這種小事,剛才接到電話的時候,我還以為做夢呢。”
姜榆眉心跳了跳,下意識的想到姜憑說,謝庭洲找過劉總長的話。
會不會是……
可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謝庭洲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手。
最近是怎麼了,總是把自己的境遇跟他混淆在一起。
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要離,耳邊是陳嘉寧喋喋不休的聲音。
“現在好了,有方出手咱們就不用擔心了,只能把他的那些最終落實,你工作室的損失也就回來了。”
姜榆忽然想起跟ZP簽約的事,怕陳嘉寧擔心,趕告訴。
陳嘉寧開心的歡呼一聲:“太好了,我這兩天就出院了,咱們剛好雙喜臨門,一起出去慶祝一下。”
姜榆被的緒所染,欣然答應下來。
有ZP的加,工作室很快工。
姜榆一邊忙著工作一邊找房子。
跟謝庭洲的一月之期快到了,總不能一直住在長青苑。
而陳嘉寧的訊息也確實可靠,沒幾天各大新聞就連番播放齊家涉嫌非法活的新聞。
這天,陳嘉寧出院了。
姜榆早早便趕去接。
兩人從醫院出來,直接就找了家餐廳慶祝。
牆上掛著的電視裡播放著最新的訊息。
“據悉,齊木集團因涉嫌犯罪,已被方立案,齊氏總裁在逃,廣大市民若發現可疑人等請直接與方聯絡。”
“齊木票到本案衝擊,也在大幅度漲停後跌至冰點,齊氏宣佈破產。後續訊息還請關注本臺報道。”
Advertisement
陳嘉寧開心的一拍桌子:“這是哪位大神出手了,配合著方行,在市上圍追堵截,這一下就能讓齊木有來無回,簡直是菩薩轉世啊,咱們今晚必須要多喝一杯!”
姜榆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把筷子遞給:“齊木集團這麼多年在商場上得罪的人太多了,有人看不慣想把他一招置于死地也是正常的。”
說著,又擔心的說:“但這件事到底因你而起,我怕他們狗急跳牆,嘉寧,你千萬要小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