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第二天醒來,還是那個年輕的林穗。
一窮二白、一無所有的人。
這是失那麼簡單嗎?他們回來之前也才五十出頭,這是前世辛苦打拼的財富,還沒真正,還有,一起鬥的老公,養大的孩子,全部化泡影啊!
“啊啊啊啊啊!!!”
老天跟開的玩笑,也太大了吧。
這樣的重生給你,你要不要。
第5章 我娶你
“大清早你鬼吼鬼什麼呢?”
梁走進來,手裡還拿著鍋鏟,昨晚兒回來晚了沒問,“那幾天你幹啥去了?”
“呀,我姐失蹤人口迴歸了!”弟弟林耀祖在窗外喊,今天是週日,不用上學。
林家村有點重男輕,你看弟弟名字就知道。
林耀祖。
這個中二年寄託了全家人的希,就想他考高中上大學,宗耀祖。
可惜啊,這小子考是考了個大專,但學什麼不好,學人家去炒,虧了,為了給朋友買大平層,又學人家私募資金結果了非法集資,最後被抓去坐牢了。
所以,這也是林穗後世研究了一下票的原因。
不過現在回來了,林耀祖也還小,不一定會走上這條老路。
這麼一想。
林穗又覺得,回來也不算太壞。
大別墅沒了就沒了吧,男人跑了就跑了吧。
但的弟弟還沒行差踏錯,爺爺都還在,梁也還沒肝化,一家人齊齊整整的。
自己也還健健康康的,20歲的,野豬都能打死兩隻,只要努力,說不定前世打拼的,還會回來呢,養大的孩子,還能再見呢。
至于顧劭南……或許是想錯了呢。
他這個人慢子,做一件事總要計劃周祥,昨晚沒來或許有別的考慮,或許去寧縣不是想的那樣,或許過兩天就會來找呢。
兩個人,畢竟幾十年的了,沒了,親還在啊。
可是,想起昨晚的驚險,又委屈、難、矛盾極了。
“說話!”
林穗被梁士吼回了魂,“媽,你看這啥?”開啟揹包,出厚厚一疊十元大鈔,“讓你們見識一下姐的鈔能力。”
林穗拿錢出來的時候,不知道,另一邊的寧縣,顧劭南也拿出一疊錢。
“清荷,這錢你拿去給你爸爸做手吧。”
Advertisement
顧劭南是昨天傍晚到的,他請了半天的假,到了寧縣,在招待所想了一個晚上,終于還是做出了這個決定。
陳清荷的爸爸得了胃癌,這個時候還沒農合,手加上後續治療費用,需要兩三萬,前世,自己沒能幫,不得已才嫁給劉高。
但這一次,他可以幫解決。
清荷就不用嫁給劉高了。
顧劭南怎麼也想不到,這麼玄的事,會發生在自己上。
明明和林穗搬家去新別墅,那是位于南城富人區,幾千萬的豪華大別墅,還沒呢,就出車禍死了,一睜眼回到了他還沒結婚的時候。
陳清荷也還沒嫁人。
但是快了。所以他一回來,就拿著跟親戚和工友們,求爺爺告的,東拼西湊來的3千元,跑到深城去買票。
前世他和林穗研究過這一年的票,恰好記得,有兩個漲得很快的。
但他記不太清楚,是千科漲得快,還是金田田,只知道千科會漲十幾倍,長遠來說是很不錯的,于是就買了千科。想到清荷答應那人的求婚就在這幾天,他不得不先賣一部分,拿了1萬元出來。
陳清荷是他大專同學,也是他初。
甚至都見過彼此父母了。
那時陳爸爸還沒生病,他在學校沒有伙食費的時候,陳清荷會把自己的飯票給他一部分,有一個學期,他湊不齊學費,陳爸爸知道了,借了他1千元。
誰知今年中,陳爸爸查出得了癌症,陳媽媽卷了所有積蓄跑了。
陳家湊不出手費,陳清荷知道他也沒錢,所以一開始沒告訴他。
而陳清荷的一個高中同學,家裡幹運輸的有錢,喜歡很久了,為了給父親治病,被迫嫁給那同學。
“劭南,也許你會覺得我現實,可是我爸爸暈倒院時,你在哪呢?我給你打電話你不在,你知不知道我多無助,我爸爸沒錢住院被攆了出來,我又是多麼狼狽。我無法眼睜睜看父親被病痛折磨,所以,當劉高向我出援手,我只能接,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分手的時候,陳清荷說。
顧劭南當時心如刀割,可是他沒法責怪,他找遍了所有能借的,才借到3千,也就是他拿去買票那3千。
Advertisement
可前世他哪知道票這東西。
他只能答應分手。
誰知後來,劉高生意失敗,又好賭,還常常家暴清荷,清荷過得很艱難。再後來,劉高得肝癌死了。
留下家裡兩個老人,兩個孩子,都靠陳清荷獨立支撐,還得了肝炎,不得已找自己借錢。
那時候,他的家已經過億,可還是那麼貧困潦倒。
這輩子,他想讓過得好一點。
至于林穗,跟自己一起,前期是吃了點苦,可是三十歲開始,他們已經千萬富翁,三十二歲,他們就住上了別墅,儘管車禍死了,沒來的及更大別墅,但也算是富貴了半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