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衝上去,問他到底為什麼。是單純為了白月,還是別的什麼?
心酸、委屈、憤怒,眼眶都憋紅了。
“啊,穗穗,你怎麼了?”羅菲菲吃了一斤,“天啊,你不會是喜歡——”
“你們還在啊。”楊廠長帶著人去吃飯,也出來了。
周池也走在旁邊,目落在那姑娘繃著的臉上、握的拳頭上,又看了看遠去的,牽著另一位姑娘的顧劭南,角扯了扯。
這就是那位失的男朋友吧。
怪不得那晚,魂不守捨的,被流氓跟蹤也不知道。
剛參觀生產線的時候,不斷看人家,那眼神,很難形容,原來是被甩了,男朋友另結新歡。
林穗嚇了一跳,趕了下眼睛,轉過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風大,沙子進眼睛了。”
“哪來的風啊,這麼大。”周池也看了看四周,看不過眼把自己手帕遞過去。
林穗也不客氣,接過手帕,還用力的擼了一下鼻涕,看得周池也眼皮一跳。
“你們認識?”楊廠長笑問。
“我外甥的同學。”周池也道。
林穗:這茬是過不去了是吧?
楊廠長這人是真的熱心,“都是人,那就一起去吃飯吧。”
第12章 “你誤會了,我沒人,
“不了,謝謝楊廠長啊,你們吃得開心點。”
林穗現在這狀態,顯然不適合,說了聲“再見”,牽著羅菲菲忙不迭的跑了。
羅菲菲很不理解,“你到底怎麼了嘛?”不會真看上那男的,發現人家原來有對象,就傷心了,不至于吧?
果然帥哥都是名草有主的。
“沒有的事,我就是想到以前的男朋友了。”
“啊?你有男朋友?我怎麼不知道,在深城認識的?”羅菲菲一副“好啊,你瞞得我好苦”的模樣,同時眼裡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林穗神還帶著悲慼,“他死了,沒什麼好說的。”
原來,那天他沒有來“初遇”,去了寧縣,是真的找陳清荷去了。而且那麼著急的,就要結婚了。
是怕自己纏上他嗎?
想到這裡,林穗是真的很憤怒,想去告訴顧劭南,自己也重生了,再問問他,自己前世到底哪裡對不起他了。
“死了?”羅菲菲驚狗,“難道他們長得像,勾起你的回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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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樣一段心的經歷?沒想到好朋友的初,這麼悲慘。
為了安好友,羅菲菲給林穗洗了個頭,還按了個。
羅菲菲手藝不錯。
林穗在羅菲菲的髮廊,睡了三個小時。
醒來準備去顧劭南的老家。
他不是帶陳清荷回家嗎,就要趕在這時候,去質問他。
誰知,舅舅忽然打電話來,說在地裡拔番薯摔了,梁讓回去。
林穗心頭一咯嘣,“嚴重嗎?送醫院沒有。”
“不知道,你媽省那兩塊電話費,沒說。”舅舅也替家著急,可是他一會要陪領導去南城,走不開,忽然他又跟誰說了話,“哦哦,好的,那謝你了。”
周池也此時還在楊廠長這裡。
剛探討了一番在翠竹鄉開鞋廠的可能,準備回去了,聽到林穗出了事,答應捎林穗一程。
林穗聽到能蹭周書記的車,心想真是及時雨啊。
連忙告別了羅菲菲,出到路口等他,沒看見小車,倒是看見——一輛深藍的哈雷托車。
林穗眼皮一跳,“這車是你的?”
“你見過?”周池也摘下頭盔,帥了路人一臉。
這年頭開托車不,不過都是實用為主,像這種誇張炫酷的很人開,後面的座包太小了,不適合載載人。
前世林穗有個客戶,也是托車好者,家裡有各種老爺車,為了達合作,還特地研究了一下。
這款84年款的哈雷太子獨特的造型,實在太好辨認,“我在深城看別人開過。”
有錢人啊!這托車沒一萬五金,下不來。
所以說,他會來翠竹鄉是真不可思議。
要不是惦記著的況,怎麼也要嘮嗑幾句的。
還要討伐一下,他早些時候,開得太快,灰塵糊了一臉。
原來在邱楊拖拉機上看到的人,就是他。
“快上來吧。”周池也隨手扔給一個頭盔,大小正合適,味道聞著有點新。
“謝謝你啊,周書記。”林穗是真的萬分激。
就是後面座位窄,不得不靠周池也有點近。
不像村裡那些臭男人,他上沒難聞的汗味,而是一皂清香,混合著若有若無的類似和青草的味道。
除了前世的顧劭南,林穗沒跟其他男人這麼靠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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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是個社牛,只要我不尷尬,別人就不會尷尬。
“坐穩了?”周池也往後看一眼。
林穗做了個OK的手勢。
托車衝了出去。
林穗還是低估哈雷的馬力了,抓著後座邊緣的手,差點沒抓穩,另一只手急忙在他側的服上抓了一下,不小心到他的腰了。
媽呀,好結實!
這是練家子吧。
適應後,趕就放開了,“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周池也沒說話,風吹得他的襯衫鼓起來,糊了林穗一臉……
托車風馳電掣般在沙子路上飛奔。
要不是惦記著,林穗一定要好好一下這一刻的迎風的快意。
林老太沒什麼大礙,扭到腰了,原因是非要跟著梁去番薯地,說好著呢,拔幾番薯不是問題。

