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寧氣得瞪著,眼睛裡似是在冒著火焰,但到底是個外人,不好在這個時候,只指著姜榆能爭氣,把這口別在心裡的鬱結,抒發出去。
姜榆側的手微微起拳,即便心裡一遍遍告誡自己他們已經結束了,可到了直面許暮和謝庭洲在一起時的畫面,仍舊無法做到心如止水。
強自下心頭的翻江倒海,拼命讓自己顯得從容。
“我為什麼會介意?”姜榆直面迎著的目與之對視。
“就算介意,這話似乎也不到你說,畢竟我和謝庭洲結婚這麼久,對他再了解不過。而你……”
聲音頓了頓,眼神中的鋒芒一閃而逝:“剛回來沒幾天,我勸你還是先了解好現在的形勢,再來勸我是不是該介意。”
這句話一說完,陳嘉寧恨不得給姜榆鼓掌。
沒想到的寶子越來越有出息了,真是大快人心!
許暮臉變了幾變,轉頭對謝庭洲無助可憐的道:“庭洲哥,我、我是因為跟小榆姐親近才這麼說的,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陳嘉寧抬眼著天,說起風涼話:“是不是誤會只有天知道,有的人啊,當綠茶也當得那麼明顯,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自己做了小三。”
“你、你說什麼?!”許暮再也忍不住了,眼中含著淚水,要墜未墜。
既氣惱又委屈:“你說誰是小三,今天你非給我說清楚!”
陳嘉寧才不怕,直接站起來就要跟許暮對嗆,卻被姜榆搶先一步。
站起擋在陳嘉寧前,迎著許暮的怒意沉聲道:“許暮,正不怕影子斜,你若心中無愧,大可不必管我朋友說了什麼……”
姜榆話裡最後一個字還未落下,忽然被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
謝庭洲帶著警告般的語氣喚了一句:“姜榆。”
姜榆驟然停住,轉眸看向謝庭洲。
只見他面如霜,幽深的黑眸裡似是藏著狂風暴雨。
“你適可而止。”
姜榆呼吸一窒。
輕飄飄的五個字,足以讓的心跌落谷底,所有的堅強在這一刻化為灰燼。
是了,許暮可是謝庭洲的心尖尖,因為,他已經警告自己多次。
是自己不長記,當著他的面就一而再的挑釁。
Advertisement
預料到謝庭洲會不高興,只是沒想到他會在這麼多人面前,維護許暮到不惜出口警告自己。
謝景川也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道:“庭洲,你也太偏心了,小榆只是幫朋友說了幾句話而已。”
他不說話還好,一開口,謝庭洲的臉以眼可見的沉了下去。
他眉目斜挑,墨的黑眸從眼尾帶著寒芒斜看出去。
“我也不過是幫許暮說句話而已,大哥太張了。”
謝景川抿著,僅維持著紳士的風度,轉頭對姜榆道:“小榆,我看你也吃得差不多了,咱們這就埋單吧?”
姜榆胡的點了點頭,怕自己再多待一刻都會失態:“好。”
拉起陳嘉寧,抬便往外走。
後卻響起謝庭洲冷冷的聲音:“埋單就不必了,這頓,我請。”
姜榆腳步頓了一瞬,隨即跟著謝景川大步離開。
而謝庭洲在他們離開後,周的氣場瞬間冷凝下來,強大的迫,連許暮都不敢多說半個字。
過了好一會,才鼓起勇氣問:“庭洲哥,你怎麼了?”
第23章 一敗塗地
謝庭洲穩了穩緒,外放的氣場逐漸收斂,又恢復了往日的散漫。
幽深的眼眸在落日餘暉的照下,顯得有些淺淡。
“許暮,我和姜榆的事既定局,你不要再多。”
許暮心頭一,眼中似有淚,小心翼翼的問:“你生氣了嗎?”
謝庭洲的目閃了閃,一瞬間似是掠過許多舊事,半晌放輕語氣:“沒有。”
而姜榆出了餐廳,臉還有些蒼白。
陳嘉寧氣不過的拉著,憤憤的道:“寶貝,你還為他難過什麼,他都已經帶著人欺負到頭上了,我看你還是趕找個房子搬出來,眼不見為淨。”
姜榆恍然的點了點頭。
嘉寧說得沒錯,他們已經到了現在的地步,再見面只是徒生怨懟。
謝景川驚訝的問:“怎麼小榆要搬出來嗎?”
姜榆勉強敷衍的笑了笑:“是,再住在一起不合適了。”
謝景川和的目落在上,向一個人時總會給人如沐春風的覺,不覺得唐突,只會卸下防備。
“我名下有套房子正好空著,你要是不嫌棄可以去那住。”
姜榆一驚,趕慌的拒絕:“不用了,我自己有辦法的。”
Advertisement
謝景川勾彎起儒雅的弧度:“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你去住了還能幫我打掃打掃,小榆,你不會是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吧?”
不等姜榆表態,陳嘉寧的了一下,對眉弄眼。
“就是啊,寶貝,景川哥也好意,大不了你每月付他房租唄?”
姜榆被他們兩個慫恿著,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只好猶豫的應承:“那……我考慮考慮吧。”
說實話,不是拿喬,而是跟謝庭洲離婚在即,實在不想跟謝家人再有什麼牽扯。
謝景川頓時心大好,連笑容都染上了幾分溫暖。
“這就對了,你們現在要回家嗎?我送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