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仰周書記,哇,還不夠高。
想頂天吧。
現場一片歡聲笑語。
周池也看向林穗,深黑的眸子裡看不出什麼表,“謝了,沒什麼事的話,你可以回去了。”
林穗心想,收了我兩個家禽,好歹問一下我姓什名誰吧,“好的,再次謝你周書記,我姓林,單名一個穗,稻穗的穗。隔壁林家村的。”
搞不好以後還會有打道的地方呢。
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不留下自己的大名。
周池也角扯了扯,“昨晚報案,你跟警察說過。”
林穗沒想到他居然記得,見目的達到,準備離開去給張棟樑還錢,張棟樑就來了。
“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呢。”林穗說。
張棟樑每次見到林穗都很開心,但這會他開心不起來,“我之前就是跟你鬧著玩,你還當真了?”
林穗:嗯??
這是意識到自己錯誤了?誇張的瞪大眼,“鬧著玩,上次你可不是這麼說的。錢我都——”
張棟樑一慌,看向周池也,陪著笑,“周書記,你可別聽一面之詞,都是沒有的事。”
“什麼沒有的事?”周池也看著他們,眉頭一皺。
他英雄救是沒有的事?
有個熱心的村幹部,把前幾天張棟樑在婚宴上,趁梁喝醉,讓畫押把兒嫁給他,結果他帶著彩禮上門,梁不認賬的事,說了出來。
周池也聽完,雙眸一沉,“呵,我也是大開眼界了,時至今日,還有人欺男霸,強買強賣。走吧。”
“幹嘛啊周書記。”張棟樑被他看得一抖。
“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唄,還能去哪?”周池也冷冷一笑。
眾人:!!
果然新上任三把火。
張棟樑哭喪著臉,“都是誤會啊周書記,我錯了,我不知道林穗是你外甥的同學,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計較了。”
周池也雙眸一眯,外甥的同學?
他年方二十五,什麼時候有像這麼大的外甥了?
餘縣長也是一懵,差點沒忍住笑。
林穗收到周池也過來的目,帶著質問意味,頭皮一麻,完了,謊言這就被拆穿了。
不過,張棟樑比慌張,暫時拯救了,“周書記,我就是跟林穗媽鬧著玩的,這賠償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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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穗:“……”
周池也的目從林穗上收回,重新瞪向張棟樑,“只是不要?你給人家設陷阱的行為很惡劣。”
張棟樑又是一抖,把上的現金都拿了出來,全塞到林穗手裡,“這一千多元,我賠神損失費,這樣可以了吧,周書記。”
周池也又看向林穗,要笑不笑的,“你是當事人,你說呢。”
林穗能說什麼。
了角,“張棟樑知錯能改,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我就給他個機會,既往不咎了吧。”
雖然早就知道梁籤的禮金“合約”是無效的,但這是農村,大家就住在隔壁,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和氣生財是王道。
而且,當時答應賠錢,主要是為了拿1千元當本。掙了錢也願意連本帶利還給他。誰知周書記為張。
張棟樑鬆了口氣,“對對,以後大家還是朋友,周書記,你說是吧。”
周池也,“下不為例,不然我可不饒你。”
“那是當然。”張棟樑還給他點菸,但周池也一臉嫌棄的拒絕了,“我們還有事。”
意思是,沒事就趕滾。
林穗也麻溜的準備滾,忽然一個清凌凌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我外甥的同學,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第8章 你爸爸催婚了?
要不是今日聽張棟樑說,是不是打算繼續頂著他外甥同學的頭銜,招搖撞騙?
真是有意思了,第一次看到有姑娘膽子這麼大的。
臉皮——也夠厚。
周池也角勾笑的看著。
林穗經兩世為人,又是生意人,臉皮當然厚的,彩虹屁信手拈來,“周書記,我當時也是為求自保,借你的威名一用,果然,一聽到你名字,牛鬼蛇神都退避三捨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這事就當筆字一樣,抹了吧。”
說完,趕跑了,沒聽到後的一聲哂笑。
林穗沒想到,出來報個恩,居然不用賠錢,還賺了1千元,不要白不要,去鎮上郵政儲蓄所,把4千元給存了。
加上留在市裡的8千元,現在也是萬元戶了。
哎,看來重活一次,還是有點優勢的。
這年頭,農村裡萬元戶還是不多的,尤其是林家村這種窮。
看著手裡多出的存摺,林穗想了想,還得去縣城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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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要確認,顧劭南到底想做什麼。
另一邊,周池也和幾個村幹部剛開完會。
關于縣裡種植苗米試驗田的事,老餘的意思是,要是能,也算是給翠竹鄉一個發家致富的路子。
但周池也覺得翠竹鄉的地,不太適合,只是老餘一片好心,想讓他這個新儘快出績,他不好拒絕。
老餘是南方人,以前周爺爺在南方部隊的時候,他跟過周爺爺一段時間,後來他選擇轉業,周爺爺把他舉薦到南風縣,老餘當然要罩著周池也。
“那些人到在說,你到翠竹鄉來,是走個過場,你得用實際行,打破這謠言。”
“既然是謠言,管它做什麼。”
周池也臉上有著年輕人的傲氣,“我做我的,他們說他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