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姜榆趕阻攔:“現在太晚了,而且我還要收拾東西,明天我再去找你。”
陳嘉寧越想越氣,卻也沒有辦法,只好說:“行,那你鎖好門,保護好自己。”
接著又像是想到什麼,頓了頓,試探的說:“其實今天景川哥的提議,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姜榆一怔,隨即連忙搖頭:“嘉寧,你快別說了,我和景川哥沒那麼深的,突然住到人家家裡算怎麼回事。”
陳嘉寧卻不以為然:“這有什麼,他都主邀請你了,你怕什麼?”
又意有所指的暗示了一句:“而且,我看他個比謝庭洲好多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就不考慮考慮?”
姜榆快被說的嚇死,趕解釋:“你胡說什麼,他是謝庭洲的哥哥,我怎麼可能跟他有什麼。”
“再說,我一段就夠吃到教訓的了,哪還有心開始新的。”
陳嘉寧想想覺得說得也對,便道:“好吧,這件事以後再說,咱們先把現在的日子過好。”
掛上電話,姜榆撐起子走到床邊,把自己丟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發愣。
不知過了多久才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枕邊還濡溼著淚痕。
深吸口氣打起神,起床洗漱。
當姜榆鼓起勇氣走下樓的時候,謝庭洲已經走了,只有傭人恪盡職守的等在餐廳裡。
“太太,早飯已經準備好了,您要現在用嗎?”
姜榆鬆了口氣,點頭道:“端上來吧。”
坐到桌邊,食之無味的攪拌著碗裡的粥。
傭人在旁心疼的道:“太太,不合胃口嗎?”
不等姜榆回答,又自顧自的說:“您太瘦了,多吃些吧。”
在長青苑工作多年,這對小夫妻是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如今變這樣,心裡也不好。
把燕窩往姜榆面前推了推:“您別怪我多,其實先生心裡是很在意您的,你們分居那幾年,先生經常回來,還代我們要把您的東西收拾還好,歸到原位,以防您回來的時候找不見。”
姜榆手裡的筷子頓了頓,隨即面無表的繼續吃起來。
傭人見沒反應,又追著說:“就拿昨天晚上說吧,我雖不知道您二位發生了什麼,但先生一個人在客廳裡坐了整晚,直到今天清晨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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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榆抿了抿,平靜的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當餐廳只剩自己的時候,姜榆再也演不下去了。
把勺子丟回到碗裡,發出“叮鈴”一聲脆響,力的靠在椅背上。
人心都已經冷了,還說這些做什麼?
謝庭洲是對自己好過,甚至始終都讓自己過著般的生活,對自己冷漠,卻也沒真的對自己做什麼。
除了昨晚。
但這份恰到好的淡漠和不遠不近的距離,放在別的關係裡或許沒有什麼,但卻不應該是夫妻之間。
他對沒有,他的所有深和用心,都盡付許暮上。
而自己不能靠著僅存的那點回憶活著,何況沒有人能接人的背棄,這是對徹頭徹尾的辱。
一次次的失和痛心,是從天差地別的對比中積累來的。
姜榆無意再探究謝庭洲為什麼枯坐一晚,即便聽到的時候心裡還是忍不住為他容。
但他為自己的那點付出,在許暮面前不值一提。
姜榆就算再他,也不允許自己是做那個退而求其次的次。
想通了這一點,姜榆終于平了緒,起拿起包走了出去。
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工作室已經重新工了,ZP令行止,只用了三天,便讓工作室初見雛形。
姜榆欣喜的看著眼前的變化,恨不得馬上就能竣工,一展自己的抱負。
這天,施工隊的人完了工作率先走了一步。
姜榆看著設計圖盤算著哪個細節還能完善一下,待回過神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陳嘉寧適時打來電話。
“小榆,你回家了嗎?”
姜榆一邊起收拾圖紙一邊道:“馬上了,怎麼,你要用車嗎?”
跟謝庭洲發生矛盾的第二天,本來已經收拾好東西要搬到陳嘉寧家,可恰巧陳嘉寧的父母回國小住,就沒搬。
而陳嘉寧因為心裡愧疚也為了來往方便,就把車留給了。
“不是,只是我剛才看見新聞,說齊家人一直在逃,卻沒出京城,恐怕是要伺機報復,我擔心你,所以打電話問一問。”
姜榆心不在焉的笑了笑:“你應該擔心自己吧?我一個被順手牽連的人,他們報復也不會找我啊。”
說著,便拿著東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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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寧擔憂的提醒:“你可別大意,我現在每天跟爸媽在一起,他們沒有下手機會,難保不會把氣撒在你上,你給我警覺起來!”
姜榆無奈的搖搖頭,坐進車裡踩下油門,駛出停車場。
上敷衍的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就你擔心得多。”
一邊開著車一邊跟陳嘉寧閒聊著,自從工作室重新建起來,被傷害的心也逐漸好了起來。
可是越開姜榆越覺得不對。
後邊的那輛黑轎車從自己出車庫開始就跟在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